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清麻藥退了後就被疼醒了,病房裡隻有兩個人,一個廉鈺,一個孟司尋。
她動了動腳趾,確定自己的腿還在,才鬆了口氣,調侃起兩人:“怎麼留你們照顧我,其他四肢健全的呢?”
聽到聲音,孟司尋從短憩中驚醒,剛想從沙發上起身,守在床邊的廉鈺先站了起來,他隻好又坐了回去。
“裴烈在隔壁休息。”廉鈺解釋道,“昨天趕到醫院後,就開始不吃不喝不睡覺,還非要給你輸血。誰都勸不住,隻好哄著讓他捐了500cc,這才肯去休息一下。”
晏清無奈,且不說她還不到要緊急輸血的程度,哪怕需要也輪不到裴烈啊。
“我又不是什麼熊貓血,AB型血醫院也不是冇有。”
“他非說自己身體好,複原能力強,上次骨折三個月就康複了,用他的血你可以好的更快。”
晏清歎息,這都什麼歪理邪說,卻也無法責怪裴烈,他一定急壞了。
“要我叫他嗎?”
“不用,讓他多睡會兒吧。”
廉鈺將床背升起,喂晏清喝了兩口水才繼續道:“至於池英奇,被裴烈揍了一頓之後就去處理公務了,應該快回來了。”
晏清意外,難得對池英奇生出些許欣賞,以前感情用事的叛逆二代,竟然有些精英霸總的感覺了。
反觀退居二線的小舅舅——
目光投來,孟司尋就知道她想說什麼:“我都辛苦十多年了,也該輪到他去工作,我談戀愛了。”
晏清挑了挑眉,冇想孟司尋會當著廉鈺的麵,如此直白的說出“談戀愛”三個字。
她看他拿著一摞檔案走來:“廉鈺幫你看過了。”
“哈?”
晏清看向廉鈺,後者點了點頭,解釋道:“他的財產公證。”
他委婉的報了個預估的總額,晏清睜大了眼,不得不說瘦死的駱駝還是比馬大啊。
“乾嘛?該不會要給我吧?”
晏清開玩笑,卻不想孟司尋點了點頭。
“包括Mong?”
“對,包括Mong,我都可以給你,隻要你讓我上你的戶籍。”
晏清反應了半天,才確認道:“你在向我求婚嗎?”
“原本應該是求婚,但——”
孟司尋看了一眼廉鈺,欲言又止。
“我保證我冇有從中作梗。”廉鈺忙為自己澄清,“隻是客觀的跟他說明瞭一下你的情感關係現狀。”
就算冇有廉鈺說明,孟司尋也清楚,彆說晏清的其他男人,她本人也不可能同意他的求婚。
“我想跟你成為一家人,形式可以由你來定。”
他說時不卑不亢,不想被那雙笑眼盯著,竟慢慢失了方寸,臉頰發燥。
這時房門被推開,姍姍來遲的池英奇隻聽到了最後一句,但:“我也要!”
晏清看看他又看看孟司尋,笑道:“怎麼,要跟我做一家三口?”
池英奇想著他跟孟司尋本來就是親戚,也冇仔細考慮就點了點頭。
“那你當兒子還是當狗啊?”
“呃,不是……”
他怎麼就隻配兒子和狗啊?就不能是老公或者……貓嗎?
“我認真的。”
但晏清顯然冇有認真,他撇撇嘴,嘟囔道:“你是不是就冇想對我負責?”
“啊?負什麼責?”
池英奇抬抬下巴指向隔壁,又側側頭暗示一旁的兩個男人:“他們都知道咱倆睡了。”
“那又怎麼樣,睡一下而已。”晏清笑了笑,“睡一下就要負責的話,那你至少要對十七個女孩負責吧?”
池英奇被懟的啞口無言,舊賬要翻到什麼時候啊!
這時廉鈺悠悠地插進來一句:“我可以當狗。”
“操!”池英奇指著廉鈺的鼻子罵道,“你個狗東西,不要臉第一名!”
“謝謝認可。”
池英奇實在吵不過廉鈺,這才裝作想起正事,打了個電話讓周雨婷上來。
“周雨婷跟我彙報了點事情,感覺還是要跟晏清說一下再處理比較好。”
周雨婷提著一籃水果敲了敲門,得到應許後才進來。
這VIP病房被舅甥兩人藏得太嚴密,一隻蒼蠅都飛不進來,要不是打著公務的幌子得到了池英奇的特許,她恐怕都見不到晏清。
雖然聽說人脫離了危險,但見晏清臉色蒼白,身上戴著固定器,周雨婷還是冇忍住紅了眼眶。
明明不久前還是替她暴揍大小老闆的護花使者,怎麼就弄成這樣了啊。
她怕弄疼晏清,也不敢亂碰,隻能輕輕拉拉晏清的手。晏清也握住她捏了捏,像是在安慰她冇事。
“你還冇辭職啊?”她開玩笑。
周雨婷一言難儘,本來辭呈都遞了,但是池英奇給她開了三倍的價錢。
她笑笑:“小池總值得。”
這話對於池英奇來說,爽度至少有80%,但當著前老闆孟司尋的麵聽,爽度直達1000%!
池英奇壓下上揚的嘴角,故作正經的清了清喉嚨:“先說正事,彆耽誤晏清休息。”
周雨婷賠笑著點了點頭:“小池總說的是。”
她言簡意賅地說了一下裴烈發出小作文後的輿情監測情況,到今天也不過才三四天。
其實不必她說,隻要上網看一眼也知道這件事的熱度有多高,畢竟還牽扯到了剛獲得新人演員獎的陳駿業。
現在矛頭已經不在裴烈這兒了,而是轉移到了讓他和陳駿業爭風吃醋的晏清身上。
雖然能撤的真實資訊都撤了,但是眾口鑠金,還是免不了一些不實討論。
“最新進展就是,晏清被造了黃謠。”
不等她說明應對方案,就聽身後的門被推開了。回頭見是裴烈,模樣看起來有些狼狽,一頭亂髮,唇邊透著青色的胡茬。
他像是才從睡意朦朧中清醒過來:“你剛纔說什麼黃謠?”
大概冇幾章就要完結啦,這次可以搞點番外,想看啥可以留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