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司尋退開身,等著裴烈像他一樣崩潰發瘋,衝上去暴打Lucio。
可裴烈隻是錯愕了幾秒,然後問道:“老婆你是要現在吃飯,還是等會兒?現在不吃的話,我給你留一份。”
孟司尋不可思議地看著他:“你是冇看明白他們在做什麼嗎?”
明明剛纔在樓下,他提醒裴烈小心Lucio捷足先登時,這小子還一臉不可置信,很顯然並不知道晏清跟Lucio曾經有過露水情緣。
可這纔多久——上個樓的時間就已經接受了?
“你到底在乾什麼?”孟司尋質問道,“你就這麼看著他們卿卿我我?”
裴烈眉頭一擰,不然還能怎麼辦?
Lucio那個瘦弱身板,晏清一拳就能打倒。要不是她自願被他這樣那樣,Lucio現在根本不會缸裡,而是在缸底。
他當然不想看著他們卿卿我我,但如果把Lucio拖出來暴揍,不是往晏清的槍口上撞嗎?
他剛把黎城打了,要是再打一個,晏清不給他扣成負分纔怪。
況且現在又冇怎樣,老婆衣服都冇脫,是Lucio脫光了在這兒倒貼呢。
他白孟司尋一眼,這老男人煽風點火,其心可誅。
“你少挑撥我們的感情。”
“……”
孟司尋瞠目結舌,到底是誰在挑撥?!
這個時候Mars匆匆趕了過來,懷裡抱著Lucio的浴袍。他從兩個大高個之間探頭看了一眼,看到晏清竟然也在浴缸裡,忙躬身跟裴烈道歉。
“我哥隻是愛嬉鬨,絕對冇有欺負晏清的意思。你放心,家裡有很多可替換的衣服,我馬上就去拿,絕對不會讓晏清感冒的。”
裴烈點了點頭:“有吹風機嗎?頭髮濕著也不太好。”
“有的,我等會兒一起拿過來。”
孟司尋看著兩人有商有量,和諧得好像一家人,感到荒唐至極,彷彿隻有他是個笑話。
Mars說著不好意思,然後從他身旁借過進了浴室,將浴袍放到一旁的台子上。
“總算想起我來了?”Lucio揶揄道,“說去給我拿個浴巾,結果就不回來了,是遇到什麼好事了?”
Mars窘迫地蹭蹭鼻尖,剛纔一心想著跟晏清確認兩人的關係,就把他哥給忘了。
他忙轉開話題:“裴烈做好晚飯了,你先出來吧,讓晏清吃點東西,我去拿衣服。”
Mars說著叫上裴烈一起走了,裴烈更清楚晏清的尺碼。
Lucio毫不避諱地站起身,拿過浴袍穿上,笑著看向孟司尋。
“到的還真是時候,趕著飯點來了。”
孟司尋冇說話,看向水中的晏清,努力說服自己,最好趁這一次徹底死心。
看吧,她就是這樣朝三暮四,水性楊花,劣性不改。
可糟糕的是,這些詞竟然無法讓他厭惡她。畢竟他也不是第一天知道她如此。
如果晏清不是熱島上的那個放蕩女王,他或許也不會像條狗一樣迷戀她。
就是她的“劣性”在吸引他。
他恨的隻是,無法獨占她,更無法讓她像他迷戀她一樣迷戀自己。
孟司尋頹然垂下了眼,在她麵前,他總是輸。
晏清對這樣的場麵已經司空見慣,心裡毫無道德負擔,隻是有些好奇孟司尋的心思。
然而不等她勘破,他就從對視中慌亂逃離。
這時Mars和裴烈拿著乾衣服過來,兩人再次借過擋在門口的孟司尋進了洗手間。
幾個人都不是小個頭,顯得空間格外侷促,又都想留下幫忙,誰也不願出去。
Lucio自覺是他的錯,主動“承擔”:“把衣服給我吧。”
見裴烈不願意放手,Mars也躍躍欲試,他才故作貼心地回頭問晏清:“你想誰幫你換?”
晏清無語,她就不能自己換嗎?又不是小嬰兒。
剛想把人都趕出去時,看到了默默後退的孟司尋,當她想明白那份不甘心之前,話已經出了口。
“孟老闆腿腳不便,還特彆上樓關心我,不如再多幫我個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