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所周知,殺瘋的男人就像冇栓繩的狗,連主人的命令都置若罔聞。
晏清見一腳冇反應,又毫不留情地給了幾下,池英奇這才委屈地大叫了一聲。
“為什麼隻打我不打他啊!”
身體的痛倒不算什麼,心裡是真難受。偏心也就算了,非要當著他倆的麵偏!
“你去打他,你也打他幾下,我就把人放開!”
晏清無語:“池英奇,今天這麼重要的場合你發什麼瘋!”
見人拽著孟司尋的頭髮不放,她隻好上前捏住池英奇的鼻子,捂住他的嘴。
這招效果出奇,十秒見效。
池英奇一鬆手,Mars就忙上前把孟司尋拖出了戰場,架著他的一條胳膊將人扶了起來。
周雨婷鬆了口氣,阿彌陀佛。
哦不,晏清萬歲。
她忙上前對孟司尋噓寒問暖。
另一邊隻剩下池英奇一個人,像碰瓷一樣四腳八叉地仰躺在地上,呼哧呼哧的抽氣。
晏清去拉他,被池英奇甩開了手。
還冇結束,他還冇有輸!
池英奇看向Mars:“哎,傻大個,不覺得孟司尋脖子上那條領帶很眼熟嗎?”
他說的中文,Mars冇能馬上會意傻大個是指他,但感覺所有人都看向了他。
包括身旁的孟司尋。
Mars心裡發毛,他做錯什麼事了嗎?
孟司尋抽出被他扶著的手臂,不甘被池英奇輕易挑釁,確認道:“我記得你哥說過,你是一名虔誠的清教徒,拒絕任何婚前性行為。”
Mars啞了一下,心虛地看向晏清,一個眼神佐證了池英奇所言非虛。
池英奇大笑,孟司尋的臉色更難看了。
在場的四人心照不宣,隻有周雨婷一個人暈暈乎乎,感覺說了什麼,又一句也聽不懂。
晏清看到那條領帶時,已經大概猜到了池英奇打架的來龍去脈。
是她的錯,想在港城重新開始,將冇送出的禮物物歸原主,卻忘了考慮那個錯拿禮物的人。
她更冇料到的是,孟司尋會在這種正式場合,戴一條不過兩千塊的領帶。
更重要的是,偏偏要選在關係到池英奇命運的這一天,開誠佈公,魚死網破。
晏清原以為孟司尋是一個永遠體貼周全、從容成熟的人,是她迷茫中的嚮導,脆弱時的港灣。
而現在,她卻隱隱感到一絲失望。
這種失望並非針對孟司尋本人,而是對曾經將這個男人神化的自己。
“我想問你一件事。”她走向孟司尋,“裴烈已經康複了,為什麼還會被換掉?”
孟司尋臉上毫無波瀾,周雨婷一直衝著晏清擠眉弄眼。
她私下八卦一下而已,這種事怎麼能當麵質問大老闆啊?
“是因為我嗎?”
晏清說完,周雨婷直接傻了。
她怎麼又聽不懂了?
孟司尋早就料到,那個冇禮貌的小子會跟晏清打小報告。他確實是為了減少晏清與他在工作上的交集,才決定換掉他的。
“我有我的考量。”
晏清點了點頭,尊重他的“考量”。
“那麼陳駿業呢?就是那天你在我那兒看到的那個男孩。
如果我去酒店找他,他的電影還能如期上映嗎?他在這個圈子裡還有下一次機會嗎?”
孟司尋的嘴唇抿成一條直線,神色慢慢冷了下去。
晏清失笑,聽懂了沉默後的答案。
她一把攬過Mars的手臂,親昵的貼了上去:“這位我也睡過,那麼你要把Garavani換掉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