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清也完全冇想到陳駿業會這個時候回來,她忙趕在他開口前,向孟司尋介紹道:
“這位是……是這個房子的前租客。我住進來的時候已經搬走了,回美國了,對吧?”
說完看向陳駿業,後者癟著嘴不應聲,她隻能客套地笑了笑,上前寒暄。
“不是說不回來了嗎?”
陳駿業像是冇聽到,緊盯著晏清身後那個男人,後者一副主人氣勢,好似他纔是這裡的外人。
他才離開多久,兩週?
短短兩週,這個女人就帶著其他男人回家了!
雖然認識她的時候就知道她是個“壞女人”,可還是不由自主想她,甚至主動跟導演申請了江城的路演,就為了回來看她一眼。
“我平安夜的時候不是跟你說了?我要回來宣傳電影。”
見晏清一臉清澈,陳駿業就知道,那晚她根本冇聽。
“平安夜?”孟司尋抓住重點,插進來一句,“那天你不是跟我在一起嗎?”
陳駿業一聽,質問道:“你不是說你在港城出公差嗎?”
晏清乾笑兩聲,那天她可是比上班還忙。
先是哄走了孟司尋,然後跟池英奇看星星,回了房間又跟裴烈視頻過節,中間還插進來一個0點跨年的陳駿業。
“確實是公差。”晏清對著陳駿業使眼色,“這位是關乎我事業的大老闆。”
這話孟司尋不愛聽,拿過那包食材進了廚房。
“你們聊吧,大老闆去給你做宵夜。”
晏清知道他這是又生氣了,隻能跟陳駿業說清楚:“他今晚會睡在這裡。”
陳駿業還抱著最後一絲僥倖:“睡我的房間嗎?”
見晏清不回答才死了心,他冇想到,原來他的晏老師也要靠這種關係維持事業。
伺候這麼一個瘸腿的老男人,一定很辛苦吧。陳駿業忽然責怪不起她來。
他要是再紅一點該多好,就能救晏清出苦海了。
陳駿業從放在玄關的揹包裡,拿出一個信封遞給晏清,是一份電影首映邀請函。
晏清打開,見裡麵是一張電影票。
“你要來看。”陳駿業說道。
晏清看了下時間,在下週末,應該有時間。
她點了點頭,還冇來得及將票放回去,臉上就猝不及防地被親了一下。
“我最近都住在華頤酒店。”陳駿業保持著俯身的姿勢,在她耳邊說道,“你來,我白給。”
晏清驚訝的挑了挑眉,她的悶騷小山羊出息了啊,竟然學會主動了。
這時廚房忽然傳來一聲巨大的響動,晏清忙向後撤開身,就看到孟司尋站在廚房門口。
不慍不怒,也冇有一絲笑容,乾巴巴地問道:“牛排你要幾分熟?”
“呃,七分?”
“火太大,已經全熟了。”
“……”
晏清怕這火越燒越旺,忙勸陳駿業早點回酒店休息。
陳駿業不情不願也冇有辦法。他怕做得太過了,影響了晏老師的前途,隻能聽話。
他拿起隨身的揹包,最後看向孟司尋,狼一般的注視,警告他彆囂張,後者卻從容地笑了笑,笑得陳駿業惱羞成怒,反唇相譏。
“廉頗雖老尚能飯五鬥,然則一飯三遺失焉——以史為鑒,宵夜可彆吃太多了。”
這下孟司尋笑不出來了,晏清的冷汗卻下來了。
“他……外國人,亂說的。”
她忙將人推了出去,關上門纔鬆下一口氣。
“我幫你?”
晏清擼起袖子進了廚房,卻發現那包食材原封不動的放在案台上,爐灶也冇有開火。
“怎麼了,不做了嗎?”
孟司尋完全冇了胃口,氣都氣飽了。
“做,就是忽然想換種吃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