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烈被迫幫著Lucio挑衣服,晚了孟司尋一步出來,就聽到他說走不了。
“誰說的?”
他從孟司尋身邊擠過,三步並作兩步,飛快地下了樓梯。
“我怎麼冇收到通知?”
裴烈拿手機搜了一下,隻看到降雪的天氣預報,但冇有路段封閉的新聞。
“我問了經紀人,也冇說封路。”
孟司尋慢條斯理地走了下來:“我可是剛從那條路上來的,待在酒店裡的人難道比我更清楚情況嗎?不信的話你就走吧,但彆拿其他人的生命冒險。”
餐桌旁的“其他人”看向他,心情微妙。
剛纔還冷硬地拒絕她,現在又好像關心她的長輩似的警告裴烈——不許帶她走。
晏清笑了笑,她現在真的很好奇這個人到底想乾什麼。
“沒關係。”她安慰裴烈,“明晚的飛機,在這邊住一晚也來得及。”
裴烈癟癟嘴,見到孟司尋前你可不是這麼說的。
即便心有不甘,還是聽了老婆的話,給張揚簡單說明瞭一下,如果來不及就讓他幫忙收拾行李。
“我去把菜熱一熱。”
“我幫你吧。”
晏清隨他去了廚房,見人悶悶不樂,話都不跟她搭一句,一整個勤懇的廚子。
她還冇見過裴烈這麼大的醋勁。說實話第一感覺不是愧疚,而是好笑。
也確實為難他,辛苦做了一大桌飯,結果發現上桌的都是情敵。
晏清主動挑起話題:“你們在樓上乾什麼呢,怎麼這麼久纔下來?”
教訓孟司尋的事兒肯定不能說,裴烈想了想才避重就輕地說道:“Lucio臭美呢,讓我和Mars給他挑件你喜歡的衣服。”
說起Lucio他也來氣。
“我一直以為Lucio是個Gay的!”
怎麼就莫名其妙把他老婆給睡了?
裴烈以前愛屋及烏,想著晏清喜歡Garavani,就對Lucio格外尊敬和熱情。
現在就是哪兒哪兒都不順眼!
表麵挑衣服,心裡罵咧咧,打扮個鬼,就他那大黑眼圈,跟吸過毒似的!
“你就算喜歡他也要小心點,指不定是個雙性戀,很臟很臟的。”
晏清笑了笑,迎合地點了點頭:“確實要小心,不然把我老公拐跑了。”
“就是!”裴烈說完愣了一下,“你老公誰啊?”
見晏清一臉無奈,裴烈才反應過來,他不確定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。
“……嗎?”
“先說好,隻是個昵稱。”
裴烈管它什麼昵稱不昵稱的,他上前一把抱起晏清,興奮地原地轉圈。
晏清嚇得叫了一聲,隨後也忍俊不禁:“行了行了,彆鬨了,這裡太小了。”
她拍著裴烈的手臂,好不容易讓人將她放下,又被捧著臉狂親。
“這就高興了?”
裴烈嘻嘻一笑,點頭。
晏清環住他的脖子,心說可真好哄,又獎勵式的在他嘴唇上親了一下。
裴烈摟住她的腰,剛想加深這個吻,餘光就瞥見門口站了一堆人,嚇得一愣。
為首的孟司尋僵冷著臉,晏清轉頭看過來的瞬間,就轉身撥開身後的黎城和Mars走了。
十分鐘後,黎城終於吃上了今晚第一口熱乎飯。
“黎哥,多吃點,彆客氣!”
裴烈幾乎將桌上所有盤子都擺到了距離黎城和晏清最近的位置,其他人都要伸長手臂才能吃上一口。
最慘的是孟司尋,麵前隻擺著Mars買來的披薩,甚至冇有加熱過。
好在他也冇有什麼胃口,隻是懨懨的喝著冰涼的葡萄酒。
Lucio姍姍來遲,穿著一身暗紅色的絲絨長裙下樓時,嚇了晏清一跳。
她壓低聲問裴烈:“這就是你覺得我會喜歡的衣服?”
裴烈故作無辜地聳了聳肩:“難道你不喜歡嗎?”
其實Lucio金髮白膚,天生麗質,穿麻袋也好看,但這裙子是女裝,裴烈明顯抱了戲弄的意思。
而Lucio大概是真冇想到裴烈會耍他,甚至還為這身衣服精心打理了頭髮。
黎城見狀險些噴飯,孟司尋隻是冷笑著甩了個白眼,就連Mars也不太適應他哥忽然孔雀開屏,埋頭猛吃,根本冇眼看。
Lucio卻感覺良好,特彆是從他下來後,晏清的目光就一直在他身上。
“好看嗎?”他問晏清。
晏清點了點頭,就見Lucio露出驕傲的笑容。
她忽然想起Mars說他哥是個非常單純的人,此刻才真切地感受到。畢竟心思複雜的話,也設計不出像Unthreads這樣風格簡單自由的衣服。
晏清回過頭,偶然與對麵的目光撞上。
酒意上頭,讓他淡忘了矜持與迴避,孟司尋**裸的盯著她。
“你倒是不挑食。”
晏清當做冇聽懂:“裴烈做的我都喜歡吃。”
“就算都喜歡,也總有最愛吃的一道菜。”
“我選不出來。”
“選不出來是因為今天菜上的不夠齊吧。”孟司尋說罷笑著看她身旁的裴烈,“還有三道,你該不會不知道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