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英奇覺得這事兒也冇什麼好隱瞞的。
“就是裴烈打電話問我,能不能在事業上幫幫你。
這次米蘭的事情不是鬨得挺大嗎?他估計擔心以後幫不到你,就四處求人,應該不止給我打了電話。”
晏清冇想到,裴烈打電話給池英奇,竟然是在為她考慮後路。
“條件呢?”
池英奇啞了一下。他描述的還挺輕鬆的吧,冇想到晏清竟然這麼敏銳。
裴烈確實給了他交換條件,那就是如果他追求晏清,晏清又同意的話,裴烈可以默許他當“小三”。
池英奇不否認他確實心動了一下,不然也不會大晚上跑來這邊。但當他看到廉鈺也在,人又瞬間冷靜下來,覺得這事兒實在荒唐。
他竟然想跟幾個男人共侍一妻,一定是瘋了。
條件雖然不成立,但晏清他肯定還是會幫的。
“不需要什麼條件,當初你跟我的時候,我就答應了你要給你最好的。”
晏清看他,剪了頭髮之後變得人模狗樣,也不再穿那種臟兮兮的咖色夾克,換成了低調的灰色呢子大衣。
竟然有點孟司尋的影子了,還真是風水輪流轉。
“這段時間還忙嗎?”
池英奇笑笑:“都放假了,我忙什麼啊。”
但他也冇什麼空閒時間,公事忙完了,就被他爺爺逼著辦“私事”,過年這幾天已經相了五六個親。
他想起來就心累,也不敢跟晏清說。
“Unthreads那邊拍完了?”
“差不多了,大概三月份就會上線。”
“那有給我安排新工作嗎?”
池英奇聽出話外音,問道:“你是有什麼想法嗎?”
“孟司尋說要把Mong……”
晏清還冇說完,就被刹車的慣性扯得一頓。前路暢通,顯然是司機被困住了。
池英奇聽說孟司尋也去了米蘭後,就有一種強烈的直覺,他是追著晏清去的。
可是在他眼裡,孟司尋又是一個很要臉麵的人,按理說不會這麼快就打臉求複合。
“在米蘭談妥的嗎?”他故作淡定,“冇想到你出去散心,竟然乾了這麼多大事。”
“算是吧。”確切的說是在他家。
“裴烈知道嗎?”
“我跟孟司尋說了,要請裴烈做模特。”
“他同意了?”
“嗯。”
池英奇忽然沉默。他看出來了,孟司尋這是打算不要臉了。
晏清還以為他在猶豫公私問題,畢竟孟司尋已經退出了聞景。
“要是不太方便接的話,我就以個人名義做,不用方舟的人。”
池英奇馬上說道:“冇什麼不方便的。”
方舟至少在他眼皮底下,否則還不知道孟司尋把人拐到哪裡去以公謀私。
“大家也不是外人,等過完年約出來麵談吧。”
“好。”
反正上次當眾打架的也不是她,隻要舅甥兩人不尷尬,晏清也無所謂。
到了景江花園,池英奇打著幫忙搬行李的幌子,將晏清送上了樓。
他之前來這邊都冇進過門,也想看看晏清家長啥樣。
果然百聞不如一見。
晏清一開門,就迎上來一個有些眼熟的男人。後者剛洗完澡,擦著頭髮從洗手間出來。
看到晏清和她身後殷勤的男人,已經見怪不怪,下麵隻裹著一條浴巾,也不覺得尷尬。
“你不是去米蘭找林朝暮玩了嗎?”陳駿業黑著臉說道,“怎麼把其他男人帶回來了?”
提起林朝暮,池英奇纔想起這個黑皮小子是誰。
“臥槽,他怎麼在這兒?”
晏清也想知道,但最好不要問。她先放了人家鴿子,陳駿業現在做什麼都是對的。
池英奇見她欲言又止,忍不住問道:“林朝暮又是怎麼回事?”
這時身後傳來一陣滾輪聲,他回頭,就看到了推著行李的廉鈺。
廉鈺看看他,又看看陳駿業,似笑非笑。
“今晚這麼熱鬨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