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認錯夫君，瘋批權臣夜夜入我帷帳 >
第24章
斷人子嗣，赤身懸城，此等羞辱與殘害，實乃駭人聽聞，人神共憤！他們高舉狀紙，求陛下主持公道，嚴懲凶徒，以正國法綱常。
附和之聲漸起，不少官員出列，或義憤填膺，或語含機鋒，將矛頭直指裴昭，乃至其背後的定國公府。
龍椅上的皇帝眉頭深鎖，目光掠過下方跪著的兩人，最終落在文官班列最前方，那道緋色身影上。
“裴卿。”
皇帝緩緩道，聲音在大殿中迴盪。
“此事，你有何話說？”
所有人的視線，瞬間聚焦。
裴序出列。
他今日依舊是一身緋色一品仙鶴補服，玉冠束髮，身姿挺拔如孤鬆立雪，麵容清冷如霜雪。
麵對殿中沸反盈天的指控與無數道或探究或逼迫的目光，他神色未有半分變動。
他並未去看跪地的趙、沈二人，也未理會那些附議的官員，隻是微微躬身，對著禦座的方向，聲音平穩清晰，卻不高，恰好能讓殿中諸人聽清：
“陛下，臣弟莽撞，已閉門思過。”
隻此一句。
關於趙裕、沈叢被殘害懸掛之事，隻字未提。
彷彿這件震動京城的慘案，與他，與裴家，毫無乾係。
趙振威猛地抬頭，眼睛赤紅：“裴大人！我兒他……”
裴序微微側首，目光終於落在了趙振威身上。
那目光很淡，冇什麼情緒，卻像冰水驟然潑下，讓趙父激憤的話語硬生生卡在了喉嚨裡。
“趙大人。”
裴序開口，依舊是那副平靜無波的語調。
“令郎與李景元、王衙內過從甚密，李、王二人所犯之事，卷宗已在刑部。”
他冇有繼續說下去。
但殿中所有聽得懂話的人，脊背都躥起一股涼意。
李景元是什麼下場，在場誰人不知？
那是被裴序親手釘死，連家族都一併拖入深淵的典型！卷宗在刑部……那裡麵有多少牽連，多少見不得光的勾當？
裴序這是在明明白白地告訴趙父，也告訴所有人：你兒子跟那個死人渣是一夥的。真要查，先查查你兒子自己乾淨不乾淨。
我弟弟打你，是莽撞。
你兒子跟人渣混在一起惹來的禍事，那是咎由自取。
這哪裡是辯解？分明是殺人不見血的誅心！
“你……你！”
趙振威氣得渾身發抖，指著裴序，目眥欲裂。
他半生戎馬，脾氣本就暴烈，此刻悲憤、恐懼、羞辱交織，再加上裴序那副高高在上、彷彿一切儘在掌握的冷淡姿態，瞬間沖垮了他最後一絲理智。
“裴序！你欺人太甚！”
趙振威怒吼一聲，竟是不顧朝堂禮儀，猛地從地上躍起，如同暴怒的瘋虎，一拳就朝著裴序那張清冷如玉的臉狠狠砸去！
他是禁軍副統領，身手了得，盛怒之下這一拳更是挾著風雷之勢，眼看就要砸實！
金鑾殿內，頓時響起一片倒抽冷氣的聲音！誰都冇想到，趙振威竟敢在禦前動手！
然而，接下來的一幕，卻讓所有人瞠目結舌。
麵對那氣勢洶洶、直撲麵門的一拳，裴序甚至冇有後退半步。
他隻是極其輕微地側了側身。
動作幅度小得幾乎難以察覺，卻精準得如同尺子量過，恰好讓趙振威那足以開碑裂石的拳頭，擦著他的鬢角揮空。
與此同時，裴序那一直自然垂在身側的右手，不知何時已閃電般探出，並非硬接，而是五指如鉤，以一種看似輕巧，實則蘊含巧勁的手法，瞬間扣住了趙振威的手腕關節！
哢一聲輕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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