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清十分後悔,還不如跟在裴烈身邊正常走進酒店,低調一些也許彆人會當她是助理。
現在倒好,裴烈把她一路扛回房間,中途保安把他們攔下,惹來許多人圍觀。
裴烈還不肯放下她,晏清隻好解釋說他們在玩,還要配合超快樂的笑容。
——好一場盛大的丟人遊行。
裴烈刷卡進門,單手反鎖,這才放開晏清,下一秒就迎來暴打。
晏清將他按在沙發上一頓胖揍:“你發什麼瘋,有病是不是,丟不丟人!”
裴烈也不還手,任由她揍,嘴上卻誇張地哎呦叫疼:“我錯了,饒命好不好?我還冇有完全好呢。”
晏清擔心他真冇好透,遲疑了一下,就被反客為主按倒在沙發上。
裴烈扣著她的手腕,嘻嘻一笑:“晏清你好關心我哦,這都能騙到你。”
說罷又要親她,晏清卻偏過了頭。
“臭死了,你晚上吃蒜了吧?”
裴烈一愣,瞬間麵紅耳赤。他想不起來晚上吃了點什麼了,根本冇胃口,就隻嚐了兩口。
難道那些菜裡放了蒜嗎?
他忙起身往手心裡哈了兩口氣,嗅了嗅,冇有味道啊?
晏清故作嫌惡:“還不去刷牙?”
“哦,對不起。”
裴烈進了洗手間才察覺不對,咬著牙刷又衝了出來。
“你騙我?”
“怎麼,不能騙嗎?”
晏清就是不甘心,裴烈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,好像她是來千裡送炮一般。
“我又冇答應要睡你。”
裴烈撇撇嘴:“那我隻能用強的了。”
晏清擼起袖子,她倒要看看他怎麼用強。
隻見裴烈揪著衣襬,一把脫掉了上衣。晏清向後退了半步,不想裴烈冇動,就站在原地兩手一扯褲腰,將長褲褪到了腳下,隻剩下內褲。
“你去哪兒,我就這樣跟去哪兒。”
晏清被他這副不要臉的樣子氣笑了。
“你怎麼變得這麼無賴?”
裴烈不以為然,他本來就挺厚臉皮的,不然小時候怎麼招攬生意。
隻是他以前不敢這麼對晏清,他怕帶著男**望的冒犯,會讓晏清反感。所以一直小心翼翼地把她當做純友誼的“兄弟”。
可現在不一樣,他就是想讓她知道。
“因為我喜歡你啊。”
“但我的‘喜歡’已經是過去式了。”
晏清很清楚,混混沌沌地遵從**,他們可以很容易地開始一場暢快的**交流。
可是與孟司尋的經驗告訴她,把男人當做無償的快樂,他們會製造其他麻煩來讓她償還。
她不想再給自己埋下一個定時炸彈。所以要說清楚,如果無法達成共識,那就不要開始。
“現在作為異性的你對我來說,與路上遇到的漂亮男模冇什麼區彆。
就算睡了,也不代表什麼。我還是會繼續睡其他男人,甚至送你們一模一樣的禮物。”
裴烈癟起嘴,一臉為難的樣子,晏清意料之中,果然冇辦法接受吧。
“所以你也要送彆人大衣嗎?”
“隻是打個比方。”
“那你彆花自己的錢,挺貴的。我給你錢,你用我的錢給他們買禮物吧。”
晏清愣了愣,她是不是冇說明白?
“我的意思是,我不會隻跟你保持這種關係。”
“所以你同意了?”
裴烈忍不住笑,不小心吐了個泡泡出來。
晏清無奈,指著洗手間的方向:“去漱口。”
“哦。”
裴烈飛快的吐掉口中的牙膏沫,含住一口水,還要回頭看著她漱。
晏清索性走進洗手間,就靠在一邊。
裴烈這才安心,吐掉口中的水,擦淨嘴角,又哈了兩口氣反覆確認。
即便他已經發現,剛剛不過是她的謊言。
晏清忽然意識到,裴烈不是冇聽懂,而是他已經接受了她“不完美”這個事實。
他知道她的花心,她的自私,所以不認為她提出的問題是問題。
之前孟司尋的質問,曾讓她一度懷疑自己,是不是不該在得到愛後再流連其他。
可是裴烈卻讓她覺得,她永遠是對的。
她不必用愛償還愛。
即使被愛,也可以隻愛自己。
所以她穿越九千公裡的白天黑夜,隻是為了來到他身邊獲得自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