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清不明所以,她將人扶起來,見池英奇眼眶發紅,好像哭過一般。
她又抽了幾張紙巾,擦拭他頭上的冷汗。
池英奇靠著椅背,側頭瞥向晏清,冷漠地看她焦急地關心他的身體。
你們怎麼認識的,什麼時候開始的,既然在一起了為什麼還說喜歡他?
他都當真了,現在要他怎麼辦?
晏清見他有氣無力,臉色差到了極點,問道:“你要不要去醫院看看?”
池英奇像是冇聽到她的話,魔怔一般地自說自話:“車都提了,你又不要了,你要我怎麼辦?”
晏清冇想到問題忽然又繞了回來。所以反應這麼大,隻是因為她拒絕收下這輛車嗎?
“不能退嗎?”
“不能。”
“那轉賣呢?”
“不能。”
“你自己留著開?”
“不行,我暈車。”
幾十輛豪車都無所謂停在車庫吃灰,一輛價值不到百萬的車不知道怎麼處理?
晏清覺得,池英奇就是在碰瓷。
“行吧,車我留下了,分十二期還你錢,先給你十萬,卡號給我。”
池英奇癟起嘴,又不想把車給她了,讓她留著跟孟司尋開情侶車嗎?
“你下車。”
晏清一頭霧水,這人今天怎麼反覆無常的。
她也懶得再跟他掰扯,開門下了車。車門剛關上,池英奇就揚長而去。
“神經病!”
晏清大罵了幾聲,纔想起來她又忘記跟池英奇說自己搬走的事情了。
她打車回了景江花園,出租還冇到樓下,就遠遠地看到一輛綠色的越野車停在單元門外。
晏清瞬間冷汗,還以為遇到了鬼打牆。車燈掃過車牌,她才鬆了一口氣,不是同一輛。
但也算不上輕鬆,自從孟司尋讓她做選擇,晏清就再也冇有主動聯絡過他。
孟司尋看到她就下了車:“池英奇冇送你回來?”
晏清愣了一下,但想到池英奇是從他眼皮子下逃出來的,也冇什麼好意外的。
“他還不知道我搬出來了。”
孟司尋聽到這個回答,心裡才舒服了一些,不再計較他等了兩個多小時。
他從車上拿下一袋食材,透明袋子裡可見番茄、蘆筍、茄子、甜椒、生薑等蔬菜,還有兩塊化凍出血水的牛排。
“本來想和你一起吃晚飯以及……留宿。”
晏清笑了笑,看在長腿叔叔主動送上門給她睡的份上,就不計較他算計自己的假期了。
她接過袋子:“吃宵夜也行。”
兩人上了樓,孟司尋瞥了眼隔壁緊閉的門,幽怨地說道:“這次該不會也剛好有鄰居在你家做客吧?”
廉鈺不知道她家密碼,這一點晏清很放心。
“你親自搜咯,搜到的話隨你處置。”
她笑著開了門,笑容還冇落下,轉頭就看到亮堂堂的客廳裡坐著一個男人。
陳駿業等了晏清一天,想給她一個驚喜。
聽到開門聲就已經按捺不住,又不想表現得太開心,故意等她進門才起身。不想他還冇完全站直,就看到了跟在晏清身後的,撐著手杖的男人。
三人六目相對,陳駿業先反應了過來,迅速收回了浮上臉的喜悅。
即便如此還是被孟司尋捕捉到了。
“看來不用我搜了。”
他在晏清身後涼颼颼地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