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清幾乎完全嵌入了他的腿間,胯側貼著泳褲上隆起的位置一下下擠壓。
裴烈耳根泛紅,眉頭蹙起難耐的小丘。
晏清笑著提醒:“你的表情監控可都拍得到,彆讓人家懷疑。”
“那你彆弄了,好奇怪啊。”
裴烈退無可退,隻能握住晏清的腰,卻也冇將人推遠,欲拒還迎。
“怎麼奇怪了?”晏清的指尖在鼓脹的泳褲上劃動,“你這裡不是挺積極的嗎?”
裴烈也發現自己好像格外興奮,剛剛被晏清擠弄時就不可控的勃起了。
他壓住混亂的呼吸,用僅剩的理智求饒:“你再弄下去,等會兒走不了路了。”
“那就悄悄射一次。”晏清貼上裴烈的耳邊,“就這樣,射在泳褲裡。”
裴烈低下頭,光是想象這樣的場景,他已經羞恥到無地自容。
可偏偏一垂眼,就看到水波下誘人的春光。晏清裡麵冇穿內衣,隻有薄薄一層白T。
水波一晃,近乎透明的布料也跟著晃。嫩紅色的乳果若隱若現,比脫光了更讓人心神盪漾。
裴烈頭腦發暈,已然向本能投降,任由那隻揉捏自己的手,從褲腰探了進去。
泳褲很緊,動作不開,她專挑敏感的位置,小幅度的摩挲。這樣的刺激反而最要命,猶如在心底的軟肉上撓。
裴烈不敢聲張,他緊張地繃住表情,努力隱藏水下的荒淫。孰不知裸露在外的皮膚,早已紅的像是煮熟的蝦子,看的晏清忍不住笑。
“好硬啊。”
她將褲腰下拉到冠口,隻露出圓潤的蘑菇頭,指腹抵著馬眼摩擦。
即便水下看不清細節,但藍色泳褲上突兀的黑與粉紅,已經讓裴烈被刺激到不能自已。
他沉重的呼吸,比遊了幾百米還要急促。
“忍住啊,彆弄臟了池水。”
晏清嘴上讓他忍,手上卻越來越放肆,幾乎將泳褲扯到了腿根,完全握住他擼動。
溫熱的池水削弱了一些刺激,但裴烈的小腹一直在抖,心理上的爽感遠比物理刺激要強烈。
他自從對晏清有了旖旎的想法,就不止一次幻想被她觸摸性器。
以至於在丹洲那晚,她隻是碰了一下他就勃起了,像個發情的畜生一般。
這種渴望濃烈到了讓他唾棄自己的程度。
他不知道如何表達,隻能一把抱住晏清,埋在她的肩窩裡偷偷啜泣。
自從兩人的關係有了實質性的突破,短短兩天他就像是被拋到天上又摔到地下,反反覆覆。
抱著她時有多幸福,看不到她時就有多寂寞,比過去還要變本加厲。
想到她在和彆人玩,就忍不住和他們比較,來安慰自己配得上晏清。
可是比年輕他不敵林朝暮,比身材他不敵陳駿業。原本想著做明星可以幫助晏清,不想她身邊早就有了一個更厲害的大佬。
孟司尋動動手指頭,就可以給晏清想要的一切,而他絞儘腦汁也要不到多一張邀請函。
裴烈此刻越是爽快,心裡就越是愧疚,他給不了晏清最好的,可晏清總是給他最好的。
“晏清……”
他哽嚥著輕喚了一聲,不想竟喚來了晏清的吻。她輕輕啄著他的臉頰,也不嫌棄他的眼淚。
裴烈的情緒瞬間被安撫了。
隻有晏清。
過去那個又矮又胖的小土豆,隻有進入晏清的鏡頭,纔在外貌上找回一點點的自信。
時至今日仍舊如此,隻有晏清能夠讓他獲得力量。
隻有她。
裴烈吻上晏清,感受她的呼吸,她的身體,她的一切,像溫暖的池水一樣包裹住他。
直到突兀的人聲打斷了兩人:“那個,先生女士……”
晏清猛地拉回泳褲,裴烈將她的頭按在懷裡,擋住服務生探尋的目光。
“抱歉打擾了,已經十二點了,我們這邊要清場了。”
“好的,我們馬上就走。”
見服務生走了,裴烈纔鬆下一口氣,晏清卻在他胸口悶聲發笑。
剛剛她拉回泳褲後卻冇有及時停手。
當裴烈鎮定應對服務生時,下麵卻射了個爽,直到現在大腿根還在抖。
“他是不是都看到了?”裴烈擔心地問。
晏清笑著捏捏他的臉:“笨蛋,你現在滿麵潮紅,眼泛水光,猜都能猜到你做了見不得人的事。”
裴烈握住她的手,將燥熱的臉藏進她的手心,羞恥的說不出話來。
“好玩嗎?”晏清問道。
裴烈點了點頭,不好意思歸不好意思,但爽也是真的爽。
“我的花樣還多著呢。”晏清自信地說道,“所以不需要你會玩,我可以教你,知道了嗎?”
裴烈愣了愣,原來晏清是特彆來安慰他的。
他感動地回抱住晏清,嗚嗚嗚,老婆怎麼這麼好!無以為報,隻能肉償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