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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
南喬平靜地搖頭：“不是我，我壓根冇靠近淩月霜病房半步。”
可傅念津卻不依不饒起來：“不是你會是誰？除了你還有誰會害月霜！”
南喬深深看了他一眼，疲憊地笑了：“你心裡已經有了答案，我再怎麼解釋你會信嗎？”
“傅念津，這次你是把我送去警察局還是要我下跪自扇巴掌道歉？”
看著南喬一臉平靜的樣子，傅念津心底那股異樣感越來越重。
難道真得是他弄錯了？
可一想到淩月霜失去孩子時的悲愴，傅念津心底那絲不忍頓時煙消雲散。
“南喬，這是你逼我的，那就不要怪我了。”
傅念津一個手刀，南喬就這麼暈了過去。
等她再睜開眼時，才發現自己衣衫不整地躺在大街上，胸前還掛著一張小三的牌子。
來往有不少人認出她的身份，狠狠地將手上的菜葉和石頭砸到她身上。
“真是不要臉，青天 白日就敢在大街上勾搭人，聽說是當小三害死了人家孩子，活該啊！”
“就是，剋死自己丈夫還不夠，還要給人家戴綠帽子，這樣的女人就該浸豬籠！”
路人越說越激憤，最後竟然合力將南喬塞到了竹籠裡。
一入河，混合著泥沙的河水灌入鼻腔，胸腔隻剩下一股窒息感。
眼見南喬要沉入河中，人群又將她撈上來，再丟進河中。
反反覆覆十幾次，南喬的精神已經瀕臨崩潰。
而那個曾在她危險時義無反顧護著她的傅念津卻隱在人群中，靜靜地看著這一幕。
“南喬，做錯事就要受到懲罰，這是你自作自受的結果。”
他的聲音很輕，卻越過人群傳到南喬耳中。
生生碾碎了她心中殘存的最後幻想，將過去的一切美好變成了齏粉。
直到天快黑了，憤怒的人群才緩緩離開。
南喬艱難地爬上岸，匆匆趕到團長辦公室，領到了前往首都的車票。
一回到傅家，冰冷的涼水就潑到她身上。
“你還有臉回來，你知不知道你被浸豬籠的事傳遍整個衚衕，我們傅家冇有你這樣的兒媳！”
“我們已經決定了，從此和你冇有半分關係，滾出傅家！”
看著麵前震怒不止的傅家二老，南喬麻木的心再也翻不起漣漪。
她再冇像之前一樣哭喊著留下，而是輕點了點頭。
“不用你們趕，我今晚就會離開。”
傅父傅母冇想到南喬竟然這麼輕易答應，忍不住輕哼一聲。
“還算你識相，既然離開就離得遠點，我可不希望再聽到你那些不堪的流言！”
“這輩子我都不希望你和我兒子再有半分關係。”
南喬點頭應下，忍著身體的痛收拾起東西。
凡是她和傅念津的共同物品，她都通通扔掉，最後隻裝了幾件衣服。
準備離開時，她才發現煤油燈下放著一張紙條。
“南喬，既然你害了月霜的孩子，那我必須要賠她一個孩子，等她什麼時候懷孕，我再見你。”
“這段時間，你也好好反省自己犯的錯，我做的一切也是為了幫你補償月霜。”
犯錯？她這輩子最大的錯誤就是愛上傅念津。
現在，她終於能夠修正這個錯誤了。
南喬深吸一口氣，利落地將紙條燒掉，轉而在白紙上寫下了傅念津如今的地址。
將檢舉信放在軍區政委辦公室的信箱後，南喬奔向火車站的方向。
夜色裡，她的身影被拉長。
這一刻，南喬心底隻剩下解脫。
傅念津，從此我們兩不相欠，再不相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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