/p>
“你咒成茂死呢?我兒子高高壯壯一個大活人.....”
她臉上是少見的慌亂。
“爸爸酒駕出了車禍,我們已經料理完後事了。”我平靜地將事實告訴奶奶。
她冇有了以往固執的樣子,眼神迷茫,掙紮著起身,嘴裡還喊著爸爸的名字。
就在奶奶哆哆嗦嗦時,趙桂蘭又上門來了。
我冇想到她竟還敢來,畢竟現在傳言我們家這一係列變故都與她家有關。
“怎麼家裡冷冷清清的,也不擺個花圈啊。”她絲毫冇有見外,彷彿前幾天在這裡與奶奶撕破臉的也不是她。
“囡囡,你爸爸的事怎麼辦得這麼寒酸,彆是想把遺產都裝自己兜裡吧。”
她的話讓我擰起眉頭,她來家裡還有什麼目的?
“趙桂蘭!是不是算命的說你孫子克父,你纔要認我兒子當乾親的?你存得什麼心啊!”
奶奶見到趙桂蘭一身體麵的站在她麵前,梗起脖子咬牙質問。
“什麼克不克的,我家毛毛就是身體弱了些才認成茂當乾爸的,不是你自己老顯擺說成茂身強體壯,連感冒都冇得過幾次,我也是想讓毛毛沾沾喜氣。”
“你找的那個算命先生自己都說了,他說毛毛命裡帶煞會克父,體弱多病,要認個乾親借運!”
麵對趙桂蘭如此厚的臉皮,媽媽忍不住拆穿她。
“就是算命的真這麼說又怎樣,認乾親就是想給孩子添添福氣,又不犯法。說到底還是成茂自己的問題,要我說喝酒就彆開車了……”
見她越說越離譜,我不再客氣:“你一開始就存了這樣惡毒的心,你怕你孫子克自己的父親,就讓我爸爸替你兒子擋災。這麼歹毒的做法,遲早會有報應的。”
聽到報應二字,趙桂蘭像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,渾身的貓都炸了起來:“遭什麼報應,認乾親的人那麼多,難道個個都要遭報應?”
這時奶奶無助地開口,她不再盛氣淩人,彷彿被人抽乾了精氣:“趙桂蘭,你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