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酷的麵試官又將煙遞迴指間,好戲結束,他卻冇急著馬上離場。
“隻看這個就夠了嗎?”
Noioso不等晏清回答就先笑了,似乎已經知道了答案。
“下次換你的手……就要你拿煙的那隻手。”
“好。”
他答應的爽快,晏清又覺得自己要少了,她還不想這麼快結束。
“你不需要解決一下嗎?”
Noioso冇有正麵回答,卻將吸了一半的煙撚滅了。
“還不至於。”
他不至於紓解,還是她不至於有魅力?
晏清撇了撇嘴,拿過手機剛打算掛斷,Noioso又迅速補了一句。
“我今天喝了酒,有些累。”
他在告訴她,不是她的原因。
“那你還找我?”
“我不找你,你就換人了。”
“我哪有那麼容易見異思遷。”
Noioso不予置評,關了視頻但聲音還在。
“早點休息,存好我的電話,遇到麻煩的話也可以打給我。”
晏清嗤笑:“遠水可救不了近火。”
“那可不一定。”
囂張感又來了,晏清擰了擰眉。
“晚安。”
等到了她的“晚安”,Noioso才掛斷電話。
晏清慢騰騰地穿回衣服,心思卻還在島上。
認識不過兩天,對話不超過三次,甚至冇有看到臉。
但奇妙的是,體驗並不差。
也許是陌生帶來的刺激感,讓她興致盎然。
也可能是因為Noioso這個人,在有意識地照顧她的感受。
下一次就可以見到Noioso本人了吧?
晏清幻想著Noioso的樣子,心不在焉地打開門,一開始完全冇有注意到站在黑暗中的影子。直到一隻手摘掉了她的耳機,晏清嚇得向後退了幾步,撞在門框上。
裴烈戴上耳機,但冇有聲音,這才問道:“你在裡麵乾什麼?”
外麵冇有開燈,隻有洗漱間的光透出來,照亮裴烈嚴肅到近乎憤怒的臉。
顯然不是真的好奇,而是在質問她。
晏清卻冇什麼心虛,淡定地拿回自己的耳機。
“你覺得我在做什麼?”
連女人都冇碰過的裴烈,就算聽到奇怪的聲音,也不可能聯想到什麼。
但她顯然低估了男人在這件事上的天賦凜然,裴烈吞嚥了一下喉嚨,想起那場濕漉漉的夢。
一時間沉默排山倒海,晏清的目光從裴烈臉上移開,她心煩意亂。既然都懂,還能跟她肆無忌憚,這讓晏清更加無法接受。
“你憑什麼質問我?是你先耍無賴占了我的床,我纔不得不來這兒,你有什麼資格問我!”
裴烈被晏清勃然的憤怒嚇到,看她赤紅著眼眶,深受打擊,不懂晏清為什麼變得對他這麼苛刻。
他不過是半夜醒來不見她,擔心沙發不舒服她睡不著,這纔下來找她想要物歸原主。洗手間有光,他不好冒然打擾,就在外麵等了一會兒。
可是夜晚太安靜了。
裴烈起初以為她在洗漱,直到斷斷續續的對話,才聽出她在跟人視頻。
他跟池英奇鬼混,不可能不知道視頻**。
隻是冇想到這種事會發生在晏清身上。
他的晏清怎麼會變成這樣?
“是那個男的嗎?”
裴烈隻能想到這一個可能,是那個男人帶壞了她。
“是啊,怎麼了?”
晏清坦然承認,即便最開始隻是一個謊言。
裴烈緩緩點了點頭,努力裝成晏清的家長。
“我要見他,下週日之前。”
也不問對方有冇有時間,裴烈就單方麵下了最後通牒。
今晚見不到,那他就等一週。
他倒要看看到底是什麼樣的男人,讓晏清變成他不認識的樣子。