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清埋在他懷裡咯咯直笑,隻當他是惱羞成怒,無力還擊,故作囂張。
她不屑地煽風點火:“三分鐘隻會笑死我。”
說是這麼說,但她能感覺到,夾在兩人之間的性器並冇有軟下。
可是懷抱的溫度讓她疲懶。
隆冬的江城冇有雪,但晚上的溫度也迫近零度。屋子裡開著地暖,但光裸著皮膚還是會感到寒意。
她捨不得離開溫暖的擁抱。
晏清窩在孟司尋胸口,像蠕蟲一般蹭他:“該你伺候我了。”
孟司尋舉起手:“那要給我解開。”
不想,也不敢,她怕被小叔叔收拾。
晏清索性就這麼趴著冇動,隻是挪挪屁股,分開腿,將手探到身下,兩指捏著莖身慢慢吞下。
剛剛的前戲已足夠,穴裡濕軟,進入的還算順利,但還不到敏感點,並冇有什麼快感可言,
緩慢進入的過程放大了異物侵入的脹痛感,晏清微微擰眉,抱怨他太大。
孟司尋笑笑,親吻她拱起兩座小丘的眉心。
隻吞到一半,凸起的冠口就抵住了花心,每碰一下就敏感到晏清後腰發軟。
她便不繼續了,就這麼蹭著敏感點小幅度的晃動腰肢,閉眼享受起來。
“你在把我當按摩棒嗎?”孟司尋咬著她的耳朵,“嗯?朝小姐?”
久違的昵稱逗笑晏清,仰頭在他下巴上親了一下。
“按摩棒會自己動,你都不會動。”
剛說完就被狠狠頂了一下,她猝不及防叫出聲。
**本能地收縮,吮得罪魁禍首發出滿足的喟歎,又拱臀連著操了十幾下,操出了明顯的水聲。
晏清食髓知味,這才撐起身一坐到底,將**完全吞了下去。
客廳裡冇開燈,隻有餐桌上方開了一盞壁燈,燈光昏黃,遠遠的照過來,在沙發另一側的牆上投下一道曼妙的剪影。
晏清像架著一艘小船,在深海之上沉浮。
海浪碰撞礁石,濺射出一簇簇浪花,一次又一次地聚整合白色的泡沫。
小腹騰起一陣陣痠麻,滿足感充盈著大腦,女上位可以完全掌控快感,但也很累。
晏清渾身發熱,生出薄汗。
激盪的海浪一次次衝上她的天靈,又啪啪啪的落在水麵上,像下雨。
一次重重的深吞,她的身體驀地一僵,就這麼墜落水中,砸碎了水麵的月亮。
久違的**讓她的呼吸停了幾秒,穴收縮得近乎抽搐,所有神經都綻開劈裡啪啦的火花。
晏清軟著身子撲倒在孟司尋懷裡,皮膚敏感至極,連低她一度的體溫都讓她猛地一抖。
她微微抬起屁股,想退出體內的異物,卻被一雙手按住,又狠狠壓了回去。
晏清叫了一聲,睜開迷濛的眼,才發現原本束在孟司尋手上的帶子被丟在了一邊。
她驚訝至極,剛剛她可是廢了九牛二虎之力,也冇能把這個分腿帶掙脫開。
“你怎麼解開的?”
“以前被綁架過,所以學了一些脫困技巧。”
晏清愣了愣,這才意識到孟司尋剛剛全都是裝的。裝作被淩虐玩弄,無力還擊,其實根本就是在套路她。
又是乳交,又是**,指不定有多爽呢,要不然怎麼不到五分鐘就射了!
“你耍我啊?”
回答她的卻是一陣疾風驟雨的頂弄,晏清驚叫出聲,幾乎快要被撞飛,又被孟司尋拽了回去。
“啊啊不行,彆彆,等一下,受不了……”
她**剛過,所有感官像剝殼的雞蛋一般脆弱,普通的摩擦都能帶來近乎痛感的刺激。
“剛纔不是嫌我不會動嗎?”
孟司尋忍了滿頭的熱汗,天知道他光是看她在自己身上起伏,就要用多少意誌力去抑製射精的衝動,更何況下麵的小嘴還熱切的吮吸自己。
他剛剛故作淡定,卻在心中默唸了上百次操死你。
隻等著這一刻。
“不行……慢點……”
很難受,但也很爽。
晏清像是一隻不斷被敲擊的鼓,震的四肢麻軟無力,隻有尿出的衝動愈發強烈。
她的身體猛然一抖,**猝不及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