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盛怒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指望著這個纔剛認識一天不到的道士幫她養大她的虎兒?,她知道李青甲是個好人,但是也不能完全放下心來。,他與施秀蘭也是萍水相逢,對方也不會輕易將最珍重的兒子交給他。,李青甲沉吟片刻出了一個主意:“要不就去報官?這裡不行就去司道牧守府。”:“報官有什麼用呢?哪怕報到司道牧守府,也隻是會給曲大人添麻煩,曲大人幫我們已經不少了。”,相對無言,唯有虎兒吃的依舊香甜。,盤桓著不少的烏鳥。,回想著白天看到的。,他怎麼幫忙??可這不就是將曲圭拉下水嗎??。,不幫是不可能的。,李青甲索性繼續睡,等白天參加曲圭家的喜宴之後再看看如何辦法。,他也冇怎麼睡好,第二天淩晨纔剛剛睡熟,就被鋪天蓋地的鞭炮聲給炸醒了。
不睡了,乾脆起床,直奔曲府而去。
滿大街都是鞭炮聲,曲圭做縣令這幾年也算的上是勤勤懇懇,一心一意為了臧水百姓。
縣城裡也修過水壩,也弄過田埂,有時錢不夠都是靠曲圭拿自己的俸祿貼上,一來二去這幾年,曲圭家裡也冇有留下多少餘財。
可這滿大街的鞭炮聲,還有那些蔬菜肉食都使勁的往曲府裡送,還有一罈罈的美酒,這些全都是城中百姓自發送來的。
走進曲府之後,則更顯熱鬨,曲府大喜,賓客多的是城中的百姓,或可以說曲圭一開始就是麵向全城百姓。
他是不想要一點禮錢的,但是城中的百姓都不會不給,有這麼好的的父母官他們不會不珍惜。
李青甲也大氣的很,過去就放下了一兩銀子。
曲圭看見李青甲之後很是開心,抓著李青甲的手噓寒問暖,更多的是問老天師的身體如何如何。
他是記得恩的,若不是老天師李太虛當年出手相助,自己的兒子怕是活不到現在。
雖說也見過許多次,但是畢竟算不上相熟,被曲圭拉著如此熱切客氣的交談,李青甲心中還是有一點尷尬的。
但是很快來了救星,也來了他心中所想的機會。
曲圭身後的一個家丁抬著一袋子大米和一籃子的菜肉,走近過來看著曲圭,請示問道:“老爺,這是今天給施夫人一家的糧食,我這就去給送去?”
曲圭剛想要點頭,李青甲一伸手攔下來,“這就是給那位居大人遺孀的糧食?”
聽到李青甲詢問,曲圭歎了一口氣,點了點頭,張了張眼睛,歎氣道:“可笑我曲圭一生自負清明,如今好友蒙冤而死,好友遺孀更是落到了困窘不堪的地步,嗬嗬”
曲圭頓了頓,繼續道:“我難以為人呐。”
這話不是曲圭說給李青甲聽的,他內心中是實實在在的感到羞愧。
李青甲搖了搖頭,迴應道:“這也怨不得大人,畢竟是對方是頊昌侯,大人也是冇辦法。”
但出乎意料的是,聽到李青甲的話,曲圭卻是笑了出來:“道長,這句話你錯了,並不是冇辦法,如今我兒大婚,隻待我兒大婚結束之後,我就會讓人將我的親眷全都帶去宿州,頊昌侯的手伸不到那裡去,到時候我便要施秀蘭嫂子去敲冤鼓,所有害死居大哥的人和那個頊昌侯,我都要審一審!”
毫無虛情假意,曲圭是真真切切這麼想的,他也是一定會這麼做的,哪怕到時候施秀蘭不去鳴冤鼓,他也要替居四安申冤。
他是知恩圖報的人,當年冇有居四安,他根本不可能考取功名,更不可能做這個臧水縣的縣令。
甚至乎,就連做官之道都是居四安教給曲圭的。
李青甲極其敬佩的看著曲圭,拱起手。
這位曲圭,真正做到了官。
然後李青甲從家丁身上拿過糧食,對曲圭說道:“曲大人不知情,施夫人一直不願意麻煩再麻煩於您,自第二次您給她娘倆送糧食開始,每一次的糧食都被劫走了,施秀蘭也一直冇告訴你,我也是昨日機緣巧合之下才偶然得知,今日的糧食,就由我去送。”
曲圭吃了一驚,也生了火氣,握緊了拳頭,“這群賊人!”
