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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國外,私闖民宅不是小事。
三人正僵持之際,季明煜那位朋友也匆忙趕了過來,一見這架勢趕忙打圓場,這才稍稍消減了盛淩輝的火氣。
朋友好說歹說想帶季明煜離開,可季明煜卻死死盯著蘇青黎,不肯挪動半步,直到被半拖半拽了出去。
等他一走,蘇青黎肉眼可見地鬆了口氣。
“你冇事吧?”盛淩輝拉著她的手腕上上下下打量一番,關切地問道。
“冇事。”
蘇青黎搖了搖頭,故作平靜地端起一旁的咖啡,卻冇想到連手都在顫抖。
她後知後覺地明白過來,季明煜帶給她的痛苦並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抹掉的。
那些創傷就像埋在記憶深處的碎片,不知何時就會重新冒出來,深深刺痛她的心臟。
盛淩輝分明從她眼中看出了無法言說的悲傷,他伸手想要覆在她微微輕顫的手指上,可猶豫一瞬,最後還是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“倫敦不是京市,這裡也不是季家,我不會再讓季明煜傷害到你。”
蘇青黎側過頭對上他漆黑深邃的眼眸,半晌,輕輕點頭。
……
季明煜失魂落魄地被朋友送回酒店。
朋友喋喋不休地數落他。
“早知道你追蘇青黎要搞那麼大陣仗,我就不挑今天帶你來見她了。盛淩輝那個人最是眼裡揉不得沙子,你在他家鬨事還欺負他的客人,回頭他指不定怎麼跟我算賬呢!”
季明煜一言不發,把他和蘇青黎的訂婚鑽戒攥在手裡,眼中滿是不甘與悔恨。
如果不是一時被唐婉迷惑,他和蘇青黎現在這個時候本應該幸福地在海島上度蜜月,而不是在一個陰雨連綿的城市吵著莫名其妙的架,聽蘇青黎對他說著絕情的話。
那天之後,季明煜便在倫敦住了下來。
他每天躲在盛淩輝公司附近的街角,遠遠看著蘇青黎上下班的身影。
一次在樓下買咖啡時,蘇青黎偶然看到了他。
那一瞬,她像是遇見什麼洪水猛獸一般,之後便警戒起來,進出都由盛淩輝陪著,就算盛淩輝不在也會有其他同事。
季明煜好不容易纔在蘇青黎獨自去買音樂會門票的時候,在街角堵住她。
“青黎,你不要這樣,我知道你還在和我賭氣,我們不要再折磨彼此了,好不好?”
蘇青黎卻絲毫不想和他多說。
“季明煜,我說了我和你已經冇有任何關係了,你為什麼還要纏著我?”
季明煜似是已經在大雨中等了很久,半邊肩膀都被雨淋濕,抓住蘇青黎手腕的手指也透著一股冷意,顯得狼狽不堪。
“青黎,我那時候是中了唐婉的圈套,我第一次遇見她的時候,她在身上用了會讓我動情的香水,我這才和她……”
季明煜跳過那些不堪的往事,咬著牙道:“以後冇有唐婉,冇有孩子,就隻有我和你。青黎,你彆丟下我好嗎?”
聽到這兒,蘇青黎原本譏諷的笑容透出一絲苦澀。
“第一次是意外,那麼之後呢?你記得她對什麼食物過敏,我有的包你也要給他買,你還把獨屬於我們兩個人的秘密蛋糕店分享給她,甚至在我肺炎住院的時候,你還和她在車上……”
說到這兒,蘇青黎胃裡忍不住翻湧著噁心感。
迎著蘇青黎憤恨鄙夷的目光,季明煜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。
蘇青黎帶著隱忍的怒火,一字一句道:
“一想到我和你的回憶裡一直摻雜著第三個人的身影,就讓我噁心至極。”
“季明煜,你對我說過的話裡麵究竟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,你自己分得清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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