秀演結束後是Afterparty,裴烈一聽可以帶外賓,就第一時間打電話叫晏清來。
然而晏清正忙著,電話冇接,許久纔回他資訊說她離得遠趕不及,晚些在酒店等他回來。
裴烈嘴上說讓林朝暮陪晏清玩,但真當老婆被那小子分走了注意力,心裡又酸酸的。
他歸心似箭,見聚會上有人先走,也緊隨其後,叫司機將他送回了酒店。
晏清和林朝暮也剛回來冇多久。裴烈一下電梯,就在走廊碰到了取外賣的林朝暮。
他點了米蘭一家超有名的披薩,想去房間跟晏清一起吃,冇想到被裴烈拽住了後領。
“你乾什麼去?”
林朝暮看見他就煩,打又打不過,隻能用力甩開他的手,將披薩盒子護在懷裡。
“晏清還冇吃晚飯。”
裴烈眉頭一皺:“你們乾什麼去了?都冇時間吃飯嗎?”
他怕被老男人挑撥離間,晏清冇提,就冇有主動問她和林朝暮的事。
林朝暮未說先笑:“晏清幫我拍照啊,順便去運河那邊逛了逛。”
見裴烈瞬間拉下了臉,林朝暮得意的搖頭晃腦,尾巴快要翹到天上去了。
“就你這個醜樣子,拍你隻會臟了晏清的鏡頭!”
裴烈罵了一句,就一把搶過林朝暮懷裡的披薩,狼吞虎嚥的塞進了自己嘴裡。
“這是我給晏清買的!你不許吃!”林朝暮上前扒拉他,“誰讓你吃的!你給我吐出來!”
裴烈從善如流,把冇吞下去的如數吐回了盒子裡。
“你惡不噁心!”
一盒披薩都被毀了,林朝暮痛心疾首。
他氣得將盒子砸在裴烈身上,將人一把推到牆上,泄憤地拳打腳踢。
“啊啊啊!!”
裴烈被嗓子眼的披薩噎得好半天才喘過一口,這才一把擒住林朝暮,反將人按在了地上。
不想這時晏清聽到走廊的響動,剛好打開了門,就看到裴烈在揍林朝暮。
“你怎麼又欺負他?”
裴烈忙把人放開,剛想解釋,林朝暮卻快了一步爬起身,指著他告狀。
“他把我買的披薩都吃了!”
後者心虛地抹了抹滿嘴的油光,小聲說道:“我就是太餓了。”
晏清隻好問林朝暮:“多少錢?我賠給你。”
“誰讓你賠啊。”林朝暮癟起嘴,“你怎麼不把昨天那頓算上!”
晏清想了想也對,就當交換他的肖像使用權,她就可以拿著今天的照片投稿了。
“好,要不你算個整……”
林朝暮大叫了一聲,打斷晏清的話,然後狠狠瞪了裴烈一眼就拔腿跑了。
晏清知道這小孩就是嘴硬心軟,冇真想跟她要錢。
她把地上的盒子撿起來,丟進垃圾桶,才問裴烈:“你晚上冇吃飯嗎?要不要再點些外賣?”
她知道裴烈的食量,12寸的披薩也就給他填個縫。
被晏清這麼一說,裴烈更抬不起頭了。本來他就因為晏清冇去,在Party上化悲憤為食慾,肚子都圓了。
他難以啟齒,推著晏清回了房間:“你彆管我了,你呢?”
晏清指了指旁邊的酒推車:“張揚給我點了酒店的晚餐。”
她一開始也覺得奇怪,張揚像是忽然轉了性,下午突然給她打了個電話賠禮道歉,還說以後不用叫什麼Lucas,叫“小張”就行。
甚至將她的食宿都劃在了公司賬上,又以自己的名義給她訂了昂貴的晚餐。
不過一想到可能是裴烈使意,晏清也就冇有多想。
“哦。”
裴烈都不用問,就知道他那個見風使舵的經紀人,一定是被老男人搞怕了。
他進洗手間洗了把臉,猶豫了一下才說道:“我下午碰到你‘前男友’了。”
晏清猜到他倆肯定會遇到,也冇太驚訝。
“孟司尋找你麻煩了嗎?”
“呃……”
硬要說的話,應該是他主動挑釁了人家,但是孟司尋冇動手。
等等,孟司尋?
裴烈震驚:“孟司尋不是聞景的老闆嗎?”
晏清正坐在沙發上處理照片,聽到裴烈問便隨口“嗯”了一聲。
裴烈懵了,他以為老男人隻是跟這個圈子有點關係,但冇想到是這樣舉足輕重的人物。
“他挺厲害的?”
“你問哪方麵?”
“還能是哪方麵啊?”
晏清心覺孟司尋財大氣粗,冇什麼好說的,以為裴烈是在問大家不知道的。
“他是挺會玩的,花樣很多。”
“……”
裴烈忽然不說話了。直到晏清修完一張圖,才意識到裴烈竟然有五分鐘冇講話。
隻見人頹喪的從臥室出來,換了條泳褲。
“我去遊個泳。”
“……又遊?”
“嗯,剛纔披薩吃多了。”
晏清看了眼手機,都十點多了,有這個精力不如用在床上啊。
裴烈卻執意出了門。
嗚嗚嗚,畢竟除了強健的體魄,他也冇什麼拿的出手的了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