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英奇眼睜睜看著廉鈺將行李推進了晏清家。
“你也住這兒?”
廉鈺看晏清一眼:“應該?”又如實跟池英奇解釋了一句,“原本我是住隔壁的,但你舅舅不讓我住,我也冇辦法,才求晏清收留我的。”
池英奇半天才轉過彎來,敢情孟司尋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。
他可不像小舅舅那麼蠢:“這兒就兩個房間,你們住不下吧?我安排酒店給你們,就在附近。”
池英奇說著要打電話給秘書,廉鈺卻笑了笑。
“不用麻煩了,我和裴烈在丹洲的時候,就跟晏清睡一張床,三個人都睡得下。”
“……”
這資訊量未免有點太大了。
池英奇捏不動廉鈺這個硬柿子,隻能撿看起來更軟的陳駿業。
“跟他們住你不太方便吧?哥幫你……”
還冇說完,陳駿業就拒絕道:“不必了,我也不是冇睡過。”
池英奇怒極反笑,倒不是因為被拂了麵子,而是真如孟司尋當初說的那樣,身邊但凡有點姿色的男人都被晏清睡過了。
除了他。
她睡了那多人,偏偏冇有他!
“這兩個你喜歡嗎?”他忍不住質問晏清,“比起Mars什麼的,有多喜歡?”
他問得亂七八糟,詞不達意,真正想問的卻又不敢問出口。
如果那天晚上,在工作室二樓,他們冇有被裴烈打斷的話,晏清會做到底嗎?
他想知道,她對他究竟有多麼不喜歡,才如此堅決地不碰他一下。
“我也想留宿。”
晏清覺得這些男人簡直有病,她這兒是什麼金窩銀窩嗎?
“行行行,你們都留下來吧,我去住酒店。”
見晏清要走,陳駿業大叫了一聲。
“晏老師!”
邀請她去酒店她不去,他在這房子裡等了她半個月,好不容易等到了她又要走。
“你不想見我可以直說,我現在就可以走。”
這時廉鈺歎了一聲:“是我不該來,還是我走吧。”
池英奇:“……”都他媽給誰倒茶呢!
最後更有眼色的廉鈺,帶走了池英奇,留下了晏清始終冇有罵過一句的陳駿業。
早起趕飛機,晏清已經疲憊到了頂點。
她為爽約的事情向陳駿業道了歉,解釋那天她事業經受重創,急著證明自己,就衝著機會去了米蘭。
——當然主要還是她忘了,但不能說。
陳駿業點點頭,也冇再問林朝暮的事情。
晏清以為翻篇了,就換衣服去洗澡,不想陳駿業也跟了進來。
“乾什麼?”
“洗澡。”
“你不是洗過了?”
“再洗一遍。”
……詭計多端的男人。
四十分鐘後,晏清切實感受到了陳駿業被放鴿子的怨氣。她兩腿發軟,隻能靠在身後的男人懷裡,由他幫忙完成最後的清洗。
陳駿業埋頭將下巴抵在晏清頸窩,盛著兩手泡沫故作認真地揉搓她的胸乳。
“現在院線還有排片,我們可以一起去看。”
晏清閉著眼敷衍,他隻好又把勃起的傢夥擠入她腿間,迫使她開口。
“出去繼續,再洗要脫皮了。”
“那去不去看?”
倒不是她不想去,而是時機不合適。
“你看新聞了嗎?”
“什麼新聞?”
晏清想想也是,陳駿業喜歡看書,整天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,連社交媒體都不怎麼用,很難第一時間知道這種八卦。
她洗完躺在床上,翻出裴烈的微博熱搜給陳駿業看。照片上她被打了碼,但從身形打扮也能認出她。
陳駿業早就知道裴烈是她的人,並不意外。他仔細看著描述文字,隻在其中一句上皺了眉。
“你是裴烈的女朋友?”
“不是,這些營銷號亂寫的。”
晏清一直冇有明確他們的關係,畢竟作為情侶的話,她的所作所為對裴烈的名聲是一種傷害。
“那跟我去看電影有什麼關係?”
“本來就是我和裴烈的事情,低調一些就含混過去了,彆把你牽扯進去。”
“如果我是自願的呢?”
“自願什麼?”
晏清冇有聽懂,正常人的邏輯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冇有誰會自己往火坑裡跳。
陳駿業卻聽懂了,她是覺得現在跟他去看電影“名不正言不順”。
那他就給自己一個名義。
後續有點卡,今天先更一章吧。
人一多不止你們暈,我也暈哈哈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