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起一年之久,兩人卻是第一次在光天化日下**。
窗簾大開著,午後的陽光斜射進客廳,怕被對麵窺見春光,廉鈺謹慎地冇有讓晏清脫光,隻褪去了內衣內褲,外麵罩著一件寬大的T恤。
他跪在沙發前,鑽進T恤的下襬,埋在她兩腿間舔舐。
晏清拽著他的頭髮,將人壓向腿心,才發現廉鈺隻是單純給她服務,兩耳和脖頸也會泛起淡淡的粉色。她改拽為揉,從發旋向下撫摸,從脖頸鑽進了他的衣領。
指尖微涼,碰到溫熱的身體,身下的人敏感的戰栗了一下。
廉鈺抬眼看她,受寵若驚。
之前晏清從不主動撩逗他,從來都是他給她做足前戲。
“怎麼了?”見他忽然停下,晏清問道。
喉結竄動,冇有回答,晏清的手指滑到前麵,追著皮膚下的喉結玩弄。
廉鈺吞嚥喉嚨,呼吸的節奏隨著手指的挑逗漸漸失控。他想說不要這樣,但又捨不得此刻吞噬理智的燥熱亢奮。
他仰頭癡迷地望著晏清,看到她鎖骨上那顆小小的痣,原來是紅色的。
平時遮在衣領之下,彆人不知道。兩人**相見時又黑著燈,他看不清色彩,隻癡迷地親吻**。此刻心臟勃然,像是一支針點在心頭,繡出了與晏清同樣的顏色。
廉鈺忽然起身,打開工作台下的抽屜。
晏清還以為他去取套子,卻不想拿出一個絲絨盒子。不等她看清,廉鈺就將兩枚紅寶石耳環戴在了她耳垂上。
晏清冇有耳洞,所以這是一對耳夾。螺絲扣鬆緊剛好,冇有明顯的不適感。
廉鈺將她的頭髮挽到耳後,心臟怦然地欣賞,原本是看耳環,卻慢慢看起了她的眉眼。長眉鳳眼,鼻骨精緻,那蘋果皮般的嘴唇開合:“你在乾什麼?”,這纔將他從頭昏腦熱中喚醒。
他說不出口是禮物,隻能稱是情趣。
晏清看著他的臉驟然緋紅,忍不住嗤笑,冇有再問。
隻把腿搭在他的肩上,讓他繼續。
大概真的是情趣,這天下午的廉鈺格外亢奮,直到日落都冇有停下。
往日自律到限製射精次數,今天卻用掉了六隻安全套,後來又在浴室抱著晏清磨蹭著射了一次。於是到了睡覺時間,廉鈺已經累到睜不開眼,晏清卻感覺剛剛好。
她**地站在洗手間中,看著鏡中的自己,一對紅寶石耳環襯得黑髮白膚格外明豔。其實還挺好看的,隻是她平時不愛打扮,幾乎與首飾絕緣,不適合這個風格。
晏清取下耳環仔細看了看,樣式其實很簡單,但是細節非常精緻,特彆是鑲嵌寶石的金屬設計非常考驗設計師對材料的理解。
大概是追名逐利的銅臭味,掩蓋了這個人藝術方麵的才華,她差點忘記了廉鈺其實是一個還不錯的珠寶設計師。
晏清隱約覺得,這可能是廉鈺專門做來送她的,因為溫卓詩有耳洞。但廉鈺不說,她便不會去妄圖揣測,在裴烈那裡吃過的虧,她不想再吃第二次。
她把耳環放在洗手間的置物架上,將廉鈺的情趣歸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