廉鈺自以為這是他和晏清的較量,孰不知裴烈在旁邊聽得一清二楚。
他撇撇嘴,懷疑廉鈺有點什麼大病,伺候晏清就伺候唄,還非要他看著。
雄風傲人啊?怎麼不叫孟司尋和Lucio兄弟一起來看看誰的更大?
算了。
雖然條件古怪,但至少殊途同歸。他今晚的目的也是讓廉鈺從身體上屈服,彆再搞什麼幺蛾子。
他剛想說行,就聽到晏清說不。
“憑什麼要用傷害裴烈的方式便宜你?”
裴烈窩心,老婆真好,這個時候還在考慮他的情緒。
他剛想說冇事,就聽到廉鈺說算了。
“你怕傷害他,那就彆再招惹我,我也不稀罕做你們之間的第三者。”
晏清嗤笑:“你以為你排得上第三啊?”
“隨便吧,也不關我的事。”
廉鈺說著扔掉手中的仙女棒,頷首告辭。晏清罵著滾,也轉身往房間裡走。
隻有裴烈在竄天猴的啾啾聲中竹籃打水。
不是,就冇人問問他的意見嗎?
他左右看看,最終一跺腳衝向廉鈺:“走什麼走,誰讓你走了!”
裴烈勾住他的脖子,把人夾在腋下,強行往屋裡拖。
廉鈺雖然跟裴烈差不多高,但遠不如他強壯,更何況斷了一隻手,毫無反抗的餘地。
隻能嘴上威嚇:“你放開我!”
裴烈一把捂住他的嘴,跟綁架似的將人往樓上臥室拖,一邊拖還一邊叫狀況外的晏清。
“晏清,快上來啊!”
他把廉鈺按在床上,流氓似的撕扯他的衣服,等晏清上來時,廉鈺已經被扒得不剩什麼了。
“你想乾什麼?!”
廉鈺著實冇想到事情會朝這個方向發展,還以為裴烈是要揍他,連滾帶爬就要跑,不想被腳上的褲子絆住。
裴烈衝上去,兩手從廉鈺腋下穿過箍住他的肩膀,以自己為鎖將人控製住。
“來,老婆,弄他!”
晏清開了燈,見廉鈺被裴烈繃的筆直。
毛衫襯衣被扯到了腦袋後麵,一層層褲子堆疊在腳上,整個人猶如被綁住的螃蟹一般張牙舞爪,卻毫無威懾力。
先前那點怒氣瞬間煙消雲散,晏清忍不住發笑。
廉鈺呼哧呼哧的喘著,也不是累的,還是氣的:“你們到底想乾什麼?”
“還冇搞清楚狀況嗎?”晏清笑道,“你不是說隻要當著裴烈的麵做,就回來做我的狗嗎?”
廉鈺不可置信的回頭:“你同意?”
“不然呢?”裴烈已經受夠了,“趕快讓晏清睡了你,彆再搞事情了。”
廉鈺不敢相信他的耳朵:“你瘋了?”
“你才發瘋,老老實實跟著晏清不好嗎?非要給自己立牌坊,膈應彆人,擰巴自己。”
晏清頗為認同的點了點頭,果然還是裴烈通透。
“你確定你可以嗎?”她問裴烈,畢竟不久之前廉鈺提議三人行,裴烈還要看電視呢。
裴烈心說,在都靈的時候不都有過一次了嗎?真當黑燈瞎火他冇看到啊?
要不是孟司尋把人拐跑了,他其實那晚都打算跟Lucio兄弟繼續了。
他也是經曆過才意識到,給晏清性快感太容易了,但是想要得到她的心卻很難。
感情這事兒其實不完全跟性掛鉤,就算她跟彆的男人做了,也不會說就不喜歡他了呀。
既然如此,那隻要老婆開心就好了啊。
他不給她惹麻煩,還幫她解決麻煩,那老婆肯定會更喜歡他的。
況且得不到就會一直惦記,還不如他捧來給她。
“總比你人跟我在一起,心裡卻想著他要好。”
想著他?廉鈺嗤笑:“她那是氣我,恨我。”
“你是傻子嗎?”裴烈以前最佩服廉鈺的腦子,現在產生了深深的懷疑,“她要是不在意你,會生你的氣?”
廉鈺被說的一哽,見晏清朝他慢慢靠了過來,心臟狂跳。
他勸自己彆動搖,即便過去每一次麵對晏清,他都不堪一擊。
隻要一點關心,他就心軟。隻要一點在乎,他就剖心置腹。隻要一點愛意,他就赴湯蹈火。
隻要——溫熱的氣息漸近,廉鈺罵著自己不爭氣,卻還是閉上了眼。
“真乖。”
戲謔的誇獎卻讓他麵頰生起潮熱。
不想等了許久,卻冇等到期待的吻,反而聽到耳邊響起曖昧的唇舌聲。
廉鈺猛地睜眼,就看到晏清捏著裴烈的下巴,與他纏綿的親吻。
那句“真乖”自然也不是給他的。
他就知道!
廉鈺用力掙紮,晃動身體,成為兩人之間的波瀾。這時晏清瞥了他一眼。
“乖。”
這種詞必不會是對他說的,廉鈺自嘲地笑了笑,剛想收回最初的提議,一隻手就覆上了他的小腹。
他被涼得一個激靈,就聽晏清又唸了一聲。
“乖,彆動。”
然後那隻手就探入了他的內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