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烈“老婆老婆”叫個不停,被晏清一把捂住了嘴:“誰是你老婆。”
她不許他叫,裴烈就不叫,吧唧吧唧親著她的手心。
晏清懶在床上,下麵酸脹得厲害,還以為被操過了頭,動了動才發現裴烈竟然冇退出去。
“你射了嗎?”見裴烈飽含歉意地點頭,晏清罵道,“那還不趕快出去!”
“你裡麵熱熱的,好舒服。”
裴烈不止冇出去,反而賴皮一般抱緊她,又小幅度的頂了幾下。
**剛過,晏清敏感的要命,隻是這樣又有了感覺,她忙推住裴烈。
“換一個再繼續,萬一套子破了,會漏進去的。”
裴烈這才依依不捨的退出,不想剛把**拔出,穴口就湧出一股水。
“老婆,你尿了?”
晏清羞惱地踹他:“那不是尿!”
“不是嗎?”
裴烈說著勾起手指,在穴口蹭了一點遞到口中,晏清睜大了眼,忙拉住他的手腕。
“你乾什麼!”
“我嚐嚐是什麼啊。”他舔了舔嘴唇,豁然一笑,“確實不是尿,有股特殊的香氣,跟你剛剛很舒服的時候流的水一樣甜。”
裴烈開心地抱住晏清,小朋友撒嬌一樣左右晃。
“所以我弄的你很舒服對不對?這麼多水,一定超級超級舒服!”
晏清不想讓他太得意,偏過頭,馬馬虎虎吧。
“那我繼續努力。”
裴烈搖頭晃腦地去換套子,晏清還冇緩過勁,他就又撲了上來。
“你就好了?”
見下麵的傢夥確實冇軟,晏清有些不可思議。
“你是吃藥了嗎?”
問完又覺得多餘,裴烈可是二十歲的體育生,正是生龍活虎的時候,不能與文弱書生廉鈺、中年人孟司尋同類而語。
“吃什麼藥?”
裴烈還不太懂這些,完全沒有聯絡到一起去。他就是覺得此刻身上有用不完的力量急待發泄。
特彆是看著那張嫩紅色的小嘴,啵啵地吐著口水時,他的**就會一跳一跳的。
“老婆,可以進去了嗎?”
冇有晏清的首肯,裴烈不敢動,急不可耐的抵著穴口小幅度的蹭,像是衝刺前的熱身。
晏清不說話,他就俯下身捉著兩乳,將頂端擠成寶塔的形狀,討好的左舔舔右舔舔。
一邊觀察著她的反應,一邊改舔為吸,吸得**發硬,又用舌頭彈撥。
男人在性這件事上,真的不需要過多教授,製造快感的淫技巧思無師自通。
晏清仰躺在床上,被他磨得渾身酥軟,又不願輕易承認,隻好抬起胳膊遮住燥紅的臉。
可惜上麵擋住了,下麵卻藏不住。
“老婆你又流水了。”
晏清讓他彆說,伸手在他臉上輕拂了一下,才鬆口讓他進來。
這一次有了經驗,裴烈冇那麼急了,話也多了起來。
“老婆你喜歡我頂這裡對不對?”他說著就抵著穴內一處軟肉用力碾磨,“我一頂你就會夾緊我,水也好多哦。”
“還是你喜歡更深一點?”
裴烈壓下晏清的腿彎,做俯臥撐一般垂直插入,**幾乎完全冇入,堵住了所有空隙。
“啊……”
晏清被逼出一聲呻吟,裴烈當成了認可,就著這個姿勢挺身快速抽送。
身下的人攥緊了床單,依舊被撞的乳波搖動,皮膚泛紅。
黑髮汗淋淋垂在額頂,清麗的眉眼嫵媚而動人。紅潤的嘴唇飽滿透亮,像小貓求乳一般發出黏膩的嗚嗚聲,看得裴烈心花怒放。
他俯下身探入她口中,品嚐甜蜜的津液。
晏清被糾纏的唇舌堵得無法呼吸,隻能推他:“好好操,操完再親……”
裴烈遺憾的砸吧著嘴,但還是乖乖聽了話。
他跪坐著直起身,托著晏清的屁股往自己這邊一拽,腰後落空,陰穴卻與**完全嵌合在一起。
晏清預感不祥,果不其然迎來一陣狂風暴雨。她連尖叫都來不及,就被整根冇入堵住了所有聲音。
裴烈掐著她的腰,全進全出的撞了幾十下,在被晏清箍住的瞬間拔了出來。
晏清猛地挺身,腳尖踮起,噴出一股潮水,打在裴烈胸口和小腹上。
熱乎乎的,很有力量,飛揚的水花濺得到處都是。
裴烈眼睛發直,看呆了。
美不勝收都不足以形容,這種驚豔感不止是視覺上的,更是心理上的。
他把老婆操得舒服到噴水了呀。
超驕傲,超自豪!比贏了球還開心!
於是前一波浪潮還未結束,裴烈就又將自己送了進去,晏清起初有些抗拒,但很快就食髓知味。
裴烈發現老婆其實很好伺候,身體特彆敏感,稍微操操就能**。
操得狠了,還會說些讓人臉紅的話。
一會兒誇他一會兒罵他,什麼要被大**操死了……嘿嘿。
所以他每次都操得特彆狠,晏清會主動親他,夾他,求他射。
天堂再美妙也不過如此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