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洛與石頭一休天天瘋玩,弄得白苗都疑惑了:“小秋,洛洛冇有暑假作業嗎?天天玩,弄得石頭和一休都不好好寫作業了。”
何秋想了想:“他家那麼有錢,估計學習不重要的,健康纔是最重要的吧?”
白苗哀歎:“有錢人的世界,我不懂。你跟洛洛溝通一下,晚上去你家睡,上午不許去找石頭和一休。吃完午飯以後,再來我家。我讓石頭一休上午在家寫作業。”
何秋點頭:“行,讓他上午在家陪珠珠玩。”
三個小子,一個與小子差不多的姑娘,快把白苗家掀翻了。
與洛洛漫長的溝通以後,他終於答應上午不去找石頭和一休了。
梅牧每天早早起床,就帶著洛洛去田間散步。
梅牧話很少,是那種有素質,卻又不願意與人親近的性格。
但他對洛洛非常好,好像就是他的親兒子。
這日,梅牧和洛洛散步回來,何秋喊道:“洛洛,吃早飯了,今天有你媽媽最喜歡吃的大肉包子。”
梅牧愣了一下,吃飯的時候,咬了一口肉包子:“喬曼真的喜歡吃肉包子嗎?以前她不吃的。”
何秋回過神來,也許喬曼不喜歡吃,蛇仙喜歡吃吧?
何秋溫和的回答:“我們的包子自己做的,比買的好吃。你也多吃兩個。”
梅牧淡淡的說:“在何家村的她,與以前不一樣。不過,她應該很開心吧?”
何秋隻好接話:“她的心空了,最後的日子,反而很平靜。梅牧,喬曼在精神病院的時候,內臟受損很嚴重,她跟你說過嗎?”
梅牧愣住了,放下包子:“不可能啊,雖然瘦了很多,看她精神還是蠻好的。我做的菜,她吃了很多。”
何秋平靜笑笑:“她心裡有一股仇恨撐著。當劉瀟抓走以後,她的仇報完了,心也垮了。最後的日子,是我陪著她的,她說她冇有牽掛了。其實,不是安潔提起你們過往,我甚至不知道你。”
梅牧有些黯然神傷:“是啊,一直都是我一廂情願。謝謝你告訴我這些,我也應該放下她了。”
何秋隨意的提起了安潔:“你牽掛著喬曼,安潔牽掛著你。感情的事,誰也說不清,彆人眼中最合適的,當事人自己不覺得。”
梅牧儒雅一笑:“我和安潔,隻是朋友。我們三人,認識很久很久了,如果可以,我和安潔也不會到了今天還是朋友。安潔很好,但是我與她不合適。”
何秋冇有再說話了。就像北北,他很好,可何秋自始至終冇有任何一點點想法。
也許是何秋的話觸動了梅牧,以後的日子,他的笑容多一些了,經常拉著石頭一休玩一些幼稚的遊戲,卻笑得很開心。
張青如很快就提供了兩個接替她位置的兩名員工,路歌和萬紅。
兩人的性格,猶如潘小傑和張青如。
路歌很文靜,辦事踏實,不急不躁。
萬紅性格潑辣,遇事不怕,大大咧咧。
何秋聽著張青如的介紹,腦袋開始疼了,她最怕選擇題了。
張青如也覺得兩人都很好,都有潛力,隻是誰來接替她的位置,還得何秋和安潔最後定奪。
何秋問道;“你心中覺得誰合適?”
張青如如實說:“我偏向萬紅。底層做事,而且麵對的是一幫村婦,不強勢一點不行。但是萬紅比較粗心,如果兩人的優點能完美結合就好了。”
可是車間主任隻有一位,到底選誰呢?
趙健要是與安潔簽訂了合同,張青如馬上就要接手外貿業務,時間很是緊迫。
何秋想了想,問道:“她們兩人的家庭情況,你清楚嗎?”
張青如點點頭:“她們倆都是鎮裡考上來的。路歌的爸爸是老師,媽媽在學校煮飯,做臨時工。家庭屬於簡單溫馨的。
“萬紅的家庭關係就比較複雜了,她爸爸媽媽是二婚,爸爸帶了姐姐,媽媽帶了一個哥哥,而她是爸爸媽媽二婚以後的親生女兒。”
何秋腦袋嗡嗡的;“這麼複雜的家庭?”
張青如一笑:“是啊,我也問過她,一家人會不會打架。她說,爸爸的女兒,經常欺負媽媽的兒子,有時候連她也捱揍。
“但是,她家條件挺好的,父母有一家批發商鋪。也是為了逃避家裡複雜的關係,她纔來服裝廠打工。”
這,不用說,誰都偏向路歌啊。
踏實文靜,爸爸是老師,屬於通情達理的。
隻是,張青如把萬紅也放在競選位置上,應該也有張青如的理由吧?
或許,萬紅的家庭,與張青如也有相似之處。
何秋對張青如說:“下午我去服裝廠,找她們聊聊天在定奪吧。”
這麼著急選一個人做車間主任,何秋也冇有把握,給李俊軍打了一個電話,希望他能把把關。
畢竟人家是警察,看人的眼光比何秋好很多。
吃完午飯,何秋與李俊軍就去了服裝廠,隻要穿著警服的李俊軍站在何秋身邊,工廠的工人,總是會敬畏三分。
鹹菜廠的工人和服裝廠的工人都畏懼何秋,實際上何秋也冇有凶神惡煞的,重點就是她背後的男人。
都知道李俊軍護老婆,要是敢得罪何秋,李俊軍無論如何也得替她討回一個公道。
李俊軍極少來服裝廠,上次來,還是潘富貴和大劉偷衣服。
這次來,不會又有什麼大事吧?
何秋進了白苗的辦公室,先請來了路歌。
路歌見到何秋和李俊軍,著實有些慌亂:“何廠長,李警官,我是不是犯了什麼錯?”
何秋溫和一笑,拉著路歌坐下:“彆怕,李警官就是陪我來廠裡隨意看看。路歌,上班好幾個月了,還習慣嗎?”
路歌膽怯的點頭:“很好,習慣的。能在家門口上班,感謝何廠長給我這個機會。”
何秋儘量讓路歌放輕鬆:“你自己憑本事考上的,機會是留給有才能的人的。路歌,我就想問問你,如果你是張青如,車床車間還有什麼需要改進的嗎?”
路歌想了想說:“張姐很有能力,大事小事都處理得很好,我跟著她,能學到很多東西。”
何秋話鋒一轉:“關於張青如弟弟偷衣服的事,你怎麼看?”
路歌忙說:“與張姐無關,張姐也不知道的。”何秋接著問:“如果她知道,你覺得她會通知她弟弟嗎?”
路歌為難了,半響才說:“我不知道,應該不會吧,偷東西是犯罪,應該公私分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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