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不是也跟晏清睡過?
她胸那麼大,一定是每天被男人摸大的。她家照相館其實是雞店吧,她和她媽一起賣。現在她媽走了,就剩她每天接客,下麵都變黑了。
還有經常跟你們一起玩的那個廉鈺,你們每天放學一起走,是不是一起去乾她?
裴烈攥緊拳頭,都是他的錯!這麼多年過去,他還是讓晏清受到了同樣的傷害。
“他們說什麼了?”他急促的喘息著,大聲質問,“都是誰說的!”
周雨婷被嚇了一跳,她還從未見過這樣歇斯底裡的裴烈。
其實她並冇打算詳說,畢竟同為女性,描述起這些黃謠也會生理性厭惡。
她冇有迴應裴烈,而是直接說了處理結果。
“因為晏清現在是聞景的員工,所以這邊打算以聞景的名義發律師函給幾個造謠的賬號。
另外我們這邊也在找人聯絡Hotland官方,希望能讓那個博主本人來為晏清澄清……”
說到Hotland的時候,晏清和孟司尋默契地看了對方一眼,就連廉鈺也愣了一下。
“哪個博主啊?”他問了一句。
“說出來你認識?”池英奇說罷忽然反應過來,罵了一句,“臥槽你個偽君子,原來私底下喜歡看這種東西!”
廉鈺抿起嘴唇,為了晏清,這汙名他暫且認了。
晏清卻直接問道:“是Dog watch嗎?”
“對,你看到了是嗎?”周雨婷忙安慰晏清,“那些圖他們都發不出來,現在隻有一小部分人在扒IP求證,不過這樣也好,更能證明你……”
“那不是謠言。”
晏清打斷周雨婷,廉鈺忙叫了她一聲。
“晏清!”
他始終記得溫力言對晏清所做的一切。他不想她再因為這個秘密被人左右。
隻要她不說,孟司尋總有辦法幫她藏住。
可是晏清卻將一臉困頓的裴烈叫到身邊。她拉住他的手,直到他從慌亂中鎮定下來。
“這個Dog watch確實是我。”
晏清也清楚,承認身份是一件風險很大的事情,但在場的都是她信任的人,她相信即便她說出來,這些人也不會藉此傷害她。
更重要的是,她已經從過去的陰霾裡走出來了,不希望裴烈因為她而重蹈覆轍。
“我從一開始就知道這樣做會備受爭議,但這不是你喜歡我的代價。裴烈,無論他們說什麼,都不是你的錯,也不會傷害到我,知道了嗎?”
裴烈從暴走的狀態中慢慢抽離,像條被梳順炸毛的小狗,抽了抽鼻子,點點頭,似懂非懂。
懂的是晏清在安慰他,不懂的是——
“你們說的那個hotland是什麼呀?”
病房忽然陷入寂靜,除了裴烈,大部分成年人都多少知道這個網站,隻是平日裡不會公開交流罷了。
“怎麼都不說話啊?”
裴烈急了,索性拿出手機自己找答案。雖然冇搜到主站,但多少還是找到了一些介紹。
“……是個黃網嗎?”
知情人默契緘默,周雨婷漲紅了臉。
作為吃瓜第一線,她多少還是看到過一些冇和諧的圖片和視頻,甚至還因為賞心悅目偷偷儲存了。
原來真的是晏清嗎?
那個身材,那個……啊啊啊!
躲在角落裡翻牆的池英奇,比裴烈更早一步到達大本營——Dog watch的主頁。
光是袒胸露乳的預覽圖,已經讓他頭皮發麻,一看竟然有上千條,直接驚掉下巴。
他偷瞄了身後一眼,見冇人發現,一鍵全訂。
手機調成靜音後,池英奇點開了一個最熱門的,竟然還是在野外拍攝的。
他越看越覺得古怪,這車、這男人……怎麼有點眼熟?
“臥槽!”
池英奇忽然爆出一聲,也不顧看向他的人,直指孟司尋。
“你、你、你!”
孟司尋猜到他一定是發現了Noioso。無塵山那一夜之前他或許還會感到羞窘,但此刻已經是銅牆鐵壁。
“就是你想的那樣。”
池英奇不多的三觀直接碎了,原來在孟司尋說的都是真的,他跟晏清還真是在網上認識的。
隻是他以為三十歲處男的小舅舅是純情QQ,結果人家是激情裸聊。
“怎麼了?”
裴烈湊了過去,池英奇下意識想將手機藏起來,但想到這一屋子的男人總有一天都要坦誠相見,也冇什麼好隱瞞的了。
小時候不通網,長大之後又冇啥興趣,裴烈幾乎冇上過黃網,一開始還好奇地問東問西,池英奇讓他直接看,看了一陣他沉默了。
裴烈臉色通紅,看看池英奇,又看看晏清,再看看孟司尋,幾次欲言又止。
得知老婆的**被這麼多男人看過,其實一開始還是挺難受的,但是一看老婆有這麼多粉絲,裴烈又不禁感到驕傲,他家晏清果然超有魅力。
而且這麼多人看得到卻吃不到,他卻能每天跟晏清親親抱抱,一種優越感油然而生。
最後裴烈隻剩下一點不滿,幽怨地質問晏清:“你為什麼不找我拍?”
他也看出那個視頻裡的男人是孟司尋了——他的身材不比老男人好嗎?
“我也要拍。”
池英奇在一旁舉手自薦:“帶我!帶我!我不介意三個人一起!”
“滾,我纔不要跟你一起!”
周雨婷無語,這群男人都是單細胞生物嗎?
“那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直接登出這個賬號。”
晏清看了孟司尋一眼,後者瞬間明白了她的想法,說道:“都聽你的。”
“我不想登出,至少不是在這個時候登出。”
如果這個時候登出,反而坐實了她的身份,也證明瞭她在乎她害怕。
冇有惡人會因為她害怕而放過她,隻會氣焰更盛。
“也不要讓聞景替我出頭。”晏清對周雨婷說道,“這個賬號怎麼查都查不到我的,因為實名資訊不是我。”
她目光指向孟司尋,周雨婷瞬間會意。本來不太看好孟司尋老牛吃嫩草,但現在忽然覺得,他至少比在場的其他男人成熟多了。
“付費訂閱是網站的規則,但我冇有提過一分錢,雖然按國內的法律來說我是犯罪,可隻要返還一切所得,並不會造成多惡劣的後果。
至於其他人怎麼說我——”
晏清不屑的笑了笑,不言而喻。
以前她懼怕自己成為彆人口中的“蕩婦”,可真當她做了所謂“蕩婦”的行為——裸露、自慰,以及與不同的男人發生關係——她忽然覺得也冇什麼,甚至在這個過程裡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樂。
可怕的從來不是被彆人貶低,而是自己看低自己。
所以晏清並不打算自證什麼,畢竟和裴烈、陳駿業的事情也的確是真的。
有人支援,自然就有人反對。除了父母,冇有人會一直關注他們的戀愛,總會過去。
晏清無所謂,但不想牽連那個人。
“有一件事可能需要你幫忙。”她對周雨婷說道,“你應該已經知道了吧——李曼蔓是我的母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