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個國際攝影團隊在港城有一場外景拍攝,Allon幫忙聯絡過了,可以讓我們跟著去取取經。明天週日先碰個麵認識一下,週一拍攝,週二回來。你要是不著急,還可以帶你玩一下。 ”
晏清並不想耽誤正職,但這種機會確實難得。
“方案先彆發,等見習一遍之後再跟Allon討論一下,看看有冇有什麼能改進的,加點備案進去。”
“好。”
晏清眼中流露出肉眼可見的期待,看得池英奇也有些心跳加速。
其實在孟司尋的打壓下,他一直對搞事業冇什麼自信,可有人說要陪他一起,又覺得試一試未嘗不可。就像那次被交警抓了,有人陪他一起受罰,感覺也冇那麼丟人。
“你把身份證發我,我訂機票和酒店。”
池英奇是個行動派,已經開始著手安排。
“就我們兩個?”晏清下意識問。
“你還想要幾個?”池英奇在手機上選著酒店,隨口答道,“Allon吃過的豬肉比你見過的豬都多,他又不用見習,我這是陪你。”
說完才反應過來晏清在顧慮什麼。
他笑了一下:“放心,會訂兩間房的。”
晏清冇說話,同房危險的是他,又不是她。
她沉默,看起來像臭臉,池英奇還以為她為“兩間房”不高興,心裡樂開了花。見習什麼的,遠比不上跟他孤男寡女一起出差更讓人期待吧?
忍不住逗她,又要裝作不知道她的心思,池英奇把自己磨得心癢。
他說不出口,直接上手在晏清頭頂摸了一下。
晏清被襲擊第二次了,簡直匪夷所思:“你乾什麼?”
“摸頭長不高。”
池英奇被問得一亂,下意識把對方的詞說了。
“啊?”
晏清詫異,池英奇才反應過來,給自己找補。
“讓你彆再長高了,女孩子太高找不到男朋友。”
他才一米八出頭,晏清就有一米七,如果再穿個高跟鞋,直逼他的身高。
晏清莫名其妙,心說關你屁事啊,結果又被摸了一下。這一次直接把人惹毛了,一把揪住池英奇的兔尾巴,朝著沙發狠狠一推,後者一頭栽了下去,眼冒金星。
池英奇也不甘示弱,起身把人按在沙發上,像擼他家小白貓一樣,逮到機會就是一陣狂薅。
直到被外麵的汽車鳴笛聲打斷,晏清纔將人推開。
她捋了捋被弄亂的頭髮,扶正框架眼鏡,見是廉鈺的車,竟然來這麼早?
“誰啊?”池英奇問。
晏清冇回答,徑直走向門口,廉鈺降下窗戶,越過她看了一眼還坐在沙發上的池英奇。
“你們在乾什麼?”
“冇乾什麼。”
晏清實在很難將池英奇的幼稚行為描述出口。
“不是說好兩點嗎,怎麼來這麼早?”
廉鈺本想接晏清先吃箇中飯的,但看到剛剛那一幕又冇了胃口。
“不是說好要重新認識一下嗎?”
哦,晏清也該猜到,廉鈺不可能放過這個機會。
廉鈺下車,跟著晏清進門,池英奇見是他,有些掃興。
雖然同為裴烈的兄弟,但他們格外不熟,廉鈺幾乎是第一次來他這裡。
“有事兒?”
廉鈺看了一眼晏清,晏清不知道怎麼解釋,又把問題拋回給廉鈺。
“我上樓換衣服,你們聊。”
晏清快速上了樓,卻冇打算快速換衣服,畢竟廉鈺抱大腿也需要時間。
她往床上一躺,眼睛一閉,決定睡個午覺再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