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他才意識到自己被封殺了。
能是誰?
他費勁心機,攔住了沈雲初的車,哀求道:“初初,我已經受到法律製裁了,你饒了我吧?求求你了!”
沈雲初冷漠地告訴他,“內娛是我封殺你的,我的手還伸不到外娛去。”
說完,一踩油門兒,揚長而去。
路甯浩被車帶的坐到地上,神情憤恨不甘又困惑。
他冇得罪更大能量的人啊?
他隻能做起了自媒體,靠擦邊兒和帶貨賺錢。
可是頻繁被舉報,帶的貨也總是出事。
當看到外網的一則狗仔偷拍的視頻,他才明白自己得罪了誰。
嶽峰,竟然是世界首富太子爺!
特麼的!
嶽峰這麼富有,娶的妻子那麼年輕,那麼美麗,竟然還跟自己一個窮逼過不去!
為富不仁!
該死!
可是,不管他如何恨,也白搭,他連嶽峰的身影都看不到。
沈雲初也摸不到嶽峰社交圈的邊兒。
她找了一個很像嶽峰的男伴。
不是長得像,氣質像,尤其眼神。
很純淨,看她眼裡有光,眼裡心裡都是她。
她在他身上欲罷不能,嘴裡呢喃地呼喚:“嶽峰,嶽峰......”
小男友緊緊抱著她,吻著她的耳朵:“嗯,我在,我一直在,我不會離開你......”
於是,她更瘋狂了。
小男友在親吻她時,露出得意的微笑。
“我們結婚吧?我想永遠在你身邊,做你的丈夫,與你生兒育女,白頭到老。”
沈雲初的身體一僵,沉默了一會兒,道:“好。”
小男友眼睛一亮,“你真好,我們明天就回家見我爸媽,好不好?”
翌日,他們就去機場,飛小男友的老家。
機場裡人來人往,上演著聚散分合。
在自助取票上取了登機牌,手拉手地去找登機口。
突然,沈雲初頓住了腳步,整個人都僵住了。
她看到了朱麗!
七年未見,朱麗似乎冇怎麼變。
美麗,幸福,容光煥發。
尤其那雙眼睛,還是那麼清澈乾淨,波光流轉。
隻是,朱麗手裡牽著一個漂亮可愛的小男孩兒,大約五歲多的樣子。
小男孩兒長得很像嶽峰,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般。
沈雲初的心跳都停止了,都不敢呼吸。
她怎麼自己帶孩子?
七年之癢到了,難道嶽峰和她離婚了?
小男友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,看到一個很美很有氣質的年輕媽媽。
眸中閃過一抹驚豔:“姐姐,你認識她嗎?”
沈雲初冇有聽到他的聲音,她此時聽不到任何聲音。
鬆開他的手,朝著朱麗走過去。
她要問問,嶽峰在哪裡,要嶽峰的聯絡方式!
可是,她猛地刹住了腳步。
因為,她看到嶽峰抱著一個小女孩兒從衛生間那邊走過來。
嶽峰更加成熟有魅力了,渾身散發著成功男人的氣勢。
小女孩兒一歲多的樣子,粉雕玉琢,長得像朱麗,十分可愛乖萌。
她扯著小奶音兒,跟朱麗告狀:“媽咪!爹地......褲褲,痛痛!”
小男孩兒幸災樂禍地翻譯道:“爹地給妹妹換紙尿褲,又弄痛她了!”
嶽峰無奈又寵溺地笑道:“我很小心的,小丫頭太嬌氣。”
朱麗笑了,很幸福,很甜。
嶽峰溫柔地看著她,眼裡有光,流光溢彩。
一手抱著孩子,牽起她的手,“走吧。”
她與他十指相扣,牽著蹦蹦跳跳的兒子。
沈雲初呆立在那裡,升起希望的火熱心臟,驟然落入冰水中。
小男友追過來,站在她的身邊,也看著一家四口的背影。
牽住她的手,道:“姐姐,檢票時間到了,我們走吧。”
沈雲初收回目光,看著他,捕捉到他眸中一閃而過的精光。
不,這不是嶽峰!
嶽峰,無人能替代。
她甩開他的手,冷漠無情地道:“不去了,我們分手了。”
小男友驚愕之後,是不甘心。
設法聯絡她,可是被拉黑了。
等打聽到她的訊息,才知道,她瘋了,在神經病醫院治療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