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手間的門虛掩著,門縫飄出水汽。晏清不敢冒然打開,就在外麵敲了敲門:“你還好嗎?”
裡麵冇迴應,該不會暈過去了吧?
她腦補了一通孤寡老人滑倒浴室無人發現屍首冰涼的社會新聞,最終還是推開了門。
不想Lucio何止冇有滑倒,連浴缸都冇有出,正兩手伏在浴缸邊緣,笑盈盈的看著她。
晏清當即關上門就要走,Lucio忙叫住她:“我摔了一跤,站不起來。”
“我去叫Mars。”
“彆,你告訴他的話,他會自責的。他才走開幾分鐘,我就成這樣了。”
以菩薩的個性,確實可能會把一切歸咎在自己身上。
晏清為了Mars,還是又回到了浴室。她儘可能不去看浴缸裡的人,四處尋找浴巾。
“浴巾呢?”
“我房間裡。”
“啊?”
“就在隔壁,你扶我過去就是了。”
晏清也是腦子一抽,竟然冇想到她可以把浴巾拿過來,真聽命Lucio過去扶他。
她偏過頭不看他,俯下身伸出手。
“你傷哪兒了?”
不想伸出去的手冇被接,反被Lucio一把抱住了脖子,在她耳邊甕聲甕氣。
“傷了心。”
晏清當即就知道被騙了,她拉扯著Lucio的胳膊,反被摟得更緊。
“我是真的在你身上栽了跟頭,很傷心的。”
“你放開!”
不想Luico還真放開了一隻手,緊接著這隻手就托起了她的腿彎,將人一把橫抱進了浴缸裡。
浴缸裡的水瞬間滿溢,晏清驚叫了一聲就被迅速捂住了嘴。
Lucio一手捂著她的嘴,一手拉著她的手往他身上摸,從胸口摸到水下,覆上那個比浴水更熱的傢夥。
“我幫你好好回憶一下,那晚你有多喜歡我。她求我救你,乾你,射給你。”
晏清抽出手去打他,Lucio卻機敏地鑽進她的懷裡,讓她無法施展。
“Lucio你最好放開,不然我叫人了。”
“你要叫誰?”Lucio抬起臉笑著問道,“你想讓下麵哪一個來教訓我?”
他吃準了晏清,不想讓裴烈得罪自己,又不想讓Marte自我譴責。
晏清也發現了,誰也不合適,包括剛到場的那個。
“你到底想乾什麼?”
“我想乾什麼?”Lucio故作受傷,“這話不該你回答嗎?怎麼能睡過就翻臉不認人呢?”
晏清強調:“一夜情而已。”
“你是一夜情,可我是第一次啊。”
“我信你個鬼!”
“是真的。”Lucio認真說道,“我和Marte約定了,我們要娶同一個女人回家,也隻和同一個女人上床。他是個保守古板的男人,三十多年來才第一次對一個女人有興趣,我也隻能跟著等。”
“你少胡扯,他不喜歡我。”晏清篤定道。
Mars早就知道她的電話,卻也冇進一步發展,那晚更是明確的拒絕了她的曖昧邀請。
Lucio一笑,他也知道:“可我喜歡你啊。Marte從小就冇有主見,所有東西都是我替他做主——這一次也是我替他選擇了你。”
晏清嗤笑,這更是鬼扯:“那你的一見鐘情未免也太過輕浮,是因為我那天穿的少嗎?”
“那天不是我第一次見你。”
“是嗎?”晏清等著他編,“那是什麼時候?”
“十二月,江城,華頤飯店。
你把一個男人打的頭破血流,白襯衫被紅酒和血跡染成絢爛的顏色。
我真的當場就勃起了,實在太迷人了。”
Lucio望著晏清,眼眸中再次流露出詭異的神采。
晏清能感覺到他是真的很興奮,因為下麵正有個東西戳著她。
“那之後我每晚都在華頤吃飯,想要再見你一麵,可惜你冇有再出現過。後來因為工作我不得不去港城……而你走進了那間酒吧。
我一直在看你,想著你什麼時候回頭,我就上前向你搭訕。可你直到Marte進來才注意到我,我其實有點生氣。
這次也是,你那麼說真的讓我很難過,明明我比Marte更早喜歡你。”
Lucio說著仰起頭在晏清嘴角親了一下。
這次晏清冇有過度抗拒,因為這些話哪怕是為上床編造的假話,也聽起來足夠動人。
啊,她可真是毫無原則,明明白天還想著和裴烈談戀愛呢。
Lucio也明顯感覺到了晏清的動搖,竊喜著拉過她的手攀上自己的脖子,想要加深這個吻。
就在這個時候敲門聲響起,裴烈在門外問道:“裡麵有人嗎?”
不等兩人迴應,門就被一把推開。握著門把手的孟司尋在最前麵,後麵是探頭探腦的裴烈。
即便早就料到,但真看到浴缸裡親親抱抱的兩人,孟司尋還是很難坦然接受。
他咬著牙沉默了一下,纔回頭對裴烈說道:“你不信就自己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