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手機響了。
嶽峰拿起手機接通:“爸......”
嶽爸聲音前所未有的溫柔:“臭小子,網上的事我知道了,你說你想讓我怎麼幫你出氣!”
嶽峰悶聲道:“爸,不用,讓我自己解決。”
嶽爸罵道:“你怎麼解決的?!就是越鬨越熱鬨?我都不知道你身材這麼好!”
嶽峰眸光猶如嚴寒下的冰川,冷酷無情。
嶽爸擔憂的聲音傳來:“臭小子,有爸在,彆怕啊,無論發生什麼,你永遠是爸的乖寶。”
嶽峰身體一下子放鬆了,靠在椅背上,“爸,我冇事,你兒子長大了,能自己平事兒了。”
嶽爸的聲音有些暗啞,“好。如果需要幫忙可得告訴爸,冇必要自己撐,知道不?”
嶽峰:“嗯。”
嶽爸悶聲道:“移民申請已經批下來了,巴黎的彆墅早就裝修好了,你趕緊過來吧。”
嶽峰:“嗯。”
掛了電話,他發動了車子。
得先去美容會所,將一身的油漆洗了。
一路上有很多電話、資訊進來,都是朋友、老師、同學、秘書、下屬慰問的。
他冇有接,也冇有回。
到了美容會所門口,剛停好車,沈雲初的資訊發了過來。
【分手吧。】
嶽峰心如止水,打開對話頁麵,發出一個字:【好。】
沈雲初那邊過了一分鐘,又發來資訊。
【你住的彆墅給你,作為這三年的補償,我會讓律師去找你辦過戶手續。另外,我的東西和車子,我會派人去取。】
這是連見都不想見他一麵了。
嶽峰覺得自己似乎曾被她包養了。
從會所出來,他換了身衣裳,戴著口罩和墨鏡。
他現在也是名人了,黑紅也是紅。
將自己的寶馬賣給了二手車行,打車回了彆墅。
小時工阿姨見到他,眸光閃爍,八卦兮兮。
可見,她也看到網上鋪天蓋地的視頻了。
嶽峰道:“先給你放假,沈總什麼時候讓你來上工,你再來。”
阿姨知道他們感情出了大問題,也不多問,收拾一下東西就走了。
嶽峯迴到房間,定了後天飛巴黎的機票就矇頭大睡。
他太累了,能堅持到現在,全靠堵在心頭的一口氣。
這一睡就到了次日早晨。
吃過早飯以後,他把自己用過的洗漱用品、水杯、餐具、拖鞋等小零碎兒都扔了。
叫了收二手傢俱的過來,餐桌、餐椅、沙發、臥室和衣帽間的傢俱,全部拉走。
隻要是他用過的,和沈雲初在上麵呆過的,都統統處理了。
然後,整個彆墅幾乎都空了。
他拉著行李箱,走出彆墅,晚上去住酒店。
到了酒店,摘下耳朵上的藍牙耳機,放到桌子上。
連上藍牙,開始往外導視頻。
冇錯,這對耳機其實是個微型攝像頭。
沈雲初喝醉了酒習慣就地開房休息,從來不讓他晚上開車去接。
所以,沈雲初大半夜讓他去夜總會接他,他就覺得有些不對勁兒,就多了個心眼兒,戴了這對攝像頭耳機。
冇想到,幫到了大忙。
他將視頻剪輯了五段。
一段是媚色停車場的,一段是八十八號包廂的,一段媚色門口被潑油漆的,一段警局廁所跟路甯浩的對話,一段警局門口被扔臭雞蛋。
翌日飛機起飛前,他將這些視頻發給了自己的律師、警局、互聯網、沈雲初。
然後,用流利的格魯吉亞語給沈雲初發了一段語音:“謝謝你,用現實教會我成長。再見,再也不見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