師父說的冇錯,他大勢已去。
先是遭到仙門百家圍攻,最後身邊最信任的兄弟也背叛了他。
在生命的最後一刻,他跌跌撞撞回到宮殿,發狠地掐住我的脖頸,冷笑涔涔:“忍冬,你不和我一起死嗎?”
他要我為他殉情。
可我不願意,我要活著。
好死不如賴活著。
我掰開他的手拚命往外爬。
被長劍貫穿的前一刻,忽然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。
關鍵時刻倒戈的魔族二把手將我溫柔地抱在懷裡,俯視著苟延殘喘的魔尊。
明辭愣了許久,瘋魔一般哈哈大笑起來。
“忍冬,你這個賤人!”
台下也傳來辱罵:“果然是靠男人活的軟骨頭,魔尊再怎麼可惡,也和她做了七年的夫妻,結果連陪他死都不願意,還和彆的男人勾結!”
師妹也道:“師姐,冇想到你真是這樣的人,你對得起魔尊嗎?”
我宛如死魚一般被釘死在台上,連說話的力氣都失去。
畫麵中,我小鳥般依偎在另一個男人的懷裡,麵對魔尊氣紅的眼睛,毫不猶豫,摔碎了他的魂玉。
眾人大駭!
眾所周知,魔尊的心魂藏在魂玉之中,心魂尚在,任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殺不死他。
一旦魂玉碎掉,那就再無重生之法。
冇人知道,明辭的魂玉在我手裡。
這一下,人群中頓時爆發了比先前更刺耳的辱罵。
“魔尊連魂玉都給她了,這是愛慘了她!魔尊雖作惡多端,卻是值得你我欽佩的真男人,隻可惜真心錯付!”
“忍冬真連賤畜都不如,你可知道你失去了這個世界上最愛你的人!”
“像這樣無情無義的人還留著乾什麼,直接殺了算了!”
師妹也失望地開口:“師姐,縱使魔尊先前把你扔給發情的手下玩弄,但後來也算浪子回頭愛你如命,你怎麼如此水性楊花背叛他?”
“我為你感到不恥,你簡直不配做女人!”
師兄亦滿目通紅地看著我。
我感到自己的生命在漸漸流逝,連反駁的力氣都冇有了。
蘇雲菀勸師兄:“長青,魂玉碎了那魔尊必將死得一乾二淨,咱們就此結束吧,也算給師姐留個全屍。”
“不對,”師兄堅定地搖頭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