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狼狽的是他,兩手束在頭頂,不成正形地癱在沙發上,孟司尋卻忍不住笑。
他目光盈盈地看著晏清,連她粗魯扒他衣服的樣子都覺得可愛。
“還笑得出來?”晏清威嚇道,“現在待宰的羔羊可是你。”
孟司尋不答,眼神下移,提醒她看看自己的模樣。
一絲不掛地騎在他腰間,俯身解釦子的時候,兩團豐碩的乳像水袋一樣,在他眼底一晃一晃。
不像在懲治他,倒像是在誘惑他。
他等不及了,按著晏清的意願服軟認輸。
“我錯了。”
說罷就急切地探身去親她的嘴唇,後者狡黠地錯開,灼熱的氣息遺憾地撲空。
她是來報仇的,可不是來讓他得償所願的。
晏清故作囂張地將人按回沙發上,一把扯開他的襯衫。
白皙的胸口遠冇有裴烈和小山羊那樣健壯,但依然可以看到明顯的肌肉紋路。
她知道孟司尋常年靠力量訓練保持肌肉,可腿部的殘疾讓他的生理機能受損,即便保證營養攝入,也很難練成大塊頭。
所以孟司尋從不展示他的身體,除了性器,也很少讓晏清撫摸他。
晏清還是第一次這樣仔細的看他。兩手覆上,堅實的觸感填滿手心,陌生又新鮮。
皮膚下的心臟傳來炙熱的躍動,她看到孟司尋的喉結無措的竄動,玩心大起。
手指滑動,像雨刷一樣撩撥著胸口的紅豆,見男人微微蹙眉,耳根浮起紅暈,晏清心神盪漾。
原來小叔叔的身體這麼敏感嗎?
她偷偷笑了一下,猛地捉住乳珠報複似的用力搓弄,孟司尋叫出了聲。
“唔……彆!”
最激烈的刺激過去,他喘息著掙紮了兩下,雙手脫不開,隻能又求她。
“彆這麼逗我。”
有氣無力,眼神閃躲,顯然不是真的抗拒。
晏清從冇有見過孟司尋這副模樣。
或者說,她從來冇有探尋過他的身體,瞭解過他的感受,更冇有詢問過他的性幻想。
每一次都是他費儘心思討好,而她單方麵享受,晏清心裡生出小小的愧疚。
看似高高在上的大老闆,反而是最用心的服務者。
“不喜歡?”
她俯身問他時,微抬起的臀被身後拱起的小山包抵住。晏清愣了一下,忍俊不禁。
因為怕冷,小叔叔穿了兩條褲子,這都藏不住前所未有的亢奮。
晏清不再問,在他難以啟齒的嘴唇上親了一下。
這一次孟司尋卻不好意思追著親吻,任由她沿著他的脖頸吻了下去。
晏清張口含住被她折磨到發紅的乳珠,以唇舌溫柔的安撫。隻是輕微的吮吻,身下的男人已經受不住,胸腔帶著喘息聲一起劇烈的顫抖。
她掀起眼皮看了孟司尋一眼,後者猛然屏息,故作矜持,維持著成熟長者的人設讓她彆鬨。
晏清偷笑著不戳穿,舌尖沿著他的胸側向下,勾勒著腰腹的人魚線,留下**的濕跡。
當她去解褲腰的時候,孟司尋的反應忽然劇烈起來,企圖坐起身阻止她。
“差不多玩夠了吧,可以放開我了嗎?”
晏清知道他在意他的腿,不給他商量的餘地,直接將內褲一起拽到了大腿根。
**彈出,黏連著曖昧的銀絲。
她用手握住,起身伏到孟司尋身上,輕輕舔他的耳垂:“你確定夠了嗎?”
手指圈住**擼動,手心覆在頂部用力摩挲,肉莖很快就像雨後春筍一般生長,一柱擎天。
“下麵的那根可在哭著說不夠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