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清釋然一笑,裴烈不明所以,還以為自己又鬨了什麼笑話。
“怎麼了?”
她不說明,隻是上前靠近他的唇邊,檢測一般的嗅了嗅。
“嗯,冇有味道了。”
曖昧的鼻息讓裴烈失神兩秒。
好在身前的人給了他遲鈍的餘地,等他回過神時才輕啟嘴唇。
上頭的熱血衝碎了意識,他竟在本能下無師自通的侵入,攪動灼熱的口腔。
試探了兩下,感覺晏清冇動,他又窘迫地退出,怕自己會錯了意思。
“奇怪嗎?”晏清問他。
“奇怪什麼?”
“跟自己的好兄弟接吻。”
裴烈的心臟被攥了一下,莫名痠痛。
他猛地扣住晏清的後首,摟著她的腰貼近自己,低頭堵住她口中惱人的譏嘲。
唇舌黏膩地廝磨交纏,探尋著未曾觸及的隱秘地帶。
晏清的氧氣被蠶食殆儘,勉強將人推開,剛換了一口氣,就被橫抱了起來。
裴烈將人放在床上,看著被自己潤澤的嘴唇,又忍不住親了兩下。
“我纔不會想跟好兄弟做這些事。”
他說著去拉床頭的抽屜,晏清跟著看了過去,裡麵是一盒拆封的安全套。
裴烈拿出來就要關上抽屜,卻被晏清攔住。
“下麵是什麼?”
她探手一撈,竟然是幾張熟悉的明信片。本以為是新寫的,結果翻過去卻發現是她看過的內容。
“怎麼又寫一遍?”
裴烈愣了愣:“所以之前那個冇丟嗎?”
“嗯。”隻是她忘記說了。
“我還以為丟了,想著說再寫一遍,結果之前忘記拍照,好多都想不起來了……”
晏清看著他笑,笑得裴烈窘迫難當,忙關上抽屜。
“你收到了就行。”
晏清捏住他發紅的耳垂輕輕揉捏:“難道不想聽我的回信嗎?”
“你的我上次就偷偷拿走收起來了。”
“那又不是全部,還有一些話我那時說不出口,比如——”
她拉著裴烈靠近,灼熱的氣息撲在他滾燙的耳廓。
“裴烈,我昨晚想著你自慰了。”
裴烈猛地一抖,瞬間繃緊了呼吸。
“我最近總是夢到你,夢裡你抱著我,撫摸我,親吻我,進入我,說著喜歡我。
醒來後會格外想你,於是我幻想著你的手撫摸我的胸乳,**,全身每一寸皮膚。
**太短暫了,而我又太想你。所以隻能再一次,再一次,直到床單濕透。”
晏清的脖頸落下一片溫熱,她驚訝地捧起裴烈的臉,才發覺是他的淚。
“你哭什麼?”
晏清覺得好笑,她本意是**,無奈裴烈太容易共情。
可感動到哭也就罷了,偏偏她腿上還抵著一個硬邦邦的傢夥。
裴烈也覺得自己很割裂,可上下不是一個係統,冇辦法控製。
“對不起。”
他隻能流著眼淚抱住晏清,親吻她。
“喜歡你,好喜歡你。”
雖然遲來的喜歡無法抹平已有的傷痕,但他發誓今天一定會好好補償晏清的。
他抽了抽鼻子,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,開口卻是:“是不是可以戴套子了?”
晏清轉過臉拍床大笑,笑了好一陣才重新看向不知所措的處男。
果然孟司尋那種老黃人是特例,新手還是要教的。
她抬手勾過裴烈的脖子,覆在他耳邊:“難道你不想親眼看看,我剛剛描述的畫麵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