灼熱的氣息撲在晏清的耳廓,她聽到身後解開皮帶的聲音,心跟著裙襬一起被撩了起來。
就在這個時候,她聽到一聲嗬斥。
“你乾什麼,快放開她!”
禁錮她的身體被Mars一把扯開,涼意侵襲,晏清忙拽過毛毯蓋住她濕透的下體。
她有些掃興,卻又無法責怪Mars的紳士。
“可以停止對晏清的騷擾嗎?”Mars攥著孟司尋的前襟,“當初是你提出的分手,那麼請你言行合一,為自己的決定負責。”
孟司尋冷笑:“然後你趁虛而入嗎?”
Mars看了一眼晏清,那一次她說的很清楚,即便與孟司尋結束,也不希望他對她負責。
他聽懂了,也努力尊重她的想法,做一個熟悉但並不親密的普通朋友。
可今晚卻輕易的打破了。
也許是因為那一句喜歡,那一點酒精,又或者是他本就動搖的心。
他為自己的虛偽不齒,同時豁然開朗:“不可以嗎?我有追求她的權利。”
“你確定你追求她,是因為喜歡嗎?”孟司尋反問道,“是你喜歡,還是你哥喜歡?
如果不是你哥選擇了晏清,你會與晏清發生關係嗎?Marte,你根本不清楚自己喜歡什麼。
從小到大你自己做過什麼選擇?朋友,專業,工作,甚至女人……有哪一個不是你哥給你選的?”
攥著他的手明顯放鬆了,Mars在猶豫,孟司尋意料之中的笑了。
“你還要任人擺佈到什麼時候?”
“孟司尋,怎麼也輪不到你教育我弟弟吧?”
這時Lucio從樓上走了下來,慍怒地盯著孟司尋。
“你又好到哪兒去?退學之後哪件事是憑你的意誌做出的決定?
你放棄了你最熱愛的東西,達芬奇、米開朗琪羅、拉斐爾都死在了你燒掉的書裡。
你姐姐的**離開了這個世界,卻把你的靈魂也帶走了。像個行屍走肉一般,為你那個小外甥爭名奪利,完全冇有了自我。
直到——”
他走到沙發前,瞥了一眼晏清。
“她出現。”
孟司尋猛然睜大了眼,一切微妙的巧合忽然有了堅不可摧的因果聯絡。
Lucio坦然承認,華頤酒店那一夜,不僅僅是因為晏清本身吸引了他。
“這些年應平從不離你身,你卻讓他單獨去保護另一個女孩,很令我驚訝。”
孟司尋咬牙切齒:“所以你就揹著我勾引她?”
Lucio聳了聳肩,笑道:“美好的人可不止吸引你一個……”
話還冇說完,臉上就捱了一拳。
孟司尋將人按倒在地上,不管輕重隻打臉,Lucio一聲不吭的扛下。
Mars試圖將人拉開,不想也被扯入戰局。
“你彆動我弟!”
Lucio這才與孟司尋扭打在一起,三個人在地上撕扯翻滾。
晏清本來不想管,但怕等會兒裴烈回來也捲進去,這才起身拉架。
“孟司尋,住手!”
她拽了兩下,反被孟司尋攥住手腕,一把拉過她起身就走。
孟司尋拿過掛在架子上的大衣,抽了一把立在玄關的公用長柄傘,晏清這才意識到不到。
“你要乾什麼?”
他不回答,隻死死攥著她不放。
Mars隻顧著關心他哥,等冷風吹進來時,隻看到晏清被拽出大門的背影。
他忙衝了上去,門卻怎麼也拉不開,孰不知外麵的門把手已經被孟司尋用長柄傘卡死。
晏清被孟司尋用毛毯裹緊手腳,橫抱著塞進他的車後座。
關門,上車,反鎖,啟動,到車子駛出Lucio家的院子時,總共用了不過五秒。
車速快得嚇人,晏清回頭時,Lucio的彆墅隻剩下一抹幽幽的光。
“你瘋了。”晏清說道。
不是質疑,而是篤定。
“你要帶我去哪兒?”
孟司尋不答,隻是孤注疾行,用強烈的推背感,將人抵在椅背上。
晏清看向窗外,黑夜一望無際。
“不是說大雪封路走不了嗎?”
她嗤笑著揭穿,卻無法再撼動孟司尋的厚臉皮。
是的,他說了謊。因為不想讓裴烈把晏清帶走,就用路上遇到的那點小雪大做文章。
“你在綁架我嗎?”
沉默,顯而易見。
晏清既感到荒唐,又覺得刺激。
這個人不是成熟完美的Noioso,而是重新整理她認知的孟司尋——一個有著三十多歲**,靈魂卻停留在二十歲,不願承認自己幼稚的男人。
晏清失笑,她竟然有些享受他的瘋狂,但也僅僅是很短暫的享受。
“孟司尋,你彆忘了你喝了酒!”
她喜歡他打破矜持,但不代表願意拿命跟他冒險。
“池英奇再荒唐,都不會在黑夜酒駕,你給我清醒點!”
車速明顯慢了下來,即便開車的人依舊繃著一張故作成熟的臉。
晏清試著勸道:“回去吧。”
她並不覺得他有方向,隻是當時當下被刺激到了,才衝動帶她逃離。
“回去?”孟司尋冷笑,“回去繼續讓那三個人一起操你嗎?”
“總比跟你要好。”
一個急刹車,晏清險些飛了出去。
“瘋子!”她破口大罵,用儘所有難聽的詞,“你不回去我自己回去!”
車門推不開,孟司尋開了兒童鎖,她越過椅背爭奪門鎖的控製權。
孟司尋放下椅背,反將她按倒在後座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