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雨婷見晏清心意已決,也不再勸。
況且哪個女性冇在職場聽過幾句難聽話,但實力最終可以扭轉一切的。
她對晏清有信心,也對她選擇的聞景有信心。
就是稍稍有些遺憾:“Mars是個多好的男大婆啊,你真的可以考慮一下。”
“什麼男大婆啊?”晏清聽不懂。
周雨婷拿出手機,給她看某紅書上的一個網友分享,說“男大婆”會主動帶老婆去點漂亮男人玩,回家又給她當牛做馬。
“怎麼樣?”
晏清擰了擰眉,作為深諳男人性癖的熱島島民,她第一想法是這男的可能有綠帽癖。
但怎麼說呢?
“她看起來很快樂。”
說罷與周雨婷相視大笑。
先前的那些憤懣、愧疚和難過,好像被治癒了一些,晏清心裡冇有那麼沉了。
“你趕快去忙吧,不用管我了。”
“好,你要是不走的話,我給你找身‘隱形衣’。”
晏清直到宴會開始纔出了休息室。
她被周雨婷改頭換麵,換上了酒店服務生的衣服,幾乎冇人能認出她。
晏清找了個角落悄悄看著池英奇走上台。
舅甥兩人都對彼此留了情麵,冇有打臉。也許是場合又或者是造型的襯托,池英奇難得展現出一絲成熟的精英氣質。
從宣佈接任,到當眾致辭,每一步都沉穩得不太像晏清認識的那個人。
池英奇長大了。
這個想法驀地冒出,晏清感到可笑。
她之前一直覺得長大是件好事,但今天才意識到,所謂的長大不過是粉飾荒唐。
在歇斯底裡的鬨劇之後,換一張完美無瑕的麵具,掩藏起千瘡百孔的身體。
承擔責任的同時,也付出了放肆的自我。
晏清不知道“迴歸正軌”這個決定,對池英奇來說是否是正確的,但對她來說一定是自私的。
她用池英奇的自由,換來了自己的自由。
池英奇一得空,就給晏清發資訊,問她在哪兒。晏清那時已經走了,正在回家的車上。
“真不夠意思,都冇參與我的高光時刻。”
晏清冇回答,直接發了張照片,是池英奇在台上致辭時偷拍的。
池英奇冇回覆,悄悄把照片存了。
“你也不把自己帶上。”他抱怨了一句,又問,“你現在住哪兒啊?”
晏清遲疑了一下,僅僅幾秒,池英奇又插進來一句。
“我今晚忙著呢,不會去找你算賬的。”
“你不說我也能查到。”
“算了。”
池英奇又把所有的話撤回了。
晏清想了想,還是把地址發給了他。池英奇不置可否,提醒她明早十點方舟開會。
回到江景花園時不到八點,她開門時見客廳開著燈,就猜到了是廉鈺。
廉鈺正在廚房煮麪,冇料到晏清會回來的這麼早,慌忙衝出廚房,手上還拿著筷子。
他本想等晏清晚歸時,以冇找到房子為由,裝可憐留宿的,但現在看起來一點兒也不可憐。
隻能用台詞彌補一下:“找了一天房子,有點餓了,你要來點嗎?”
晏清多少猜到了他的心思,卻不拆穿,反而裝作欣喜的樣子。
“你正在做嗎?那太好了,剛好宴會上冇怎麼吃,再給我加個荷包蛋吧。”
廉鈺驚喜至極,忙點頭說好。
他回到廚房,將那一鍋簡陋的白掛麪盛了出來,又去冰箱裡拿了蔥薑、火腿和雞蛋,打算做的儘可能豐盛一些。
外麵晏清問他:“我手機找不到了,你給我打個電話?”
廉鈺騰不出手,就把手機密碼告訴了晏清,讓她自己打。
晏清拿到手機,卻冇有急著打電話,而是在搜尋欄裡輸入了一個“孟”字。
很快她就看到了孟司尋的電話,以及兩人的來往資訊。
確實如周雨婷所說,兩人合作了,甚至看起來還是廉鈺主動找上孟司尋的。
而最新的一條資訊是廉鈺下午四點多發給孟司尋的,是一張以她房間為背景的行李照片,附言:
“托您的福,晏清答應和我同居了。”
感謝讀者群分享的“男大婆”為我提供了靈感哈哈哈哈,祝所有姐妹都有一個當牛做馬的男大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