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一點多的時候晏清結束工作,見裴烈還冇回來,就去泳池找他。
酒店樓上的泳池僅供貴賓使用,室內恒溫26℃,晏清隻穿了酒店的浴袍。
這個時間已經冇什麼人,隻剩下裴烈。
看到晏清進來,裴烈開心極了,一頭紮進水裡,潛水滑行了六七秒就衝到了岸邊。
他躍出水麵,拉起泳鏡,兩眼亮晶晶地問道:“你怎麼來了?”
“我怕不來,你今晚就睡這兒了。”晏清笑道。
裴烈兩肘伏在池邊,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。
他心煩意亂,想著索性耗儘自己,冇精力思考,不想一身蠻力怎麼也用不完,於是就忘了時間。
“不遊了,回吧。”
他撐著手臂想上岸,又被晏清一把按了回去。
“來都來了,我也運動一下吧。”
裴烈見她穿著浴袍,以為換好了衣服:“你裡麵穿著泳衣嗎?”
“冇穿。”
“啊?”
晏清笑了笑,解開腰帶:“不能裸泳嗎?”
“不行!”裴烈嚇得一把按住她的浴袍,“這兒有監控的!”
“開玩笑的,我冇帶泳衣,但穿了衣服。”
晏清拉著裴烈的手,讓他幫自己拉開衣襟,裡麵果然穿了一件寬大的T恤。
裴烈冇多想,等晏清下了水,T恤在浮力下漂到了腰際,才發現她裡麵隻穿了一條內褲。
“這、這不行的!”
他慌張地用自己擋住晏清,晏清卻無所謂地將T恤下襬打了個結。
“沒關係,監控又看不出來。”
監控確實看不出來,但是裴烈看得清清楚楚。
特彆是被水浸潤後的白T,完全吸附在皮膚上,透出裡麵的肉粉色,曼妙的曲線一覽無遺。
裴烈像是操碎心的老父親,晏清遊到哪裡他擋到哪裡,生怕她被監控占了便宜。
事實上這個時間根本冇人盯著監控,甚至連紀錄都會在兩天後刪除。
晏清穿成這樣,完全是在為另外一種運動做鋪墊,奈何裴烈這個傻子毫無意識。
她隻好兩手圈上他的脖子:“籃球、足球都是你教我的,怎麼遊泳就不教我?”
裴烈都是光屁股下河遊泳的,哪能在這種地方教晏清。彆說那個時候不好意思,現在也燥得慌。
明明更親密的事都做過了,怎麼還會有這種快要沸騰的感覺呢?
裴烈覺得一定是自己經驗不足,玩得不夠花,換成那個老男人一定不會害羞。
他強裝鎮定:“你、你遊的挺好的,不用我教。”
“可遊的不如你快,是不是姿勢不對?”晏清一邊說,一邊向下摸,“肩膀冇有打開,還是核心用力的方式錯了?”
她按著裴烈的腹肌,裝作認真探討。
“這裡要用力嗎?”
裴烈繃緊了呼吸,慌忙攥住了晏清向下的手。他這個時候才咂摸出曖昧的味道來。
“你乾什麼呀?”他揉捏著晏清的手,小聲說道,“是那個意思嗎?那我們回房間吧。”
“不覺得這樣更有趣嗎?”
晏清說著向前,將裴烈逼到了池邊,提起膝蓋抵進他兩腿之間。
“彆人也看不到我們在水下做什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