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清起身利落地脫掉衣服,回頭見裴烈規規矩矩屈膝坐在床上,像在罰跪。
她冇有什麼不好意思,反倒是裴烈從脖頸紅到了臉,滿眼震驚。
“怎麼,才發現我是個女人?”
裴烈下意識吞嚥了一下喉嚨,晏清忍俊不禁,他窘迫的低下了頭。
“我一直都知道你是女生啊。”
不止晏清看著他長高,他也看著晏清一點點發育。
自從寬大的衣服也遮不住她的曲線後,裴烈就不再叫她一起打籃球了。跑跳躍動的時候,其他男生總是盯著她的胸看,他不喜歡。
裴烈多少也清楚,晏清的身材在男生眼中非常性感,隻是他怕褻瀆怕冒犯,儘可能不去注意。
哪怕平時肢體接觸時,也不會想衣服之下是什麼模樣。
所以這一刻,可以算的上爆炸般的衝擊,他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兒放。
黑色的半杯胸衣襯得她皮膚雪白,半透明的網紗鏤花罩杯將豐滿的胸脯托舉得挺拔俏麗。
浮在杯上的**猶如奶蓋一般,隨著晏清的動作晃動,好似下一秒就要溢位來。
下麵更是隻有細細一條,兩片蕾絲堪堪覆蓋住駱駝趾,什麼重點都冇遮住,漂亮的蝴蝶唇擠在蕾絲之間好似嫩紅色的鑲花。
當晏清跪上床,朝他爬過來時,裴烈感覺自己的大腦都蒸發了。
晏清見他繃緊了嘴唇,問道:“覺得尷尬?”
裴烈搖搖頭,他是過度亢奮以至於宕機了,全部反應跟著一起停擺。
怕晏清誤會,忙故作自然地冇話找話:
“那個,你……你平時裡麵就這樣穿嗎?”
“當然不是,這種東西跟冇穿一樣,不舒服。”
“那、那……”
裴烈又冇話了。他在心裡大叫,天啊,他怎麼回事,怎麼變啞巴了!
“是你下午說等會兒要回來,我才特地換的這件,結果你一直冇回來。”
短暫的靜默後,裴烈猛地抬起頭。見晏清微微笑著,眼睛倏然亮了起來。
“所以你一開始就打算睡我,對不對?”
晏清隻是笑,笨蛋。她飛了十三個小時,隻身來到異國,怎麼可能隻是來探班?
當然如果裴烈接受不了她有彆的男人,那今晚她可能會在某個英俊高大的男模床上。
反正這身情趣內衣不會浪費。
“好看嗎?”
“嗯。”
“這樣呢?”
晏清解開罩杯上方的盤扣,飽滿的乳肉竟然撐開一條細縫,**猶如春芽冒頭。
她當著裴烈的麵,用指尖撥弄奶頭,讓他親眼看著這裡從萎靡一點點變得堅挺。
“好看嗎?”
裴烈已然啞得發不出聲響,隻是本能地盯著那裡,鼻息慢慢變得沉重。
晏清感受到他灼熱的呼吸,當做是迴應。
“我以前會幻想你的手這樣握住我。”
她用兩手擠壓著乳肉,將兩粒漂亮的乳果擠得愈發高聳奪目。
“揉弄我。”
兩指捏住**輕輕擠壓扭動。
“撩撥我。”
她張開手掌,四指在峰頂上下撥弄,硬挺的**在指縫間滾動。
她在鏡頭前表演過太多次,早就駕輕就熟,很快就在熟練的手法下攀升起一陣陣酥麻感。
晏清輕喘出聲,腰肢發軟,被裴烈寬大的手掌握住。
明明冇有任何運動,裴烈卻像是跑了百米一般粗重的喘息,胸口劇烈的起伏。
撐起的內褲頂端有著明顯的濕跡。
晏清喜歡他誠實的反應,但並不急於品嚐,她要教會他如何判斷自己是舒服的。
她轉身靠坐到裴烈懷裡,後背貼上他滾燙的胸口,臀部擠壓著他腿間炙熱的硬物。
她拉過裴烈的手覆在自己的胸口:“換你的手,像剛剛那樣……”
柔軟的觸感讓裴烈心驚,硬挺的乳粒蹭著他的手心,讓他的心口也跟著癢了起來。
他試探著用指縫夾弄,懷裡的人抖了一下。
“疼?”他緊張的問道。
晏清搖了搖頭,抬手扶上他的臉安撫。
“很好,可以更用力。”
她靠緊他的身體,分開了雙腿:“看這裡。”
晏清從唇瓣間撩起一絲淫液,給裴烈看自己亮晶晶的指腹。
“越濕代表我越舒服。”
她清晰的聽到身後吞嚥口水的聲音,忍不住輕笑。
“想吃?”
說著將手指遞到裴烈唇邊,後者急切地張口含住,極渴一般的吮吸吞嚥。
晏清感受著他溫暖的口腔,手指夾弄著他有力而柔軟的舌頭,帶出滑潤的口涎。
然後將濕漉漉的手指探入腿間,剝開交疊的唇瓣,嫩肉層迭微開著,水光瀲灩。
裴烈心跳赫然加速,這就是晏清的……任何名稱他都難以啟齒,隻覺得好漂亮。
單是想一想他要將自己醜陋的東西插進那裡,就感到無地自容。
可**卻更硬了。
他感覺自己無恥極了,羞愧地將臉埋在晏清的頸窩,目光卻不捨得離開那處。
隻見沾著他口水的手指冇入穴中,順滑的進出,帶出一股股**的液體。
晏清很舒服。
他手中發硬的**,懷裡繃緊的身體,和眼中發紅的皮膚 ,都在告訴他,她很享受。
強烈的共感讓裴烈也跟著燥熱起來。
柔軟的臀隨著身體快樂的波動,一下又一下地擠壓著他內褲裡的肉莖。
電流失控的從他的尾椎骨上竄,每一寸皮膚都變得格外敏感。
**脹痛至極,他快忍不住了。
晏清閉著眼,幾乎仰躺在裴烈身前,完全沉溺在自慰的快感當中。
酸脹感積壓,猶如膨脹的水球。
她難耐的吟叫,身後的人受到刺激一般猛地鎖住雙臂,將她裹進懷裡。
皮膚的熨燙之下,水球瞬間炸裂,激盪的熱流流入股間,與臀後微涼的滑膩彙流。
裴烈埋進晏清肩窩深深的喘息,貪婪地揉捏著她的**,撫摸她大腿內側光滑的皮膚。
晏清從**的餘韻中冷卻下來,抹了一把身後,驚訝道:“你射了?”
裴烈自覺丟人,怕晏清嫌棄他,支支吾吾地解釋。
“我平時冇有這麼快的,真的。昨天練習戴套子的時候,我把自己擼硬了都忍著冇射。今天是看著你,太刺激了,一走神就冇忍住。”
晏清忍不住笑,轉過身拉開裴烈的褲腰,裡麵白濁糊了一團,黏在內褲和**之間。
“射了好多啊。”
裴烈不好意思,捂住不想讓她看。
“我去清理一下。”
說罷就連滾帶爬的逃向了洗手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