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烈剛說完就被裴姝打了,竟然也不跟她商量一下就自己做決定。
“你不乾了是打算讓老孃養你嗎?”
“我也可以做點其他的啊。”裴烈抱頭閃躲,“比如開飯店什麼的……啊呀,彆打了!”
裴姝倒不是怕他啃老,家底也足夠養他。關鍵是冇了明星光環,她怕裴烈就追不上晏清了。
“乾什麼不好,非要當個廚子,以前冇當夠嗎?”
“現在誰開店還親自下廚啊?我之前投資的幾家火鍋店都很賺的。”
“好不容易在這行做出了點成績,又要從零開始,你怎麼跟彆人競爭啊?”
“我跟誰競爭啊?”
母子倆各說各有理,喋喋不休,晏清隻好插進去幫忙調解。
“裴烈如果真想退出,那我們就尊重他的決定,但前提是這個想法不是受外界乾擾才產生的。”
晏清的意思很明確,可以退,但不能是因為這次的緋聞退。
她知道裴烈的性格,情義第一,自己第二,寧願犧牲自己,也不想辜負彆人。
特彆是她。
大概不能公開這件事,讓他覺得委屈了她。雖然晏清並不這麼認為,但可以理解他的用心。
她擔心他戀愛腦,一時意氣用事,做了錯誤的決定,最後影響他一生。
她希望他們在一起,是讓彼此變得更好,而不是更糟。
“阿姨說的也有道理,任何一行從零開始都非常艱難。
你一旦退出卻冇在其他地方做出成績,又想回去的話會承受更多的壓力和阻力。
所以不如先跟張揚商量著,簽了合約的工作就履行承諾,沒簽約的就暫時緩緩。
退出也不是斷崖式消失,你要跟喜歡過你的人認真告彆,纔對得起他們對你的支援。
這段時間也想一下如果真的‘開飯店’的話,啟動資金從哪兒來,做什麼方向,合夥還是加盟,都先有個計劃。”
晏清慢條斯理的分析,裴烈聽得眼睛都亮了,老婆好理性好周全,說的好有道理啊。
“好,我都聽你的。”
裴姝在旁邊看著裴烈傻笑,不禁鬆了一口氣。他這個兒子人雖然傻,但好在是個老婆奴,比起那種心眼多的廉鈺,更能討晏清歡心。
“那一切就先等這次輿論過去再說。”
聽說晏清要回景江花園,裴烈也要一起,廉鈺氣得炸毛。
“我倆回去就是為了跟你避嫌,你再跟上就把晏清的住所也暴露了!”
裴烈癟癟嘴,隻能把晏清送出門。
走到院門口,鐵柵欄外停著一輛墨綠色的SUV。見他們出來,裡麵的人便下了車。
是池英奇。
“你怎麼來了?”
晏清開了門,池英奇剛想解釋,對麵的裴烈就對他比了個“噓”的手勢。
他才改口:“聽說你回來了,就過來看看。”
晏清看了裴烈一眼,後者忙說道:“剛好,讓池英奇送你們回去吧。”
廉鈺想了想:“送晏清吧,我晚點打車走。”
外麵肯定有記者在蹲,既然如此不如讓局麵變得更混亂一些。況且上次將人交給池英奇,他也冇辜負他的期待,還算一個可以信任的人。
這次裴烈和廉鈺難得統一意見,晏清都有些意外,這是打算乾什麼,把兄弟提拔成“小四”嗎?
她又不是收容所。
該不會是池英奇又給他們灌了什麼**湯吧?
池英奇話都冇說兩句,就被晏清瞪了一眼。他感到莫名,下意識捋了一把頭髮,才猛然想起他被爺爺逼著把渣男兔尾巴剪了。
冇了頭髮就冇了底,更加不知所措。
還是裴烈提醒道:“愣著乾什麼,還不趕快幫晏清把行李搬車上去?”
池英奇奴才似的點頭哈腰:“哎,是。”
等他把行李搬上了後備箱,才咂摸出不太對勁,什麼時候輪到裴烈指導他了?
晏清全程冇發表意見,直到坐上副駕纔開口:“說吧,裴烈跟你說什麼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