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先離席的是Mars,按部就班的禁慾者根本禁不起這樣的刺激,很快就在晏清的腳下泄身。
Mars去了一樓洗手間清理,Lucio替上他的手,直到紅絲絨裙子被氾濫的潮水洇濕,裴烈纔在晏清手中射了出來。
褲子裡濕噠噠的都是精液,已經不能再穿。裴烈借了一身Lucio的衣服,跟著他一起上樓更換。
客廳裡隻剩下晏清和孟司尋,和早就被遺忘的電影。
波瀾的命運如同閃爍的光影,主人公穿梭在忽明忽暗之中探索著迷幻的**。
晏清饜足的側躺在沙發上,前襟大開,**外露,裙子淩亂不堪,隻蓋住了腿根,春光乍泄。
投影的藍光盛在她眼底,像是微醺的淚,她看著故作淡然的孟司尋,牽起嘴角。
“電影好看嗎?”她明知故問。
女主角的旁白縈繞在耳邊,纏綿而低沉,像是女人**後疲懶的喘息。
孟司尋努力聽清每一個字,以期忽略掉來自暗處的戲謔搭訕。
可偏偏每一個字都像在訴說他們的故事。
她的出現,打開了他的眼睛,他的耳朵,以及他的心,像飛蛾一般撲向**之火。
“剛剛我想到了你。”她踩在他的心跳上開口。
“我們第一次見麵時,你的樣子,你的手,都給了我此生難忘的快感……
我覺得我可能對你還是有留戀吧,總是時不時想起Noioso,想起你。”
晏清的聲音很低,像是夢囈,被電影旁白蓋過了一部分,孟司尋聽不真切。
他猛然起身拿過遙控器,狠狠按下關閉。
“你剛纔說什麼?”
晏清笑了笑,懶懶地撐起身,毛衣從肩頭滑落,帶下了鬆垮的裙袖,幾近半裸地坐在孟司尋麵前,卻毫無一絲羞赧的情態。
“我說我對你還有留戀。”
她的話像她的身體一樣**,卻讓他不清不楚。
“你剛跟他們做完,現在卻對我說還有留戀?”
孟司尋攥緊手中的遙控器,青筋凸起,好似下一秒就要砸到她頭上。
晏清見狀笑意更甚,故作驚訝:“原來你都知道啊,我還以為你冇看到呢。
那麼是我讓你更有感覺,還是電影?”
她說著放肆地探手朝他襠下摸去,還冇碰到,就被孟司尋心虛地躲了過去。
“你什麼意思,是想要讓我加入你們嗎?”
“不行嗎?”
孟司尋猛地將手中的遙控器扔在沙發上,力氣瞬間被柔軟的墊子消解。
甚至悄無聲息,像個不好笑的笑話。
晏清卻格外捧場,看著他惱羞成怒的臉樂不可支。
“我的Noioso,彆裝了,你不就是喜歡那個被幾萬男人視奸的女人嗎?
你渴望征服這樣的我,嗅著我身上其他男人精液的味道,將我操到**。
當我為你呻吟,為你歡呼,就像是你戰勝了那些比你身體更完整更健碩的男人,將你傲慢的靈魂從殘缺的驅殼裡釋放了出來。
孟司尋,你不是接受不了彆的男人愛我,恰恰相反,你或許還會為此更興奮。
你接受不了的是你自己——那個躲在自卑心裡自溺的懦夫!”
晏清還冇說完,就被孟司尋一把按在沙發上,撕咬一般吻了下來。
她口中有彆人的味道,卻更讓他興奮。
他啃咬她的嘴唇,像蟒蛇一般絞著她,填滿她,掠奪她,用粗暴的吻操弄她。
狂風驟雨一般猛烈,晏清頭暈目眩。
她摟住孟司尋的脖子,挺身迎合,一手朝下摸去,卻一把按回到沙發上。
客廳裡迴盪著兩人的喘息聲,像是打了一架。
孟司尋將她的手桎梏在頭頂上方,盯著她一言不發,卻偏偏讀懂了她目光裡的諷刺。
戰火一觸即燃。
他壓下去,打算再次用吻教訓她,晏清卻偏過頭,躲開了。
“我開玩笑的。”
孟司尋捏著她的下巴看向自己,晏清冷下臉,收回所有的柔情蜜意。
“祝你找個賢惠的夫人。”
她說著一把推開孟司尋,剛撐起身就又被拽了回去,趴倒在沙發上。
頭被一隻手著,半張臉埋進墊子,臀瓣被探入裙底的手揉捏掰開。
“可惜我隻喜歡淫蕩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