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司尋就是個騙子,晏清看著對麵怡然自得吃著牛排的男人,心裡第一萬次篤定。
他穿戴整齊,一絲不苟,隻將袖子挽在手臂間,以免白色的襯衫被油漬濺到。
慢條斯理的切割,優雅地將肉塊送入口中,然後抬眼看向晏清,目光裡儘是享受的愜意。
如果晏清不是光裸著身體,手腳被綁的話,或許也會覺得這燭光晚餐浪漫至極。
覆在**上的跳蛋像蜜蜂一樣嗡嗡作響,又像螞蟻一樣爬過她的四肢百骸,麻癢難耐。
“差不多可以了吧?”她用最後的耐性軟聲討饒。
孟司尋卻不為所動,知道這不過是偽裝的輪迴,三分鐘前她還威脅他說要閹了他,見無效才又改變了策略。
“孟司尋!!”
晏清大叫著他的名字,孟司尋笑了笑,看吧。
她很少叫他的名字,更喜歡稱呼他為Noioso又或者是Alex,除非是氣急了,比如現在。
“就算是懲罰也該夠了吧!”晏清已經到了極限,“我跟他就隻有一次,藝術創作難免會有一些失控,你也可以理解的對吧?”
孟司尋不予置評,看來他還是太溫柔了,竟然讓她理直氣壯起來。
“誰說罰你了?”他抬了抬下巴,指著椅子旁邊那一箱子小玩具,“這不都是你的珍藏嗎?”
說起這個,晏清就愈發後悔。
誰曾想這個男人打著參觀的幌子,搜刮出她藏在床底的玩具,騙她脫光了衣服,戴上分腿帶和跳蛋,又誘哄她青蛙蹲在椅子上,以極其羞恥的姿態被他觀賞。
孟司尋說她秀色可餐,晏清一開始還以為是情趣,後來才發現是陷阱。
他竟然真的看著她吃起了飯!
孟司尋吃飽了,才切了另一份牛排,靠坐在桌邊喂到晏清嘴邊,後者偏過頭不願吃。
“不餓?”
她喉嚨都說乾了,哪吃的下這些。
“看來池英奇已經餵飽你了。”
晏清被氣笑,嘖,真酸。
“那吃點水果吧。”
孟司尋叉了一顆聖女果,這次晏清張了嘴,她快渴死了。
不等她咬住,紅色的果實就蹭著她的嘴唇下移,帶著津液將她的嘴唇染紅。
晏清探出舌頭追了過去。
孟司尋盯著她嫩紅的舌尖,像是逗貓一般舉著叉子左搖右晃,換來小貓咪凶狠的眼神。
他更喜歡她這副模樣,帶著真實的情緒,而不是懼怕他、哄著他、敷衍他。
“想吃?”
“不想!”
孟司尋笑了笑,將果子抵著她的脖頸一點點下滑,又攀上乳峰,擠壓著雪白的乳肉,像是要擠進固定跳蛋的膠條。
“想吃?”他又問。
這次晏清冇說話,隨著逐漸沉重的呼吸挺起了胸。
孟司尋洞悉她的心思,撕掉那層障礙。
乳果早被刺激的發硬,但被膠布擠壓進了乳暈。冰涼的果子像是帶著魔法,隻是繞著那莓果輕輕打轉,就讓乳果重新破土。
他故意用尾端的凸起摩擦她最敏感的底側,引得晏清的身體輕輕打顫。
她實在等待了太久,現在每一個毛孔都在渴望,渴望他用手指喚醒她,嘴唇包裹她,津液滋潤她。
晏清腰肢輕扭,下麵氾濫得潰不成軍,穴肉一收一縮,擠出一股股清液。
孟司尋盯著她完全展開的蝴蝶,微微眯起眼,笑道:“原來是這裡想吃。”
他故意曲解她的期待,將聖女果送了過去。
光滑的果實在穴口緩慢的滑動,漿果擠壓著莓果,溢位甜美的糖漿。
孟司尋轉動著叉子,將果皮包裹上晶瑩剔透的糖衣。
“想吃嗎?”他又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