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天驕愣了一下,隨後打電話給自己的大伯。
她大伯正好是學校後勤這類事務的主任,有沒有監控他一清二楚。
“有。”
聽到對麵大伯斬釘截鐵的聲音後,兩人齊齊鬆了一口氣。
原來這天台本來是沒有監控的,因為常年鎖著,鑰匙隻有教導主任那有,平時也沒人上來。
但上次教導主任上來想抽根煙的時候,發現了有門鎖被撬動的痕跡,於是他三天兩頭上天台,悄悄潛伏著,終於抓到了一對在這裏秘密約會的小情侶。
這件事發生後,他就打了報告在天台的一個隱蔽的角落裝了個監控攝像頭,隻不過這件事很小,平時壓根沒人關注,連老師都不知道,更別說從不上天台的學生了。
見這件事已報案處理,聶雅菲也沒有在這裏多待,留下這些年她存下的所有錢當做報酬後,揮手同林盞告別。
有了關鍵性證據,加上聶雅菲手機裡的聊天內容,秦酈很快被抓。
說來也巧,在她們約著自殺的前一天秦酈正好滿了18歲,等待她的將是法律的製裁。
聶雅菲的父母從一開始就是奔著大額索賠來的。
可在這件事中,聶雅菲私自溜上天台,校方日常門禁與巡查製度均依規執行,並不存在管理疏漏失職的問題。
加之她留下的遺書裡表述明晰,明確自身選擇與班主任、學校都沒有任何牽扯。
最終學校出於人道主義關懷賠付了20萬。
拿到那些錢後,聶父聶母立馬將矛頭對準了秦酈的家人,雙方又是一陣扯皮,最後他們如願得到了一筆不菲的賠償金。
隻不過也不知是不是上天也看不過去他們這種行為,那錢剛到銀行卡裡,還沒捂熱乎就如流水一般花了出去。
起初是一家人返程的途中興緻勃勃規劃要去餐廳大吃一頓時,聶父一時不查追尾了一輛豪車,而他這車正好保險到期,隻能自己認栽,賠了那筆錢後,把他們心疼壞了,連大餐也沒心情去吃了。
可這事還沒有結束,等到第二天,聶父就接到了學校傳來的訊息,他兒子聶金寶因為跟人打架將人送進了醫院。
那對父母始終不肯鬆口,嚷嚷著一定要將人送進去,就算不能送進監獄也得送進少管所。
可是聶父聶母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孩子被送進去,他們想著倘若真讓孩子進了少管所,那孩子這一輩子就毀了,最後求爺爺告奶奶又損失了好大一筆錢才得以和解。
經歷這兩次事件兩人手上的錢根本沒剩多少,但是他們似乎被厄運纏住了一般。
第二天聶父在工位上暈了過去,去醫院一查才發現是癌症晚期,他們之間也因此爆發了前所未有的激烈的爭吵。
“你這已經是晚期了,再怎麼著也治不好,還不如留著這些錢給我和兒子,他纔多大,你得想想他以後啊,他以後娶妻生子怎麼辦?”
聶母盯著聶父一字一頓開口,她可不想最後落得個人財兩空的下場。
聶父也知道這件事最壞的結果就是人財兩空,但就算如此他也不可能放任自己的生命慢慢逝去,於是據理力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