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陣子廉鈺不是實名舉報溫力言嗎?這其實是我們請輿情公司針對溫氏新品上市做的媒體事件策劃。
溫氏這次新品的設計師署名是溫卓詩,所以他們以‘獨立女性取悅自己’作為了營銷方向,而溫力言猥褻女性的事剛好踩在這批受眾的痛點上。
所以這一次輿論風波不止打擊了溫力言本人,也讓溫氏珠寶的形象受到了重創,導致他們高階客戶大量流失。
孟先生就是在這個時候落井下石,要他們按照合同支付聞景上億的賠償金,逼得溫氏不得不出售大陸部分的珠寶業務來解除危機。”
周雨婷說完,忽然發現這個事兒好像顯得孟司尋陰險狡詐,並不是在誇人。
晏清卻不覺得,對待溫力言這種人,再陰損的手段都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。
廉鈺也算是親自報仇了。
難怪他之前當著孟司尋的麵敢那麼囂張,原來是料定了孟司尋捨不得他這顆有用的棋子。
她之前竟然還真當他虎落平陽,心軟安慰了他一下。
“其實這個事兒,按理說不用這麼陰險的方法也能慢慢把溫氏吃掉的,所以我覺得老闆對溫力言或者溫氏多少有些私人恩怨。”
周雨婷說著說著,忽然一個激靈。
“等等,孟司尋這麼做該不會是為了你吧?”
她現在學聰明瞭,孟老闆身上所有不符合常理的行為多半都跟晏清有關。
晏清訕訕地笑了笑,心中悵然。
如今溫氏珠寶退出大陸,溫力言也會跟著滾回港城老巢。這樣日後就算冇有孟司尋護著她,她也不用怕了。時機如此之巧,好像是在為他們分開做備案一般。
“這麼看的話,老闆對你還算有點心啊。”周雨婷感慨道,“但這種男人最可怕了,付出了成本卻冇收到回報,指不定以後會不會給你穿小鞋。”
晏清倒是不擔心這一點,她始終相信,孟司尋也許會揍其他男人,但並不會傷害她。
她更擔心周雨婷:“你怎麼辦,今天的事不好解決吧?”
周雨婷乾笑兩聲,都鬨成這樣了,除非她給酒裡參孟婆湯,否則無力迴天。
“我沒關係,大不了辭職,倒是你先做好心理準備。外麵的風聲我能控製,但公司內部總會有人嚼舌根。”
她知道晏清剛得到方舟,又參與到了Garavani的合作中,不可能輕易放棄這麼好的機會,那麼之後必然要麵臨風言風語。
對晏清來說最不利的就是,她年輕又冇背景,與孟司尋分手後,汙名都會落在她頭上。
被包養,以色事人,什麼難聽說什麼。
“現在最好的應對方法就是,”周雨婷捧著晏清的臉,轉向Mars和黎城的方向,“找個男朋友。”
這樣晏清就從妲己變成了海倫,特洛伊說到底還是男人的戰爭。
兩人忽然看向Mars,後者措手不及地一愣:“怎麼了?”
女孩子說悄悄話,他本著紳士風度不好偷聽。當然中文不好聽不太懂也是一個原因。
但是一旁的黎城全聽見了,更聽懂了。
他不屑地嗤笑一聲:“想得倒美,當我們兩個是冤大頭嗎?”
Mars問他怎麼回事,黎城抬起下巴,指向晏清,用英語解釋道:
“那女的想找我們偽裝男友,替她擋掉今天的風波。”
Mars喜出望外,與黎城異口異聲:
“好。”
“做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