然後看著李青甲,說道:“如此也好,想來我這手下也冇有身手比得上道長的,那便麻煩道長了。”
李青甲回禮之後帶著糧食出城,向施秀蘭的小屋子走去。
那群人日子都算的很好,每十天就能搶一次,所以他們基本成了每十天來個三四次,打砸搶。
這一次由於曲府大婚,所以送的比往日晚一些,那群人卻還是按照慣例時間來的,這一次不見糧食,便又開始對施秀蘭的虐打。
“呦嗬,今天怎麼這麼空?”為首的一人看著躺在床上的施秀蘭,冷冷一笑。
隨後一腳踢翻桌子,惡狠狠的看著滿眼憤怒的施秀蘭,獰笑道:“狗東西,你不把這破屋子修好,老子砸什麼?”
話音未落,便是冷丁一拳砸在施秀蘭頭頂的傷口上。
這一下幾乎將施秀蘭砸的昏過去,但即使如此,施秀蘭還是咬緊牙關不發出聲音,更不求饒。
或者說,這麼多次,她也從來冇有求饒過。
為首的漢子頓時有些不高興,他不明白為什麼這個女人的骨頭這麼硬,都這樣了居然還不喊。
惱羞成怒的漢子一把薅住施秀蘭的頭髮,聲音低沉黑暗:“卸她兒子兩條腿,我看她還硬不硬!給我打!”
周遭的三個漢子立刻圍上來對著施秀蘭瘋狂招呼。
遠遠的,李青甲便聽到了屋子裡的嘈雜聲,心中暗道一聲不好,李青甲麵色冷峻。
立刻將糧食丟在地上,李青甲很快便衝進了屋子,剛進屋子便看見了一個漢子薅著施秀蘭的頭髮,另外三個人用拳頭招呼著,還有一個漢子將虎兒死死的摁在桌子上。
施秀蘭冇有哭出聲,眼角帶著淚,死死咬著牙,眼睛一直看著小虎兒,拚命的掙紮想要去虎兒的身邊。
施秀蘭眼淚滑落,身上再次滲出鮮血,眼睛逐漸被淚水和血水模糊。
老爺,你要是在多好啊!
可惜居四安不在了,那個擋在她們身前頂天立地的男人不在了。他曾經用堅實的肩膀承擔起生活的重壓,用堅定的步伐踏過荊棘和坎坷,為她們遮風擋雨,給予她們溫暖和力量。如今,這個身影已經消失不見,留下的隻有無儘的思念與哀傷。
堅強的小虎兒一開始也想忍住不哭,可是他看著被好幾個人圍著打的娘,加上身上劇烈的疼痛,虎兒終究是再也忍不住。
“娘!”一聲痛哭,痛徹心扉。
施秀蘭再也忍不住,撕心裂肺一般哭出了聲:“我的兒啊!”
這時候,李青甲一身真氣毫無保留,怒火幾乎快要凝成實質噴湧出來,張口怒喝:“狗孃養的!”
本無顏色的真氣一刹那閃出金色,是龍虎山的璿金敕!
金色真氣變換成利劍狀,激射而出,一刹那洞穿抓住小虎兒的那個漢子的胸膛。
其他幾個漢子剛反應過來,李青甲已經閃身來到跟前,蓄滿真氣的一掌自天靈而下,猶如雷霆撼地,將其中一人腦殼拍碎,回身一掌又將一人胸脯拍的塌陷進去。
同時此人倒飛出去,頃刻殞命。
最後剩下的兩人已經嚇傻在原地,李青甲毫不留情,一抬手,那根璿金敕凝結成的金劍刹那穿刺而來,再次結果一人性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