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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8
直到沈祈年的聲音傳來，南喬才從震驚當中回過神來。
“喬喬，冇事吧？”
南喬勉強搖了搖頭，笑了：“冇事。”
看著倒在血泊裡的傅念津，一股莫名的心慌在心底蔓延開來。
直到被警察製服，淩月霜依舊不肯低頭。
“南喬，你不要以為你贏了，我告訴你，這輩子我都不會善罷甘休的！”
“傅念津這個蠢貨，竟然傻到替你擋刀，去死吧。”
南喬沉著臉看著她，聲音冷冽：“淩月霜，你的懲罰還在後麵呢。”
醫院裡，傅父傅母一接到訊息就匆忙趕來。
見到手術室外的南喬和沈祈年，兩人俱是一愣。
自從傅念津從首都回來後，他的變化她們都看在眼裡。
對南喬除了愧疚之外還有怨恨的複雜情緒。
正猶豫如何開口時，醫生著急衝了出來：“病人家屬呢？”
“現在病人求生意願極其微弱，嘴裡一直喊著喬喬的名字，請問這位同誌現在在現場嗎？”
話音剛落，空氣陷入一片死寂。
傅父傅母像是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，猛地上前抓住南喬的衣服。
“南喬，念津喊著你的名字，求你了快跟醫生進去一趟吧。”
見南喬皺眉冇動，傅母頓時就慌了。
“南喬，我知道過去是我們做了錯事，但是念津和你夫妻一場，就算你恨他也念在他替你擋刀的份上進去看他一眼吧，求你了......”
“南喬，你要怪就怪我們吧，是我們夫妻兩做錯了！”
看著曾經對她惡語相向的傅家父母如今跪地哀求，南喬心底卻冇有任何解脫。
她深吸一口氣，眸色複雜：“好。”
隨著手術室的門被推開，南喬也藉此看到了虛弱不已的傅念津。
她見過傅念津無數樣子，卻唯獨冇見過他這麼虛弱的樣子。
像是察覺到什麼，手術檯上的傅念津緩緩睜開眼，聲音斷斷續續。
“南喬，你......你來了......”
隨著他的動作，一口鮮血嘔出。
“你冇事......就好，我錯了，我真得......錯了......”
南喬麵無表情地聽著，終於忍不住了：“彆說話了。”
“我隻想問你......原諒我好不好......喬喬......”
南喬平靜的臉上出現一絲猶豫，迎著傅念津期待的眼神最後搖了搖頭。
“傅念津，我不想騙你，我感謝你替我擋了這一刀，但是我無法原諒你，現在你身體要緊。”
傅念津眼底閃過一絲瞭然，眼角緩緩流出淚。
“我早該知道的......對不起......”
最後一個字還未說出口，醫生就驚訝地喊出聲：“不好了，病人呼吸暫停，快搶救。”
後麵的搶救過程南喬已經記不清細節了，隻見到醫生最後無奈地宣佈搶救無效。
一股莫名的情緒從她的心頭略過，隨後是深不見底的平靜。
人死債消，如今她和傅念津也算是兩清了。
走出醫院的時候，南喬差點摔倒。
關鍵時刻沈祈年緊緊扶住她，心疼地將她摟在懷裡。
“喬喬，嚇壞了吧，如果你想回去送傅念津一程完全可以。”
南喬搖了搖頭，目光飄遠了些。
“你知道的，我向來不回頭，錢我已經留下了，回去也隻是多此一舉。”
“走吧，薇薇還在首都等著我們呢。”
像是想到了什麼，她輕笑一聲：“傅念津，隻屬於過去，而你屬於現在，我們走吧。”
感受著手上越來越重的力道，南喬露出一抹久違的笑容。
此刻陽光正好。
而幸福正在前方向她招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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