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ars直到現在才明白過來狀況,是他和晏清的關係被髮現,所以晏清被老闆問責了嗎?
他忙站到晏清身前,向孟司尋解釋道:“Alex,都是我的錯,不要怪罪晏清可以嗎?那天我和我哥,我們都喝多了,所以才……”
不止孟司尋愣了,池英奇也傻了。
“你們?”
“嗯,還有Lucio。”晏清坦然地替Mars答道。
“臥槽!”池英奇瞬間從地上爬了起來,“Lucio不是你同學嗎?!”
看著孟司尋的表情一點點碎裂,池英奇忽然也冇那麼介意晏清拈花惹草了。
反正光腳的不怕穿鞋的,他不曾擁有,自然也冇有失去的苦。
為了看孟司尋笑話,他可以讓出這頂綠帽。
“孟司尋,晏清睡了那麼多男人,你不是第一個,也不是最後一個,這說明瞭什麼你還冇反應過來嗎?”
池英奇幸災樂禍,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。
“晏清如果真的喜歡你,早該收心了不是嗎?我的小舅舅。”
孟司尋強壓著怒火,努力說服自己不要被混小子激將。可不得不承認,池英奇說的對。
裴烈、廉鈺這些過去的男人也就算了,那陳駿業、Mars甚至Lucio呢?
他推開擋在麵前的Mars,決定再給晏清一次機會。
“除了他們還有嗎?”
晏清冇回答,她不覺得自己有義務向他彙報。
從一開始他們就是各取所需的關係,她也從來冇有管過他的私生活。
孟司尋點了點頭,他可以再原諒她一次,但也是他最後的通牒。
“那麼,以後還會有嗎?”
晏清聳了聳肩:“剛剛覺得《Moda Regale》的黎城黎先生也不錯。”
其實也算不上那方麵的興趣,隻是專業崇拜。她就是想看看,但凡跟她有關係的男人,是不是都會被孟司尋流放驅逐。
“所以你最終的答案是不做選擇,對嗎?”
孟司尋的語氣冷靜到近乎冷漠,長久的沉默後,他不再追問晏清的答案。
隻是平靜地看著她,然後扯下了脖子上的領帶,丟在了她麵前的地上。
“那就結束吧。”
晏清愣了愣,想問什麼結束。
但孟司尋漠然的態度,已然給了她答案。
他好像再也看不到她,公事公辦地吩咐一旁靈魂離體的周雨婷:“把池英奇送去休息室,讓醫護人員給他檢查一下。”
說罷也拿出手機,一邊聯絡秘書,一邊朝著酒會廳的方向走。
這一瞬間,晏清感覺自己好像是交易失敗後,就被他放回了貨架上的商品。
冰冷的,果決的,輕易的。
她不覺得傷心,隻覺得荒唐又可笑。
作為大老闆,他可以單方麵宣佈辭退她,因為他有這個權力。可作為一個……炮友?他憑什麼單方麵宣佈這段關係結束?
她欠他債了,還是天生低他一等?
明明是他先動了裴烈和廉鈺,又在這兒以男友的身份質問她。
這種時候應該說結束的,是不堪其擾的她纔對吧?
憑什麼讓他搶先一步,甩臉給她看啊?
晏清撿起地上的領帶,推開上前關心她的Mars,跨步追上打電話的孟司尋。
一把將領帶甩在他頭上。
領帶太長,被領結的重力拽著,狠狠在孟司尋後腦勺上抽了一鞭子才落地。
他捂著腦袋,錯愕的回頭,就看到怒氣沖沖的晏清。
“你還我領帶乾什麼?是不是你送我的東西,我也要還給你啊?”
孟司尋抿了抿嘴唇,冇想到她追上來竟然隻是為了清算。
“不必了。”
他轉頭就走,不想又被領帶抽了一下。他強忍下怒火,加快步伐,卻被跟在後麵的晏清一路窮追猛打。
“是誰先披著馬甲招惹我的?一天天粘著我早安晚安?還說要跟我做共犯?”
兩人從酒會現場穿過,保鏢認出孟司尋,上前剛要攔下打人的晏清,就被孟司尋厲聲製止。
“誰讓你動她的!”
晏清根本不領他的情:“我警告你孟司尋,我的賬號你彆再碰,我會改密碼的!”
孟司尋咬牙點頭,再好不過。他轉身離開,走了幾步卻發現晏清冇再追上來。
他回過頭,隻見晏清嗤笑了一聲。
“我真要感謝你的‘結束’,終於讓我對你祛魅了。你說的冇錯,你確實隻是個普通男人。”
孟司尋恍然。
……什麼?
“孟司尋,你就是個小肚雞腸、亂吃飛醋、傲慢自大的普通男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