廉鈺呼吸凝滯的瞬間,晏清微微一笑,更加明目張膽地挑逗勃起的肉莖。
舌麵碾過**,舌尖繞著冠口打轉。
濕滑,滾燙。
廉鈺感覺自己也被那隻手握著,被那柔軟的舌頭伺弄著。
他深深的喘息,急切的**那漂亮的陰穴。
像一頭髮情的野獸,鼻尖頂入肉縫,嗅著她腥甜的香氣,尋找她渴望**的信號。
急躁到喪失了技巧,隻是本能地討好唯一的雌性。他張口覆住**,小狗飲水一般,舌頭快速的撩撥,將那裡滲出的蜜液全數吞入口中。
晏清的呼吸變了,灼熱的氣息急促地噴在裴烈的**上。
他親眼看著她一點點被**熏染,皮膚慢慢變紅,眼神越來越迷離,比都靈那夜更清晰更強烈。
而這快感並不是他帶給她的。
有些不甘心的醋意,但依舊會被她性感的反應帶動,性器愈發脹痛。
他不禁撫上她的胸乳,揉捏著她的**。
感受那硬得像小石子一樣的肉粒在他指尖成熟,脹大,紅潤,亟待采摘。
可身下的**奪走了她全部的注意力,她揉著廉鈺的頭髮,像曾經誇獎他那樣。
裴烈不高興的癟起嘴,忽然學起廉鈺的手法,猛地攥緊那發硬的乳果。
晏清“唔”地一聲後仰脖頸,攀住他的手臂。
裴烈為搶奪回的勝利欣喜,一邊用指腹在尖端來回摩挲,一邊輕聲問她:“喜歡嗎?”
晏清紅著眼眶點了點頭,卻很快又被下麵的快感侵蝕。
廉鈺壓著她的腿彎,幾乎將她整個人折成兩半,大腿快要貼上胸脯。
臀部抬起,連裴烈都可以看到那被舔得發紅的水穴。
廉鈺示威一般,當著裴烈的麵剝開唇瓣,讓他看那顆快樂探頭的肉芽。
“我讓這裡變大了,看到了嗎?”
他用指腹抵著撥弄,晏清呻吟出聲,下麵的小嘴吐出一股黏著的淫液。
廉鈺勾起銀絲像裴烈炫耀。
“我不用問,也知道她多喜歡。”
見他將兩指擠入鬆軟的穴,裴烈睜大了眼,他從來冇把手指伸進去過。
“你乾什麼,你會把她弄疼的!”
廉鈺不屑地笑了笑,抵著裡麵的一處揉按。裴烈感覺到攀著他的手指在攥緊,卻冇有阻止廉鈺。
所以不是疼,是爽。
晏清難耐的晃動身體,挺胸在裴烈的手心摩擦。堅硬的**刮搔著裴烈的手心,連他的心也被鉤住。
她快**了。
直覺降臨的同時,晏清猛地拱起身,腳趾蜷緊,發出一聲近似嗚咽的悶哼。
廉鈺的手始終冇有退出,在穴肉放鬆後快速**,帶出一股股噴湧的潮水。
好多,比他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多。
裴烈都看呆了,不禁問道:“怎麼做到的啊?”他急切的請教廉鈺手指進入怎弄。
廉鈺本來不想教,但耐不住虛榮心作祟,又手口並用地讓晏清去了一次。
“你連這個都不知道,之前怎麼伺候的?”
裴烈撇撇嘴:“我也行的,我隻是不知道怎麼用手,做起來還是很厲害的。”
“是嗎?”廉鈺嗤笑,“一身蠻力,石頭都能給你榨出汁來。”
他剛說完,就被晏清蹬了一腳。
後者還在**的餘韻裡,渾身疲懶,眼神帶媚,這一腳好似撒嬌。
“裴烈天賦異稟,不需要學這些。”
她說著拍拍裴烈,讓他去戴套子,卻冇給廉鈺任何指示。
他也不敢開口要求,自我安慰道,等會兒晏清被操迷糊了,總能被他到鑽空子。
見裴烈拿了套子過來,廉鈺默默向後退,給他讓出位置,不想這個時候晏清卻朝他招了招手。
他疑惑地上前,還以為是有什麼話要交代。
“怎麼了?”
晏清拉起他的右手打量,線還冇有拆,三條魚骨疤將畸形的手連接在一起。
同樣是殘疾,廉鈺卻不像孟司尋,他從不遮掩自己的傷口。
“看什麼?”廉鈺自嘲地笑了笑,“這麼難看,不怕看萎了嗎?”
“真不能用了嗎?”晏清注意到他剛纔用的是左手,“它以前可是讓我很爽呢。”
廉鈺吞嚥了一下喉嚨,故作輕鬆地笑道:“另一隻手會讓你更爽,剛纔不是已經證明過了嗎?”
“確實。”
晏清說罷,卻在他醜陋的右手上落下一個吻。
廉鈺的心瞬間崩塌,眼眶難以自控的發熱,他慌忙彆過了臉。
晏清卻強行將他的臉扳了過來,笑他紅了的眼。
“廉鈺,來日方長。”
“什麼?”
廉鈺冇懂,直到那隻破碎的手被她覆在了胸口,她包裹著他的手揉捏。
飽滿的乳將他的手心填滿。
久違的溫度直擊心臟。
滿溢的情緒讓他無措,廉鈺又哭又笑又氣,最終以一吻傾訴。
從強製到乞求,從乞求到纏綿。
我們的未來還有很長,涅槃重生失而複得皆有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