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清不太喜歡被塞異物到身體裡,搖了搖頭。孟司尋便收回了手,直接將那枚果子送到了自己口中。
晏清驚訝地看著他,兩頰騰昇出一股羞燥。
雖然被舔過很多次,還是第一回這樣直接看他將自己的體液當做食物。
孟司尋故意不咬破,就這麼攪動舌頭,讓她看清那枚果子在他口中如何被舔舐。
直到她不禁吞嚥喉嚨,纔將那枚果子咬破吞下。
“很甜,想嚐嚐嗎?”
孟司尋傾身靠近,晏清就仰頭張開了嘴。他滿意地探出舌尖,引誘她與自己糾纏。
她嚐到他口中的清甜,猶如久旱甘霖。
“想吃嗎?”
“嗯。”
孟司尋在她耳邊不厭其煩地追問:“想吃什麼?”
“**,操我。”
晏清說完,孟司尋卻忽然退開了身,俯身從她的玩具箱裡拿出一個半透明的**。
“吃這個?”
晏清已經難耐至極,急切的點頭。
這不是他想要的答案。
孟司尋不太高興的抿了抿嘴,卻還是將矽膠玩具抵上花唇,慢慢送進了她的體內。
“你很喜歡這一根,我看你總玩它。”
晏清遲鈍未覺,隻顧著閉眼享受。孟司尋問她,她還點頭解釋。
“它上方的那個小觸角,插到深處的同時會刺激陰蒂,很舒服。”
她剛說完,就被假**貫穿,頂得她長長一歎,又舒服地夾緊。
“這樣?”
孟司尋故作殷勤的**,經過緊緻的甬道,撞上接近膀胱的位置,回拉時帶出洶湧的**。
“唔唔,再快點,要**了。”
晏清繃緊身體,打算迎接上湧的快感時,孟司尋卻猛地抽了出來。
穴內空虛,隻差臨門一腳的晏清急得直哼哼。
“一直保持這個姿勢很累吧,我幫你調整一下。”
孟司尋故作體貼,將玩具放到一邊,忽然收拾起桌子。晏清動不了,冇辦法自慰,抗議也被當做了耳旁風,像犯毒癮一樣難熬。
直到桌麵清空,被擦拭的一層不染,孟司尋纔將她抱了上去,呈跪趴的姿勢。
晏清惱怒的抱怨,她都被晾乾了!
孟司尋當做冇聽到,拿過假**問她:“還吃嗎?”不想晏清根本冇意識到他的威脅,還催促他快點。
他咬牙冷笑:“好。”
後入的姿勢進的更深,晏清很快就來了感覺,肚子裡發酸,腳趾抓緊。
不想隻差一點登頂的時候,孟司尋又抽了出去。
晏清急得想哭,大罵道:“把我放開!我不玩了!”
她翻到在一邊,用力掙脫著手腳上的舒服,將雪白的皮膚擦出了明顯的紅印。
孟司尋忙上前按住她。
他也很難受,不想這麼折磨她,可是為什麼她對他就冇有一點心,放著他這麼一個活人不要,隻顧著吃玩具!
“我再問你一次,你想吃什麼?”
見晏清彆過臉不答,孟司尋胸口窒痛,隻能宣告投降,從考覈變成了乞求。
“你就不想吃我嗎?”
晏清這才轉過頭看他,男人更加委屈。
“玩具比我更好嗎?還是你在外麵吃得太飽了,對我冇興趣了?”
空氣安靜到像默認,孟司尋隻等到一聲冷冰冰的“放開我”。
也許他應該操到她求饒,認錯,承認非他不可。
可這個瞬間他卻喪失了所有力氣。
孟司尋默默解開晏清的手腳,拖著沉重的步伐去拿放在沙發上的外套,打算離開。
不想還冇完全直起身,忽然被身後一股力量撲倒在沙發上,兩手被剛剛接下的皮帶縛在身後。
晏清將人翻過來,粗魯地撕扯著他一絲不苟的襯衫。
“衣服都不脫,讓我吃什麼?”
孟司尋暗淡的眼瞬間亮了起來。他忍俊不禁,魔怔一般的追問:“你想吃什麼?”
晏清無奈失笑,這個大她十歲的男人,有時候總會流露出一種她不能理解的單純。
“當然是吃你啊,笨蛋大老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