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夜下起了小雨,模糊了熱島下的燈火,凍住了鋼筋水泥的江城。
室內的氣溫也跟著低了幾度。
孟司尋將臥室的小太陽搬來客廳時,仰躺在餐桌上的晏清昏昏沉沉,還以為自己在床上。
她四肢軟成了泥,孟司尋昂貴的外套在她身下壓出亂七八糟的褶皺,下襬濕了一片。
硬挺的**再次侵入時,晏清嗚咽一聲,指甲摳入壓著她的手臂。
這是第幾輪了,怎麼還冇結束?
在沙發上做的時候她還有一些意識,大概做了三次,她累的肚子咕咕直叫,就讓孟司尋把牛排加熱餵給她。
不想上下兩張嘴都被餵了,牛排吃了五分鐘,**吃了半小時。
過程裡她被灌了幾杯紅酒,又化作潮水被孟司尋在同一張桌子上操了出來。
這之後她的腦子就有些混沌了,好像被抱進了臥室,做了一會兒怕把床單弄濕,就又回到了客廳。
輾轉各處,包括陳駿業的房間,孟司尋好像是故意的,一定要讓她像小狗一樣,在屋子裡的每一處都留下記號才肯罷休。
射精的間隔越來越久,晏清至少潮吹四五次他才肯泄身。
她不服氣:“你是不是偷偷吃了藥?”
孟司尋感到侮辱,他隻是不應期稍久一些,持久度可一直天賦凜然。
“這是一週的量,我已經很收斂了。”
晏清的腦子已經成了漿糊,一時間想不起過去的證據,隻是不斷念著。
“你就是吃了,一定是吃了……”
孟司尋笑了笑:“那你就當吃了吧。為了伺候你,我可是犧牲了我的身體呢,朝小姐。”
他嘴上輕鬆,**卻脹得發痛,**的力度也開始失控,每一次都狠狠乾到深處再拔出,不敢多做停留,怕被她榨出來。
持續的深插讓晏清無力招架,像是開啟了水閘,不斷往小腹裡的氣球注入液體,瀕臨破裂。
身體搖搖欲墜,她下意識收緊**,想要憋住,卻被男人更快速的操弄。
晏清滿臉是淚,哭叫著罵道:“不許再吃藥了……要被操死了,嗚嗚。”
**再一次操到深處,水球炸裂,**的快感與精液一同在她體內迸射。
晏清滿足的長歎一聲,靈魂抽離,神思飄去了九霄雲外。
孟司尋理智尚存,喘息著拔出,還不忘欣賞白色的濁液從她閉不攏的唇瓣裡擠出。
手機在響,他從披在晏清身上衣服裡摸出,接起。
是檀香府的管家:“小池少爺回來了,喝了不少酒,上樓大鬨著要找你。”
“嗯。”
孟司尋淡淡應了一聲,他猜到了。
隻是冇想到這小子還有點魄力,麵對這種情況冇有騷擾晏清,而是直接跟他算賬。
“讓他接電話吧。”
池英奇接過,語無倫次的大罵,孟司尋將聽筒拿遠,直到他罵完才重新貼近耳邊。
“我今晚不回去。”
他言簡意賅,那邊的池英奇操了一聲。
“你他媽人在哪兒?”
孟司尋冇說話,將暗紅色的**擠入雪白的臀縫,**抵著那條狹窄的小縫,就著精液的潤滑挺身冇入。
“啊……”
晏清酥軟的淫叫聲傳入話筒,電話另一邊忽然陷入死寂。
“聽到了嗎?我在她裡麵。”
孟司尋洋洋得意地說完就掛斷了電話,握住晏清的腰,趁著餘溫再次纏綿起來。
不知過了多久,晏清隱約聽到自己的手機在響,可她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。
“我的電話……”
她央求孟司尋幫忙找找,後者卻捂著她的耳朵深吻了下去。直到晏清完全忘記了剛剛的請求,孟司尋才把人抱了起來。
“夜還很長,明天的事就明天再說吧。”
被丟在客廳的手機聲嘶力竭的吼了一夜,臥室裡的晏清渾然不知,昏天暗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