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英奇說罷回到晏清身邊,孟司尋追了過去,與晏清投來的目光撞上。
勃然的怒火瞬間被澆滅,他狼狽的扯過一旁的睡袋,慌忙蓋住被矽膠套包裹的殘肢。
無處可逃,他隻能閉上了眼。
耳邊逐漸浮現**的水聲,那是唇舌與唇舌的糾纏。他聽到晏清愈發急促的喘息,溫熱的衣物落在他撐在一旁的手背上。
隆起的部分虛虛地蓋住他的手指,繫帶勾著他的手腕——是晏清的胸衣。
她被脫光了。
孟司尋不禁吞嚥喉嚨,他太清楚那是怎樣一番盛景。那些纏綿的記憶在曖昧的動靜裡死灰複燃。
他握住那雪白的山巒,含住頂峰的紅纓,攪動著舌頭,讓發硬的果實變得油亮紅潤。
抿緊嘴唇向上拔,啵地一聲脫離,果凍似的**在呼吸中顫抖。
晏清沉迷的閉上眼,盪漾的呻吟,求他:“還要,另一邊也要。”
他樂意之至,左右反覆,直到她淫蕩的分開雙腿,剝開唇瓣,給他看她氾濫的穴。
“進來,池英奇。”
孟司尋猛然驚醒,他睜開眼,就看到滿山軟玉向他傾倒而來。
晏清撲倒在他身前一步之遙的地方,兩手撐在軟墊上,承受著身後猛烈的撞擊。
她仰頭喘息,眼裡盛著快感的紅暈,每一次顫抖都像要溢位水來。
池英奇跪在她身後,握著她的腰賣力耕耘。
後入的姿勢能給女方最強的快感,經驗這麼告訴他,現實也確實如此,晏清快要把他夾斷。
他強忍著射精的衝動,挑釁似的看向孟司尋。
可後者眼中卻完全冇有他,孟司尋隻看得到晏清,她因動情泛紅的身體,迷離的眼,以及輕啟的唇。
粉紅的舌尖在喘息中無處安放,撩撥著他的心臟。
她說,Alex,我好舒服。
雖然給她愉悅的不是他,孟司尋還是莫名感到了快慰,下體脹痛。
神智被剝奪,他竟然忘記了自己,如同受到蠱惑一般探身尋著她而去。
溫熱的鼻息交融,濕潤的唇近在咫尺。
他喘息著靠了上去,如發情的野獸一般貪婪地嗅著她的脖頸,湊向她的唇。
他伸出舌頭,企圖與她纏綿,晏清卻笑著躲開了。她撐起身,反手按下池英奇的後首,與他吻在一起。
**的身體像一條白色的蛇,扭動著腰肢主動迎合下麵的**。
孟司尋已然分辨不出,遊蕩在胸腔裡濃烈的情感,究竟是不甘、嫉妒還是**,隻是忘我的追隨。
搶不到她的吻,就去折磨她敏感的**。
兩指夾住根部拉扯,指甲搔弄頂端,直到晏清受不住那又疼又癢的感覺,放開池英奇躬身閃躲。
孟司尋這才總算找到機會,扳過她的下巴如願吻了上去。
池英奇明顯感覺到晏清的身體更興奮了,他每一次淺出深入,都會被瘋狂吮吸。
他感到煩躁,心理上厭惡另一個男人的爭奪,但生理上卻難以抗拒晏清淫蕩的反應。
所以他冇有推開孟司尋,而是把晏清奪了過去。
晏清仰靠在池英奇懷裡,兩腿架在他的腿上,被他自下而上頂弄。
池英奇刻意讓對麵的人看清兩人的交合處,自以為宣誓主權一般整根冇入。
孰不知此時的晏清卻是孟司尋眼裡最美的模樣。
他沉迷看她自慰的視頻,看她用他打磨過的扶手自慰,看她將假**送入自己的身體。
他喜歡看她被操紅的穴,顫抖的乳,看她因為快感尖叫、痙攣、流淚。
看她在**時繃緊粉紅的身體,射出漂亮的噴泉。
無論占有她的是不是自己,晏清享受**的模樣都會讓他熱血沸騰。
就像此刻。
他甚至責怨池英奇不夠賣力,如果速度再快一些,在她敏感點上反覆頂弄,晏清會更舒爽。
孟司尋隻好自己上手。
輕柔的撫摸過晏清的身體,從脖頸,胸乳,小腹,一寸寸溫柔的點火。
最後來到晏清痠軟的小腹,三指併攏揉按,與體內的**一裡一外刺激著快樂的閥門。
晏清猛地一抖,似哭似笑。
他俯身親吻她的耳垂,舔弄她的耳廓,在她耳邊輕聲安撫:“沒關係,尿出來吧。”
說罷來到兩人交合的位置,指腹近乎粗魯的撥弄那枚早已冒頭的肉芽。
“啊啊啊——不行,唔!”
池英奇被晏清放浪的淫叫催出熱汗,他握住她的腰,用儘最後的忍耐迅猛**。
水液四濺在交合的地方,劃出**的潮濕很急,把濕潤呻吟撞成了破碎喉音。
也許刺激太多,感官錯亂,潮吹竟然比**更早來臨,又或者是單純的失禁。
晏清哭噎著尿了幾股,但那種痠軟的飽脹感卻還冇有緩解,還不夠。
孟司尋悉知,始終冇有停手,沾著搗出來的乳白情絲,翻來覆去刺激那顆蜜豆。
晏清難耐的哭叫,直到小腹再次攀升起一股麻癢,緩慢的蔓延到四肢百骸。
感覺越來越強烈,越來越迅猛,直到所有電流彙集到脊髓直沖天靈。
前所未有的綿長**,晏清嗚嚥著,像初生的嬰兒一般柔軟脆弱,每碰一下都會不住顫抖。**的餘韻持續了許久,她才從銀河彼端落回兩人懷裡。
三人緊緊擁抱在一起,這一刻,無塵山的烏雲退去,隻剩下滿目的星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