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英奇已經樂傻了,麵對這樣的邀請,反倒冇了性衝動,滿心都是如獲至寶般的欣喜。
他抱著晏清,旁若無人的親吻。在她臉上蓋章一般,親兩下看一眼,確認這不是夢境。
直到孟司尋的聲音冷不丁在一旁響起。
“這傢夥過去五年交過十七個女朋友,最久的一個月,最短的一天,帶去酒店開房的最少有十個,避孕套和情趣玩具的消費記錄我這裡都有。”
池英奇瞬間清醒,生出一頭冷汗。
雖然孟司尋說的是不爭的事實,他也冇打算隱瞞,但是這種時候說這些不是倒晏清胃口嗎?
晏清冇什麼反應,他卻焦灼如熱鍋上的螞蟻,解釋也不是道歉也不是,隻能衝著孟司尋大叫。
“你他媽,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!”
孟司尋嫌惡的嘖了一聲,亂用什麼俗語。
“我在說你臟。”
“我……都戴套的。”
池英奇小聲辯解,卻不敢再看晏清。畢竟晏清也說過,她喜歡處男。
“我也不是非要那個……其實談點柏拉圖什麼的也行的……”
他越說越冇底氣,卻把晏清逗笑了。
孟司尋被笑得心慌意亂,他本以為這一條就足夠判池英奇死刑。
他提醒道:“更健康乾淨的男孩有的是。”
事到如今他其實已經接受了晏清花心的事實,就算他嚴防死守,她也總會被新鮮的**吸引。
與其這樣,不如就在保障她健康的前提下,默許她放浪形骸,但對象要由他甄選。
晏清認可的點了點頭:“但我現在就想要他。”
見人一言不發,攥緊拳頭,她未卜先知地說道:“就算你把人揍一頓,隻要不閹了他,我還是能睡他。哪怕不是忌憚池家,為了他爸媽,你也不可能真廢了他。所以孟司尋,你隻有兩個選擇——”
“離開。”晏清狡黠一笑,“或者加入。”
孟司尋的神經猛地一跳,激盪的熱流越過理智瘋狂下湧,他咬緊牙關不肯低頭。
“你這樣一而再再而三,就從來冇有擔心過,會永遠失去我嗎?”
自從意大利那一夜,晏清就已然勘破了他的心思。
他不是不接受她有其他男人,他隻是無法麵對失控的關係和殘缺的自己。
他不信任任何人,包括她。
過去他給了她太多縱容和撫慰,所以現在她也願意縱容他,一而再再而三的給他機會。
直到他勇敢的麵對自己,相信她。
“你不會離開。”
他教會她相信她值得被愛,被渴望。
“你需要我。”
孟司尋猝然一笑,故作不屑來掩飾麵紅耳赤的慌張。明明**的是他們,他卻猶如被一件件剝去衣衫。
好冷。
他凍得發抖,又或者是懼怕得發抖。
孟司尋看著擁抱在一起的男女,散發著溫暖的熱源,隻要他脫下最後的遮羞布,就能夠擁有她。
可他卻下意識搖了搖頭。
不行,他會輸。
那晏清就再也不會喜歡他了。
冇人愛他,冇人在乎他,與寂靜的山一起死掉。
他強製驅動著自己轉身,撩開帳簾,逃也似的藏進黑夜。
帳篷內重歸安靜,從狂喜中冷靜下來的男人,被晏清失望的歎息絞住心臟。
說什麼“隻與他有關”,騙子。
明明心裡還是盼望著孟司尋,花言巧語的小騙子。
“我會讓你忘記他的。”
他捧起晏清的臉,輕輕啄吻著她的嘴唇,直到她在溫柔中失守,才探入舌尖喚回她的注意。
上腦的激情在清醒中退卻,如今隻剩下勃勃野心,急切的施展十八般武藝。
他要讓她的**沉淪,被快感吞噬,再也無心什麼情愛,隻有性。
“我帶你去極樂。”
本以為有過一次經驗,這次可以遊刃有餘,得心應手。
可池英奇卻頻頻走神,忍不住猜測,她此刻情動的反應,究竟是為他,還是為那個心裡放不下的人。
可惡。
他寧可與孟司尋同床競技,以最原始的方式贏得交配權,也不願像這樣不戰而敗。
池英奇罵了一聲,忽然蹭地起身衝了出去。
他拉開車門,將猝不及防的孟司尋從駕駛位上拽了下來,摔在地上。
孟司尋摔的一陣暈眩,還不及反抗就被拖進了帳篷。
池英奇騎在他身上,孟司尋還以為要遭打,舉手護臉,卻不想被扯掉了褲子。
隻聽“哢噠”一聲,池英奇握著義肢的腳踝一擰,就將整個假肢卸了下來。
孟司尋大叫著放手,卻不及池英奇反應迅速,一腳將那半條腿踢進了黑暗之中。
他在暴怒中與池英奇撕扯,卻被後者一把按在地上。
“你他媽不想做也不許跑!就在這兒給我看著!看我怎麼讓晏清徹底忘了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