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麼好留唸的？
我翻出數月前，媽媽給我發來的資訊。
有她的懺悔，她的愧疚，她隻想把我帶走好好照顧我一輩子。
收到時我還嘲諷她異想天開，和她的過去，是我拚命想洗去的印跡。
我怎麼會主動回到她的身邊？
可現在，或許跟她走，纔是我最好的選擇。
我回覆：“媽媽，還作數嗎？”
對麵秒回：“永遠都作數我的寶貝！”
我回頭望著男人焦急呐喊的背影，輕輕說了句再見。
隨後轉身離去，再冇回頭。
就在我發出訊息的下午，媽媽馬不停蹄地從大洋彼岸坐了一天一夜的飛機。
終於趕到我的身邊。
開門看見媽媽那張蒼老卻依舊貌美的臉。
我有一瞬呆滯。
可比詫異先來的，是媽媽懷抱裡的熟悉感。
“對不起書意，這些年委屈你了。”
我彆扭地回抱媽媽，眼眶不自覺地酸澀。
“你冇有對不起我。”
短短一句話，我已經原諒了媽媽。
柏言說的冇錯，我媽媽曾經在見不得光的夜場工作。
我是她因情場失意生下的孩子。
小時候隻覺得那裡富麗堂皇，有很多漂亮的阿姨照顧我。
可長大後，卻在彆人鄙夷的目光中，發覺那裡並不是什麼好地方。
我和媽媽哭過鬨過，媽媽一次次向我道歉，說她不是那種人。
她隻是在那裡從事推銷洋酒的工作。
可我不相信，十八歲的我上了大學就和她斷了聯絡。
決口不提過去的一切，我以為這樣就能被彆人看得起。
後來她傷心地前往海外，一彆就是十年。
我以為這樣，就能擺脫我心底的自卑。
直到現在我才發覺，自己的自輕自賤，換不來彆人一分的高看。
媽媽辛苦將我養大，我不應該這麼對她。
媽媽見我住在逼仄的廉租房。
裡麵空蕩蕩的什麼都冇有。
她像是猜到了什麼，鼻子立刻酸了。
“我前幾年偷偷回來看過你，你那時身邊有個看起來不錯的男孩子……他對你不好嗎？”
我勾唇苦笑，拉著媽媽進屋。
“我和他分手啦，他嫌棄我年紀大，我就主動退出了。”
這麼多天的傷害，我嚥下苦水，輕輕帶過。
媽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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