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司尋感覺**被熱液沖刷,咬緊牙關,冇有退出,反而趁著熱浪繼續撞擊,將水流擊碎在兩人交合的位置。
晏清嗚嗚啊啊地搖頭,但很快又在衝撞中來了感覺,花心開始發酸。
“放鬆享受,不用忍耐,你在我身上**多少次都可以。”
孟司尋嘴上溫柔的安撫,腰際上的那雙手卻越攥越緊,幾乎完全把她釘在**上,毫無防備的接受衝擊。
“玩具給不了你的,我可以給你上百次。”
晏清這才意識到,老男人悶不做聲裝乖這麼久,竟然是為了清算剛剛的仇。
“你跟玩具比什麼啊?”
“那跟其他男人比?”
晏清忙閉了嘴,但依然惹火了對方。孟司尋扣住她的脖頸,瘋狂地攪亂她的氣息。
下麵猛然撤退又插入,直入最深處,晏清充實得想哭,又空虛得想叫。
兩乳隨著越來越快的頻率,晃出花白的重影,又被男人一把牢牢握住,溫柔把玩。
“是我讓你更爽,還是他們?”
晏清又要**,頭腦發矇,根本無暇回答。
孟司尋不滿,兩手擰住她的**,從乳根到紅暈再到蓓蕾,惡劣的揉搓拉扯。
晏清窒息般仰頭,大口大口喘息,發出近似哭泣的呻吟,既痛又爽。
她忙摟住孟司尋的脖子:“是你,你讓我最爽。”
“有多爽?”
晏清說不上來,過激的頂撞讓她感官錯亂,好像除了性器,身體全都消失了。
時不時衝上天靈的電流把她帶上天堂,又讓她墜落地獄,水生火熱。
“感覺一直在**,好舒服……”
“還要嗎?”
“要。”
“要什麼?”
“要你!”
“我是誰?”
“孟司尋,我要孟司尋!”
孟司尋這才滿意地笑了,托起晏清的屁股翻了個身,讓人仰躺在沙發上。
他抬起她的一條腿,手指探入穴內扣弄,晏清像擱淺的魚一般顫抖,**湧出一股股淫液,將沙發洇濕一片。
孟司尋俯下身,**著花穴頂端的石榴籽。
酥麻的電流立刻順著血液往四肢百骸漫開,刺激得晏清腳尖都繃緊,喘息聲都變了調。
晏清兩臀繃緊,嗚嚥著尿了出來。
孟司尋抹了一把被淋濕的下巴,笑著親了親晏清的嘴唇,又將性器送了進去。
他也快到極限,這一次乾得又急又重,挺動地飛快,想在登頂前再多給她幾次**。
晏清已經軟成了水,腦子懵懵的,隻感覺****的次數多到數不清,每一次深入,**都直抵敏感點碾動,爽的她腿根發抖。
“你剛纔說,你被乾到深處的時候,喜歡同時被刺激陰蒂?”
晏清兩眼迷茫,她什麼時候說的啊?
但還是點了點頭。
“喜歡。”
孟司尋笑了一下,手指來到兩人連接的位置。
那裡被撐開到極致,透出發白的粉,隻有頂端的肉粒腫得不像話,肉芽翹起,連包皮都藏不住。
他生著薄繭的指腹來回碾弄,晏清受不住這種刺激,陰蒂痠軟發燙,每碰一下都是極致的瘙癢與虛空。
她像溺水一般仰頭,張大口用力呼吸,孟司尋卻在這個時候壓下,近乎凶狠地吻住她,奪走她最後的氧氣。
這樣晏清就隻能依賴他,渴求他,需要他:“又要到了……”
“一起好不好?”
孟司尋輕咬她的敏感耳垂,嘴上誘哄,手下卻狠狠掐住她快感的開關。
晏清猛地挺起身,嘴唇、**、**像是點上了紅色的墨跡,一點點在她雪白的皮膚上暈開。
孟司尋抱緊她,深埋進她的肩窩,感受她將自己緊縛、吞噬、融化。
“永遠一起好不好?”
強烈的**淹冇了所有的聲音,包括她冇有開口的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