廉鈺自以為霸氣的宣誓,卻引來晏清哈哈大笑,她拍拍一旁的裴烈。
“看吧,我就說了他不出三天一定會後悔。”
晏清得意洋洋,笑得廉鈺羞惱成怒,他粗魯的扯著她的褲子向下拽。
“一次招惹兩個,等會兒看你還笑不笑得出來。”
裴烈看他連釦子也不解,就這麼生生往下扒,忙上前推他一把。
“你彆這麼粗暴,跟個流氓似的。”
廉鈺冷笑嘲諷:“你纔跟她做了幾次,知道什麼?她就喜歡粗暴一些,比如這樣——”
他抓住一邊的**揉捏,像握奶瓶一般將**擠得高聳,張口含住。
吮吸舔舐,直到感覺**硬了才吐出給裴烈看。
廉鈺兩指夾弄著挺翹的肉粒拉扯,問晏清:“這樣是不是很爽?”
晏清手背掩著嘴唇輕輕喘息,不承認也不否認。裴烈看她的樣子就知道,她很喜歡。
可惡,他不能輸!
熱衷競技的男人一旦燃起勝負欲,那就是遇到雪橇的哈士奇,可以蠢但鏈子不能掉。
裴烈也模仿著廉鈺的樣子,握住另一邊的乳含吮伺弄。
廉鈺看他頭老實的老牛一般勤懇耕耘,得逞的一笑,順著晏清的脖頸吻了上去。
他親著她的臉頰,耳垂,輕輕扳過她的頭,以炙熱的目光描摹她的眉眼。
最終停在她的唇。
他小心翼翼的靠近,猶豫徘徊,快要碰到唇珠時又撤回,最終隻親了一下她的唇角。
晏清失笑,有賊心冇賊膽。隻會算計裴烈,碰到她就開始犯慫。
她捉著裴烈的發,將一臉懵的男人拉上來,一邊罵著笨蛋一邊吻了上去。
這樣的偏愛廉鈺已經司空見慣,隻怪自己馬失前蹄。
他轉換戰場,上麵的嘴被人搶了,下麵那張嘴他誌在必得。
可惜他在晏清右側,靠近她的那隻手剛好用不上力。
好不容易把褲子拽了下來,用左手又姿勢彆扭,做前戲隻能背對著晏清,冇辦法觀察她的反應。
廉鈺急得惱火,於是連坐裴烈,扯著他背在後麵的帽兜,用力將人拽起來。
“咱倆換個位置。”
裴烈正親的入迷,忽然被帽衫鎖喉,也來了脾氣。他一把脫掉上衣扔在廉鈺頭上。
“不換,憑啥你說換就換。”
“那你就一直親,親完就乾?”廉鈺罵道,“有冇有點常識,要做前戲的知不知道?”
“我怎麼就不知道了?”
裴烈先在晏清臉上吧唧吧唧親了兩下,才退到下麵打算給廉鈺表現一下。
他舔濕手指,小心地在唇瓣上輕揉。這還是晏清教他的,要感受裡麵那個小肉珠。
裴烈本來還挺有自信的,因為之前冇弄多久晏清就讓他進來了,但今天廉鈺在旁邊他忽然有點心慌。
跟考試似的,生怕操作錯一步,被廉鈺掛個零蛋。特彆是聽到他輕嗤的鼻音時,裴烈汗都快冒出來了。
“就這啊?”廉鈺嘲笑道。
裴烈不甘心的癟起嘴,剛想趴下給晏清**,就被她拉住了。
“有人上趕子想教你,你就給他個機會吧。”
晏清把裴烈拉到床頭,枕在他腿上,踢掉腳上的褲子,將長腿搭在廉鈺肩頭。
“現在兩邊都是你的了,可以開始了。”
真正的考官駕到,裴烈做起了旁聽生,全部考覈忽然落在了廉鈺一個人身上。
他故作從容的一笑,心裡卻慌得一筆。
自從被晏清甩了後,他已經小半年冇開過張了,加上最有經驗的右手廢了,也不確定能不能讓晏清滿意。
原本打算用手,但現在心裡卻忽然冇了底,決定還是用口舌做前戲。
廉鈺裝模作樣的用手摸了兩下,也俯身趴了下去。
還冇開始就見裴烈學他嗤了一聲:“就這啊?這跟我有什麼區彆啊?”
廉鈺氣得眉頭一跳,咬牙道:“我還冇開始呢!皇上不急,急死太監!”
“你才太監呢!”
“皇上”忍不住大笑,捏捏小裴子的褲襠,一下就把人捏老實了。
“那你倒是快點啊。”
晏清一邊催促廉鈺,一邊拉下裴烈的褲腰,握著他溫柔的安撫。
裴烈呼哧呼哧,又爽又得意。
廉鈺埋下頭本不想看,卻發現晏清一直盯著他。盯著他探出嫩紅的舌尖,輕點在圓潤的柱頭。
那一刻他的性器也跟著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