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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青黎和盛淩輝的工作與生活漸漸同步起來。
盛淩輝早上會開車到蘇青黎樓下等她,一起吃過早飯後再一同去公司,下了班,盛淩輝也會先把蘇青黎送回家,然後再忙自己的事。
秘書雪莉拿著檔案來找盛淩輝簽字的時候,委婉地和他提了提公司裡最近在傳他和蘇青黎的緋聞。
盛淩輝聽完也隻是淡然一笑,語氣含糊。
“蘇青黎是我學妹,更何況我們認識那麼多年,走得近一些也十分正常。”
要知道,他認識蘇青黎的時間可比季明煜早很多,如果不是蘇青黎畢業後被蘇母強製要求回國,也許當時和蘇青黎訂婚的人就不是季明煜了……
雪莉立刻明白了自家老闆的意思,她調皮地眨了眨眼。
“老闆,蘇很喜歡桃子味氣泡水與弗洛伊德玫瑰,祝你好運。”
盛淩輝滿意地衝她點頭。
“很好,下個月你薪水漲百分之二十。”
週四那天,天氣難得轉晴。
蘇青黎畫圖一時忘了時間,直到盛淩輝給她發來資訊,她才發覺已經到了下班時間,而兩人幾天前約好了今晚要一起去聽音樂會。
她起身走到窗前,就見盛淩輝的賓利已經停在樓下。
看到窗簾後彈出的小腦袋,盛淩輝溫柔地衝她揮了揮手。
蘇青黎趕忙和他比了個勢,意思讓他等自己十分鐘,盛淩輝點頭,絲毫冇有不耐煩之色。
不一會兒,蘇青黎拎著包從樓上跑下來。
“學長,抱歉,你等很久了是不是?”
盛淩輝抬手幫她把耳邊的碎髮彆好。
“沒關係,是我來早了。”
兩人一起吃了點東西,隨後去了音樂廳。
演奏間隙,盛淩輝不經意側頭看向蘇青黎恬靜的側臉,卻發現她似乎在微微失神。
失落之餘,他忽然意識到,那場失敗的戀愛帶給蘇青黎的也許遠遠不止感情上的創傷。
音樂會結束後,兩人去河邊散步。
蘇青黎自嘲道:“學長,我一直以為我受了那麼大的傷害後,還能堅強地在異國他鄉站起來,已經很厲害了。可直到今天我才發現,我好像還是留下了很深的心理陰影。”
“自從來到這裡以後,我想方設法讓自己忙起來,好忘掉那些不開心的事。可是隻要稍稍閒下來,我還是會不受控製地去想,季明煜是不是還是會追過來,如果他不死心的話那我應該怎麼做?”
說到這兒,她有些苦惱地歎了口氣。
“也不知道我什麼時候才能重新做回以前的自己。”
盛淩輝忽然停下腳步,目光複雜又憐惜地看向她。
“青黎,你已經很堅強了,而且你冇有做錯什麼,也不該為這些事煩惱。”
他輕輕拍了拍蘇青黎溫柔又蓬鬆的發頂,語氣溫柔而堅定。
“相信我,一切都會好起來的。”
他像是在安慰蘇青黎,又像是在喃喃自語。
“過不了多久,季明煜一定會忙起來,到時候他自顧不暇,自然就不會再來找你了。”
蘇青黎狐疑地抬眸看向他:“學長,你在說什麼,我冇聽懂。”
盛淩輝輕笑一聲。
“你不用懂,隻管做你的事就好。”
“哦。”蘇青黎乖乖點頭。
泰晤士河上的風吹散了蘇青黎心頭的陰霾。
盛淩輝送她回家後,轉頭從後備箱抱出一束弗洛伊德玫瑰塞到她懷裡。
“我記得你特彆喜歡玫瑰花,上學的時候有人拿著玫瑰和你表白,你堅定不移地拒絕了人家,卻又盯著人家手裡的花不放。”
聽他提起自己以前的糗事,蘇青黎不由自主紅了臉。
“學長,你怎麼連這個都還記得啊?”
盛淩輝笑著道:“拿回去在家裡到處擺一擺,不然這天氣總是霧濛濛的,會影響心情。”
他不提從未說出口的喜歡,也不提那些年埋在時光裡的愛,這反倒讓蘇清黎能夠坦然地接下眼前這一大束玫瑰。
“謝謝學長,晚安。”
目送蘇青黎腳步輕快地回了家,盛淩輝這才重新坐回車上。
他翻看手機裡盛家的老管家不久前發來的一條資訊,眸光漸漸幽深起來。
“少爺,資料已經準備齊了,什麼時候釋出?”
盛淩輝隻回覆了幾個字。
“週末吧,大家都有時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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